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新仇旧恨一起算,林黛玉痛打戴宗(打得好,就该打)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他没再问话,只是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
拳头落在戴宗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在敲一面破鼓。
戴宗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浑身是血地瘫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张青在旁边看著,没敢说话。
他跟著鲁智深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打得这么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憋屈全发泄出来。
不知打了多久,鲁智深终於停了手。
他站起身,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戴宗,又看了看自己沾著血的拳头,忽然转身往外走。
“青哥,”他头也不回地说:“將戴宗绑起来,扔到街上去,这里是贾府,我不想戴宗的脏血污了此地。”
张青点头应下,看著他消失在柴房门口的背影,忽然发现月光下——鲁智深的身上似乎有些东西在熠熠发光——不是血,是些细碎的鳞片,闪著淡淡的金光,像是……龙鳞。
而柴房里,戴宗还有最后一口气。
他看著鲁智深离去的方向,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咳出一口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
门外的鲁智深,摸了摸袖口,抬头望著荣国府深处那片黑暗,忽然觉得,戴宗说的名单,恐怕不止梁山旧部那么简单。
宋江要拿方腊的人头当投名状?
那他鲁智深偏要保方腊。
他转身往瀟湘馆走,脚步轻快,仿佛刚才那个暴打戴宗的人不是他。
只是没人看到,他攥紧的拳头里,那些龙鳞正在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著什么。
而柴房的阴影里,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窜出来,叼起戴宗掉在地上的半块玉佩,消失在夜色中。那玉佩上,刻著半个“方”字。
……
柴房外的月光冷得像霜。
张青依著鲁智深的吩咐,找了根粗麻绳將戴宗捆在板车上。
这傢伙还有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断了的手以诡异的角度歪著,浑身是血地瘫在上面,活像条被扔进泥里的死狗。
“拖去城南瓦子巷,扔在宋江那廝常去的赌坊门口。”
张青对著拉车的小廝低声吩咐:“记住,別说是咱们府里的人干的。”
小廝点头应著,板车軲轆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
戴宗趴在车上,模糊的视线里,荣国府的朱漆大门越来越远。
他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咳出半块带血的牙齿——那是被鲁智深一拳打掉的。
“鲁智深……林黛玉……我操你祖宗……”他含混地骂著,血沫子顺著嘴角往下淌,没多久就昏死过去。
板车晃悠到瓦子巷时,天快亮了。
赌坊门口还蹲著几个醉汉,见板车上拖来个血人,嚇得一激灵。
小廝趁乱解开绳子,將戴宗推下车,转身就溜,连板车都忘了拉走。
不知过了多久,戴宗被冻醒了。早春的风颳在伤口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挣扎著抬头,正好看到赌坊的伙计出来倒夜香,连忙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抓住对方的裤腿:“救……救我……去……去找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