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十字坡前客栈暖 骨煞影里杀机生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可骨虫源源不断,仿佛杀不尽一般。
“这样不是办法!”
鲁智深边打边喊。
“它们怕佛光,可数量太多,咱们的內力耗不起!”
苏梦枕摺扇点向客栈的横樑。
那里正有一团黑影在蠕动。
隱约能看到无数白骨在其中翻滚:“那是虫母!毁了它,骨虫自会散去!”
王小石的“挽留”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横樑。
可黑影突然炸开。
无数骨虫如暴雨般落下。
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白骨巨手,抓向苏梦枕!
“苏楼主小心!”
鲁智深禪杖横挥,挡住巨手,佛光与白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呼呼!
他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著杖身袭来,冻得手臂发麻——这白骨巨手的力道,竟比铜甲尸还强!
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冷笑,仿佛贴著每个人的耳朵响起:“小娃娃们,玩够了吗?该轮到本神君收网了……”
是白骨神君的声音!
鲁智深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远处的山坡上。
不知何时立著个枯瘦的身影,手里捧著个骷髏头,正幽幽地望著客栈。
那身影的嘴角上的笑容在月色下,阴森得像坟头的鬼火。
就在此时,眾多骨虫突然停止攻击,纷纷往窗外退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客栈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梦枕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白骨神君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鲁智深握紧禪杖,杖头的佛光忽明忽暗。
他知道,白骨神君刚才根本没尽全力。
方才那番攻击,不过是在宣告——白骨神君就隱藏在附近,像头耐心的狼,等著他们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娘的咧,一个不人不鬼的老怪物把咱们这群大小伙子嚇成这样,真箇寒颤。”
孙二娘端来一盆热水,骂骂咧咧:“这老妖怪,有本事正面来打,耍这些阴招算什么好汉!”
客栈里没人接话。
客栈里的气氛凝重得像块石头。每个人都明白,骨虫只是开胃菜,白骨神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鲁智深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深吸一口气,將禪杖重重顿在地上:“二娘说的对头,自古邪不胜正,咱们这帮好汉怕他个鸟!他要战,咱们便战!我就不信,这邪术能敌得过咱们的刀,敌得过我这禪杖上的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火,点燃了眾人眼底的光。
“林妹妹说的对,咱们都是一路上刀尖上淌血过来的,还怕白骨神君一个连面都敢露头的缩头王八,真是可笑。”
武松轻轻地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戒刀在灯下闪著寒光。
苏梦枕擦去嘴角的血跡,摺扇重新打开,“唯情唯义”四个字依旧醒目。
夜色更深了。
十字坡的风卷著杀气,在客栈周围盘旋。
白骨神君的身影早已消失,可那阴森的冷笑,却像一根毒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都知道,今晚,註定无眠。而白骨神君的骨煞大阵,或许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启动。
鲁智深將禪杖靠在床头,指尖抚过杖头的莲花纹。
那里的温度比寻常时低了几分,像是被什么阴寒之物缠上了。
忽然,一阵极轻的“咔噠”声从墙角传来。
他猛地睁眼,只见那面土墙的砖缝里,竟渗出丝丝缕缕的白气。
白气在月光下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捧著颗骷髏头,眼窝处的绿光,正透过砖缝,死死盯著他床头的禪杖。
而骷髏头的嘴,似乎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借著残月的光,鲁智深看清了那口型。
——“阵眼”。
他心头一凛,刚要抄起禪杖,那白气却如潮水般退回砖缝,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墙角的地面上,多了几粒细碎的白骨,在月光下泛著森然的冷光。
在远处的山坡上,白骨神君低头看著掌心的骷髏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总算找到你了……我的佛骨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