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痴念暗生迷俊眼,青锋初试撼王孙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他特意让人备了两把宝剑,就放在桥边的石桌上。
黛玉没看他,只仰头望著垂柳的树冠。
那柳树生了数十年,树干粗得需两人合抱,枝条垂落如绿帘,在风中轻轻摇曳。
“比剑无趣。”黛玉淡淡道。
她突然伸出右手,五指成爪,对著柳树根部猛地一抓!
赵珩只觉眼前一花,就见黛玉那只纤细的手竟如铁钳般嵌入柳树的根部。
紧接著,她手腕一拧,腰腹发力,竟硬生生將那株合抱粗的垂杨柳从土里拔了出来!
“咔嚓——”
树根断裂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带起的泥土溅了半人高。
黛玉单手拖著柳树,仿佛那不是数百斤的重物。
而是根轻飘飘的芦苇。
她將柳树横在身前,枝条垂落,扫过水麵,激起层层涟漪。
“就用它凑合吧。”她抬眼看向赵珩,眼神里带著几分战意。
“小王爷,请。”
赵珩彻底傻了。
他骑过烈马,射过猛虎,自认也算见过些场面,可亲眼看著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单手拔起百年垂柳,这衝击力实在太过震撼。
他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字。他手里的宝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剑鞘撞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丫鬟小廝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小王爷不敢吗?”黛玉微微扬眉,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叫囂。
她握著柳木的手心微微发热。
那是久违的、与人过招的兴奋。
过了许久。
赵珩这才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是忠顺王府的世子,是圣上亲封的世袭小王爷,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可看著对面黛玉单手拖柳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掉在地上的剑,竟生出几分莫名的胆怯。
“我……”他捡起宝剑,强作镇定。
“林姑娘神力,赵某佩服。只是比斗之事,太过鲁莽,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这话一出,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黛玉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漾开层层暖意,看得赵珩心头一跳。
“既然小王爷不愿,那便作罢。”
她鬆开手,任由那株垂柳“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毫不在意。
“只是往后,莫要再用『比斗』二字来试探。”
她说完,转身便走。
素白的衣袂在风中飘动,竟比那垂杨柳的枝条还要轻盈。
可赵珩望著她的背影。
却觉得那背影里藏著千钧之力,让他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
赵珩才缓缓瘫坐在石桥上,手心全是冷汗。
他终於明白,自己迷恋的,从来不止是她的清冷与风骨。
而是她看似柔弱下的坚韧。
是她与世无爭中藏著的锋芒。
是她明明可以凭神力震慑四方,却偏要守著那份孤高,活得乾净又自在。
这样的一名世间奇女子,好像一颗埋在雪地里的明珠,你以为能轻易拾起,却不知她自带光华,能將所有轻视都照得无所遁形。
“小王爷……”隨从小心翼翼地递上帕子。
赵珩摆摆手,目光依旧望著瀟湘馆的方向,眼神里第一次没了算计,没了占有欲,只剩下纯粹的、带著点狼狈的惊艷。
他想,他是真的栽了。
栽在这株拔起垂柳的素衣女子手里。栽在她那孤高清绝的眼神里。
栽在这场明知不可为,却偏想一试的痴念里。
而此时的黛玉,回到瀟湘馆后,正用布巾擦拭手上的泥土。
紫鹃在一旁咋舌:“姑娘,您刚才那一下,可把赵小王爷嚇坏了!我看他脸都白了。”
黛玉嘴角噙著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嚇坏了才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荣国府的是非太多。
赵珩的纠缠太烦。
唯有亮出些锋芒,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些。
只是她没看到,窗外的竹影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悄悄望著她,那眼神里的迷恋,比之前更甚,像快要燎原的野火。
这场始於赵珩惊鸿一瞥的惊艷的追逐。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