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带我走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赵启目光扫了一眼那张被切去一角的案几,心中惊涛骇浪。
樊噲手中的玄铁刃,萧何暗中囤积的雪花盐,还有刘季这帮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带著上帝视角来截胡。
没想到,自从踏进吕宅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歷史走向前进。
想到这儿,赵启的目光落在了身前那双眸含春水一脸坚定的吕雉身上。
唯独眼前的少女,拒绝刘季心许自己,似乎是这场定数中唯一的变数。
想到这里,赵启心中已经初步形成一个计划。
让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继续待在吕宅,看能不能再搅出些风浪来。
赵启將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嘴角重新掛上一种和气生財的笑容。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袖,淡笑道:“家中尚有琐事,这便告辞。”
说完,他冲主位的吕公拱了拱手。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身为主人家的吕公,此刻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倒不是说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迁怒赵启,不愿与赵启多说。
而是老头子此刻眼神飘忽,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整个大厅,依旧一片沉寂。
“咳咳…咳咳咳……”刘季忽然捂著嘴剧烈咳嗽,“不好意思,喝多了,受了冷风,咳咳……”
然而,他的咳嗽,就像是某种开关。
原本呆若木鸡的吕公瞬间回过神来,一脸惶恐与热切:“赵公子这就走了?这……这宴席才刚开始啊!”
“是啊是啊!”刘季紧跟著站了起来。
他几步绕过桌案,伸手拉住赵启的手臂,嚷嚷道:“赵老弟,你看这事儿闹的,樊噲就是个杀狗的粗人,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说著,刘季猛地转头,衝著樊噲厉声喝道:“还坐著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给赵公子赔罪,真想让我把你那破刀收了不成?”
樊噲浑身一颤,连忙收起短刀,小跑到赵启面前,瓮声瓮气道:“赵……赵公子,俺是个粗人,刚才多喝了几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俺一般见识。”
与此同时,萧何也端著酒杯走了过来:“赵君,今日乃大喜之日,切莫因为一点小误会扫了兴致。萧某自罚三杯,给赵君赔罪。”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曹参,也起身拱手致意。
看著这一幕,赵启心中的警惕值瞬间拉满。
此时的刘季不过是个小小的泗水亭长,也就是个村长级別的干部。
而萧何是县里的主吏掾,曹参是狱掾,吕公更是县令的座上宾。
论地位,论资歷,谁不比刘季高?
可现在看来,刘季一声咳嗽,吕公才敢开口;刘季一声令下,樊噲哪怕手里握著神兵利器也得乖乖低头。
现场,隱隱有一种以刘季为尊的架势。
赵启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季,抽开手反握住他的手,笑道:“诸位盛情,赵某心领了。”
“只是商会事务繁忙,明日还有几批货要发往咸阳,实在是耽搁不得,改日,改日赵某定当在寒舍设宴,给诸位赔罪。”
说罢,他转身欲走。
“赵君!”
一声急切的呼唤,让他停下了脚步。
吕雉提著裙摆,几步衝到赵启身前,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
她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仰起头:“带我走。”
短短三个字,掷地有声。
吕公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吕雉:“你……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一旁的刘季,眯著眼,饶有兴致地盯著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