第二章:鲁达初见宝二爷,一怒丟入荷花池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话说鲁智深正自懊恼著。
但见丫鬟紫鹃端来一盆洗脸水。
“姑娘,你哭得脸都花了,赶紧洗把脸吧。我现在出去给你端碗药进来。”
紫鹃急匆匆出去了。
鲁智深伸手掬一捧水往脸上泼,可指尖刚碰著水,就被那冰凉滑嫩的触感惊得缩回手。
“娘的,这手嫩得跟豆腐似的,打一拳不得碎了?”
他瞅著自己细白的手腕,想起当年拳打镇关西的力气,再看看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这简直就是天堂地狱的区別啊!
鲁智深气得在屋里转圈,裙摆扫得地上的香炉“哐当”响。
“洒家这具破身子!”他对著镜子低吼,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还不如让洒家去再打那镇关西一百个回合,也比这舒坦!”
他一气之下推倒了一排桌子。
呼啦啦。
从“瀟湘馆“传出来的动静,惊动了黛玉手下的三个丫鬟。
她们急可可的跑了进来。
——黛玉之丫鬟,有雪雁、紫鹃与春纤三人也。
——雪雁乃黛玉自家中带来,忠心耿耿,侍奉左右;紫鹃原乃外祖母之丫鬟,后赐於黛玉,伶俐聪慧,深得黛玉心;春纤则为贾府所派,温柔体贴,亦不可多得。
此三人者,皆黛玉之心腹也。
这时候,紫鹃急忙跨进门来,正见鲁智深正对著铜镜手忙脚乱,裙摆扫得妆奩上的玉簪子“叮叮噹噹”滚了一地,忙上前按住他的胳膊。
看到“黛玉”这疯疯癲癲的样子。
紫娟十分心疼。
她语带哭腔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真的被妖术魘著了?”
当紫鹃的指尖无意中触到鲁智深胳膊上紧绷的肌肉时。
不由得娇躯微震。
紫娟心里更加纳罕——姑娘向来柔若无骨,今儿怎么这般较劲?
此时雪雁捧著药碗跟进来。
见地上狼藉,又看鲁智深满脸涨红,就好像便秘似的。
雪雁登时急得眼圈发红:“姑娘快歇歇,药都快凉了。前儿宫里来的太医还说,您得静养著,可不能动气。”
春纤最是细心。
眼尖的她瞥见鲁智深手还捂在衣襟下,脸色古怪,忙拉过紫鹃往旁边退了半步,低声道:“紫娟姐,我瞅这架势,莫不是姑娘身子不適?莫不咱们先出去,让姑娘缓一缓?”
鲁智深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听见“静养”二字更觉烦躁。
他一把甩开紫鹃的手,粗声粗气嚷道:“聒噪的娘们就是事多,养什么养!洒家……洒家这是憋得慌!”
他话一出口,那细弱的嗓音配著他狰狞的表情,活像只炸毛的小雀儿。
这反倒让三个丫鬟都愣住了。
紫鹃最先反应过来,以为黛玉是嫌屋里闷,忙笑著打圆场:“姑娘要是闷得慌,等会儿我扶您去廊下坐坐?园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好呢。”
“坐什么坐!”
鲁智深一跺脚,裙摆被踩得往上缩了半截,露出细白的脚踝。
他自己瞅著都彆扭。
“我要……我还要去大解!”
这话在女儿家嘴里说出来,本就羞人。
雪雁脸一红,忙道:“我这就去备净桶。”
说著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別!”
鲁智深猛地喊住她。
他想起裤襠里面所摸到的空落落,心里又是一阵发慌。
“净桶那劳什子玩意儿……洒家著实用不惯得紧!”
春纤这下真急了。
以为他是病得糊涂了,凑上前来柔声劝:“姑娘忍忍,这是咱们这种大家族的规矩……”
“规矩规矩!你们这些小妞就知道规矩!”
鲁智深急得抓耳挠腮。
活像前世在五台山被长老念叨时的模样。
“洒家……向来是站著尿尿的!”
三个丫鬟听得面面相覷,紫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替他理了理乱蓬蓬的鬢髮:“姑娘说什么胡话呢?女儿家哪有站著尿尿的道理?快別闹了,仔细伤著身子。”
鲁智深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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