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荣庆堂下鸿门宴,黛玉巧摔呆霸王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鲁智深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一副受惊的小兔子模样。
“怎么好端端的就摔了?是不是喝多了脚软?快!快请大夫!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向姨妈交代呀!”
他这话说得又无辜又贴心,把责任全推给了薛蟠自己醉酒。
贾母回过神,对著管家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將这孽障抬回去!再去请个好大夫来!”
几个小廝七手八脚地抬走薛蟠,这廝一路上还在哼哼:“林黛玉……你个小妖精……我……我要拆了你的瀟湘馆……”
这场闹剧收场。
宴席的气氛变得像冰窖。
王夫人一肚子算计没处使,憋得脸发青。
袭人低著头,心里把薛蟠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蠢货,不仅没炸出破绽,反倒给林黛玉送了个“深藏不露”的名头。
“都怪顰儿不好,扰了大家的兴致。”
鲁智深適时地低下头,声音带著歉意。
“我这几日总咳嗽,身子不大爽利,就先回瀟湘馆了,给各位长辈赔罪。”
他福了福身,转身就走。
步子虽不快不慢,却透著股不容挽留的劲儿,转眼就没了影。
走到迴廊拐角,鲁智深才捂著肚子憋笑——燕青当年教他这招时曾经说过:“对付这种憨货,不用费力气,借他的力,让他自己摔个狗吃屎,既解气又乾净。
”今日一试,果然妙得很!
荣庆堂里,王夫人把茶杯重重墩在桌上,低声骂了句:“废物!”
不知是在说薛蟠,还是在说办事不力的袭人。
贾母嘆了口气,望著门口:“这府里啊,是越来越藏不住事了。”
袭人心里一紧,忙上前给王夫人续茶:“太太彆气,薛大爷就是喝多了。改日我去瀟湘馆瞧瞧,劝劝林姑娘,免得她心里有疙瘩。”
袭人这话听著贴心,实则想趁机去瀟湘馆探探底。
王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了。林丫头心思细,让她静静吧。”
袭人不敢再多说,心里却打起了別的主意——今日这一摔,反倒让她確定了,林黛玉绝对有问题。看来得用点更狠的法子,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瀟湘馆里,鲁智深刚关上门就乐出了声。
他从袖管里摸出短刃,又摸了摸髮髻里的信號哨:“还是这俩傢伙靠谱。”
“姑娘您刚才嚇死我了!”
紫鹃拍著胸口,“那薛大爷要是真踹著您……”
“他?”鲁智深嗤笑一声。
“就薛蟠那三脚猫的功夫,再来十个也不够看。倒是袭人,刚才那话里藏著的鉤子,可是比薛蟠的脚还毒。”
他走到窗边,望著荣庆堂的方向,眼神沉了下来。
薛蟠这颗炮仗只是前菜,真正的硬菜还在后头呢。
…
而此刻,薛蟠正躺在屋里哼哼,头上起了个馒头大的包。
他清醒了些,想起自己当眾出的丑,气得嗷嗷叫:“去!给我找二十个家丁来!我要去砸了瀟湘馆!我要把那个小妖精……”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个阴惻惻的声音:“薛大爷想砸谁的场子?”
薛蟠一愣,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黑衣的人站在门口,脸上戴著个青铜面具,手里提著个血淋淋的布包,眼睛里闪著绿光。
“你……你是谁?”
薛蟠嚇得酒意全醒,缩到了床角。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把布包往桌上一扔,包布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眼睛还圆睁著,正是刚才去给薛蟠叫家丁的小廝!
妈呀,我被嚇尿了。
薛蟠“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躲。
黑衣人缓缓走近,面具下的声音像磨刀子:“听说……你想找林黛玉的麻烦?”
黑衣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白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轻轻敲著自己的掌心,发出“篤篤”的声响,像在倒计时。
薛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屋里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