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巨子来信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萧何也是一脸凝重,心里面一股恐慌油然而生。
“不是天雷。”刘季眯起眼,“是赵启。”
“赵启?!”萧何大惊失色,“这就是……”
“看来,他成功了。”刘季负手而立,“刚才那一声的动静,比在野狼峪时还要大,这傢伙在改进他的武器。”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那声巨响的余韵似乎还在耳边迴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斗了,这是技术上的碾压。
良久,刘季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不过,声音大未必能贏。”刘季转头看向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若是近身搏杀,他的雷会不会劈到他自己呢?”
翌日,午后。
阳光难得地穿透了连日来的阴霾,洒落在沛县积雪覆盖的屋脊上,折射出耀眼带著寒意的白光。
赵宅暖阁內,窗户半开,一炉上好的檀香正裊裊升起。
赵启身著宽鬆的閒居家常服,手里捧著那捲《孙子兵法》,神情愜意。
案几旁,红泥小火炉上煮著羹饮,咕嘟作响,满室留香。
隨著雷瓮研製成功,加上物资封锁令的解除,他在沛县的局面可谓是一片大好。
“家主,这羹饮煮好了。”张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起陶壶,为赵启斟了一杯,“您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赵启放下竹简,端起盏浅啜一口,微微頷首:“火候尚可,张伯,你也坐下喝一杯,这几日忙里忙外,辛苦了。”
“老奴不敢。”张伯嘿嘿一笑,正要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看守侧门的护卫匆匆来到暖阁外,隔著帘子稟报:
“家主,侧门外来了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他说受人之託,有一件老物件要亲手交给家主。小的本想赶他走,但他亮出了这个……”
隨著帘子掀开,护卫呈上一个托盘。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枚非金非木的菱形令牌。
阳光下,令牌正面那古朴苍劲的“非攻”二字,显得格外醒目。
赵启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快速放下杯盏,羹饮溅出几滴落在案几上。
“让他进来……不,把东西留下,让他走。”赵启迅速改口。
巨子的身份敏感,那信使既然乔装而来,便是不想被人发现行踪。
护卫领命而去,片刻后,带回了一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竹筒。
“张伯,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赵启沉声吩咐,语气中透著少有的严肃。
待屋內只剩他一人,赵启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枚熟悉的令牌摩挲片刻。
背面那只展翅欲飞的木鳶,让他想起了芒碭山密室中的那次会面。
“老友,是你吗?”赵启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沛县,这位墨家巨子,似乎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局外人。
撕开油纸,拔掉竹筒的塞子,赵启倒出一卷极薄的羊皮纸。
展开信笺,墨跡似乎还带著几分匆忙,字里行间透著一股紧迫感。
“赵小友亲启:
野狼峪一別,老夫心甚不安。此前截杀之事,確係门中激进者所为,意在挑起事端,嫁祸於人。老夫虽已著手整顿门风,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局势之恶化,远超老夫掌控。
此次急信,只为告诫小友一事:大婚之日,小心吕公!”
看到“小心吕公”四个字,赵启眉头猛地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