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黑煞威嚇呆霸王,薛蟠向黛玉叩头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那媳妇以为得手,刚要推门。
一股浓郁的香气突然从门缝里飘出来,带著点兰花和檀香的味道,闻著格外舒服。
“这……这是什么香味?”婆子吸了吸鼻子,觉得眼皮有点沉。
“管他什么香味,先迷晕了再说!”
媳妇咬咬牙,刚迈进一只脚,就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罐子“哐当”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婆子想拉她,结果也晃了晃,软绵绵地瘫了,嘴里还嘟囔著:“好香……想睡觉……”
鲁智深从门后走出来,踢了踢地上的两人。
確认这俩货都晕过去了。
他当即找了根绳子,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像捆粽子似的扔在柴房——他是让王夫人自己来领人,也好让她知道,瀟湘馆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紫鹃这时候从里屋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嚇得脸都白了:“姑娘……这可怎么办?她们再怎么说,也是王夫人身边的人啊!”
“咋办,凉拌。”
鲁智深拍了拍手。
“等明儿她们醒了,就说自己走错了路,不小心晕在了柴房。至於信不信……那就是王夫人的事了。”
…
第二天一早,荣国府就炸开了锅。
先是薛蟠捧著一套翡翠摆件,哭丧著脸往瀟湘馆去。
薛蟠一路上逢人就说:“我错了!我不该对林姑娘无礼!我要去赔罪!”
看这呆霸王的架势,活像要去上坟。
接著,王夫人身边的媳妇和婆子被发现捆在瀟湘馆的柴房里,嘴里还念叨著“好香”,显然是被人下了套。
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在屋里连摔了三个茶杯:“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小娘们都拿不下,还被人捆了扔柴房!这要是传出去,叫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袭人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算好了剂量,怎么会反过来被林黛玉算计?
难道那迷药是假的?
还是说,瀟湘馆里尚有什么蹊蹺不成?
“太太,想那林黛玉如今已经有了防备,咱们现在怎么办?”
袭人颤声问。
王夫人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得像要吃人:“怎么办?凉拌唄!薛蟠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突然转性。至於林黛玉……”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去,把赵姨娘叫来。她这人別的本事没有,害人的本事確是有的,有些事,咱们不好出面,让赵姨娘去办,最合適。”
袭人心里咯噔一下——赵姨娘是贾政的妾室,素来和王夫人不对付,为人阴狠,手段毒辣。
王夫人连赵姨娘都要用上,看来是真要对林黛玉下死手了。
…
而此时的瀟湘馆里。
眾目睽睽之下。
呆霸王薛蟠跪在林黛玉脚下。正“咚、咚、咚”地磕头。
只见薛蟠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对著面前的娇娃哭嚎:“林姑娘!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哎呦,这是怎么话说的来著?嗯,当真是癩蛤蟆爬脚面上了,不咬人,却膈应人!”
鲁智深坐在廊下,面色平静。
他手里把玩著薛蟠送来的翡翠摆件,慢悠悠地说:“薛大哥起来吧。我知道你是喝多了,不怪你。”
薛蟠一听这话,像是得了特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抹著眼泪:“谢谢林姑娘!谢谢林姑娘!那我……我先走了?”
“走吧。”鲁智深挥挥手,看著薛蟠屁滚尿流地跑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蠢货,定是被昨晚那黑衣人嚇破了胆。
可那黑衣人到底是谁?
那句“有某家在”,语气里的底气,绝非普通江湖人能有。
他正琢磨著,紫鹃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姑娘!不好了!赵姨娘来了,说……说要给您送些『补药』!”
鲁智深心里“咯噔”一下——赵姨娘?
她来送什么补药?
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当年差点用巫蛊之术害死宝玉。
赵姨娘这时候来,绝对没安好心。
赵姨娘扭著腰肢走进院来,手里提著个描金食盒,脸上堆著假得能掐出水的笑。
“嘖嘖,还镇別说,林姑娘这瀟湘馆可真雅致,不像我那屋,粗鄙得很。”
她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这是我刚燉了锅燕窝,想著姑娘身子弱,特意送来补补。”
食盒打开的瞬间,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却掩不住底层藏著的一丝极淡的腥气——那是曼陀罗花粉特有的味道,少量混入补品,能让人日渐萎靡,神思恍惚。
这恶妇,当真比毒蝎子都毒。
鲁智深指尖的短刃微微颤动,正欲开口。
忽听从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夜风卷过刀锋。
赵姨娘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墙头,却只瞥见一片衣角闪过,快得像错觉。
“谁?!”
她厉声喝问,手往腰间摸去——那里藏著她防身的毒针。
石桌上的燕窝突然“啪”地炸开。
滚烫的羹汤溅了赵姨娘一身,烫得她尖叫起来。
而那食盒底层,不知何时多了枚黑色令牌。
上面刻著个狰狞的狼头,正是昨晚那黑衣人腰间掛过的样式。
赵姨娘捂著烫伤的胳膊,看著那枚令牌,眼神里闪过恐惧,竟顾不得发作,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原地只剩下鲁智深托著香腮。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