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及时雨奸计得逞,林黛玉被迫逃跑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啊—杀啊—!”
林冲发出一声怒吼,竟硬生生挣开禁军的束缚,抱著一个禁军的腰就往闸边的石栏上撞。
耳轮之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禁军的腰骨断了,林冲自己也被反震的力道撞得喷出一口血。
他竟然好似完全没有知觉。
只是將眼睛死死盯著逼近的禁军,眼神凶狠得像头受伤的豹子。
鲁智深看得心头一紧,知道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瞥见不远处的桃树,忽然有了主意,对著林冲喊道:“火把!把火把扔过来!”
林冲虽不知林黛玉要做什么,却毫不犹豫地抓起地上的一个火把,奋力扔了过去。
鲁智深接住火把,转身就往桃树林跑。
那些桃树离闸边不远,枝叶茂密,正是点火的好材料。
“拦住她,赶紧放箭拦住林黛玉!”禁军头领厉声喝道。
几支箭擦著鲁智深的耳边飞过,钉在桃树上,箭尾嗡嗡作响。
他脚下不停,將火把往最粗的那棵桃树上一戳,乾燥的桃胶遇火就燃,瞬间腾起一团火苗。
桃胶被夜风一吹,火势迅速蔓延,转眼间就烧红了半边天。
浓烟呛得禁军睁不开眼,阵型顿时乱了。
鲁智深趁机冲回闸边。
拉起林冲就往火借风势的反方向跑:“走!”
林冲还有些发懵:“弟兄们……”
“別说了,能救一个是一个!”鲁智深拽著他往暗处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青恰好从角门方向跑回来。
见他们要走,赶紧指了个方向:“这边!咱的弟兄在那边挖了条密道,能通到城外!”
三人带著剩下的几个弟兄,借著浓烟的掩护,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夹道。
在他们身后传来禁军的怒骂声和救火的嘈杂声,渐渐被拋在脑后。
当他们跑出密道时,已是后半夜。
外面是城郊的乱葬岗,阴风阵阵,吹得人头皮发麻。
几个弟兄中了迷药,此刻药性发作,瘫在地上哼哼,林冲也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捂著胸口喘粗气,脸色白得像纸。
鲁智深让张青去附近找些水,自己则蹲在林冲身边,查看他的伤口:“教头还撑得住吗?”
林冲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齿上沾著血:“放心吧死不了……当年草料场的风雪比这冷多了,我都挺过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林某感觉对不起那些老弟兄……”
鲁智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那些倒下的弟兄,是所有人心里的刺。
张青很快提著水回来,还带了些乾粮。
弟兄们喝了水,吃了点东西,精神好了些。
鲁智深把叫紫娟提前备好的解药分给大家,又给林冲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深闺女子。
“林妹妹,林教头,咱接下来怎么办?”
张青问道:“荣国府肯定待不下去了,宋江和高俅那俩狗贼决计绝不会放过我们。”
鲁智深望著远处荣国府的方向,那里火光已弱了些,只剩下点点星火,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去找武松。”他沉声道。
“武松哥哥?”张青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在哪?”
“有人给我探到消息,说二龙山散了后,他在东京城外的十字坡落了脚,跟扈三娘、孙二娘、李逵大哥一起开了家客栈。”
鲁智深道:“据我所知,那里是三不管地带,正好能容身,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宋江和高俅以为我们死定了,定会放鬆警惕。我们正好藉此机会,查清楚那『牵机引』的来歷,还有宋江跟高俅勾结的证据——我总觉得,这几件事,脱不了干係。”
林冲挣扎著站起来:“我跟你们去。宋江那廝欠弟兄们的血债,我要亲手討回来。”
林冲的声音虽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些伤口仿佛成了勋章,映得他眼里的光格外亮。
…
荣国府內,火势被扑灭时,天已蒙蒙亮。
宋江骑著马,在沁芳闸边来回踱步,看著地上的尸体和血跡,脸色越来越难看。
禁军头领低著头,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宋头领,没找到林黛玉和林冲的尸体,只抓到几个活口,都中了迷药,问不出什么。”
“废物!一群废物!”宋江一脚踹在头领身上。
“几百號人,连几个中了药的反贼都抓不住?!”
头领不敢反驳,只能喏喏连声。
宋江烦躁地在闸边走来走去,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半枚断裂的玉佩,上面刻著个“林”字——是林冲的!
这是当年在梁山时,宋江亲手送给林冲的,说是“兄弟同心”的信物。
此时,这块很有歷史价值的玉佩却被丟在地上,如同一块被拋弃的垃圾。
宋江捡起玉佩,狠狠攥在手里,直到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他忽然想起林冲当年在山神庙救他的情景,想起两人在潯阳楼喝酒的夜晚。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情分”,像潮水般涌上来,呛得他心口发闷。
“不可能……我没错……”
他喃喃自语,把玉佩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
“是他们先背叛我及时雨!是他们挡我宋公明升官发財的路!”
就在这时,高俅的信使匆匆赶来,手里拿著一封密信:“宋头领,高大人让您速去府衙一趟,说是……那件东西有下落了。”
宋江眼睛一亮,所有的烦躁瞬间被贪婪取代:“在哪?”
“信上说,在……大观园的凹晶馆。”
宋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黛玉啊林黛玉,你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等我拿到那件宝物,看谁还能护著你!”
宋江红著眼,翻身上马,往府衙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身后的沁芳闸边,残留的血跡在晨光中泛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