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狼骑入城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泼水结冰?哼,传令下去,给所有战马换上特製的防滑马掌,给护卫的鞋底都钉上铁钉。到时候,站不稳的只会是他们。”
“至於那顶轿子……”赵启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他想把雉儿关在里面,那就遂了他的愿。不过,抬轿子的人,必须全部换成我们的人。哪怕是用铁汁浇铸的笼子,只要钥匙在只有我们手里,那就不是牢笼,而是最安全的堡垒。”
“家主英明!”张伯恍然大悟,隨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家主,他这般折腾,说明刘季那边肯定有了大动作。咱们虽然准备了震天雷,但万一……”
“没有万一。”赵启翻身上马,遥望西方。
“他们以为我是瓮中之鱉,殊不知,我这只鱉,是会咬人的。”
风雪中,赵启翻身上马,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吕宅內,吕公依旧坐在冰冷的正厅里,看著赵启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良久,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已经摩挲得发亮的玉佩,低声喃喃:
“雉儿,阿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疼得不行。
虽然赵启解除了物资封锁,城內的物价稳住了,但周边乡野的百姓日子依旧难熬。
连日来,不少流民拖家带口,顶著风雪涌向沛县,希望能在这位赵大善人的大婚庆典上討口热粥喝。
同时,这也给赵启提供了掩护。
官道上,一支几十人的脚夫队伍正混杂在流民堆里,缓慢向南门挪动。
他们个个衣衫襤褸,背著沉重的柴捆或粮袋,脸上抹著锅底灰,看起来与寻常苦力无异。
但若是有行伍老手细看,便会发现端倪。
这些人虽然佝僂著背,但脚下的步子却沉稳有力,踩在雪地上的脚印深浅一致。
哪怕寒风灌进单薄的衣领,也没人像普通流民那样缩手缩脚。
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偶尔扫过城墙上的秦卒时,透出的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冷漠。
他们是狼,来自草原,饮血茹毛,只听命於狼王的死士。
而这只狼王,就是在草原上对他们有救命之恩的赵启。
队伍中间,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汉子,正背著两百斤重的木炭。
他叫呼赫,赵启麾下狼骑营的统领。
比赵启小一岁,五年前家乡部落爭霸,父母亲將他藏在井底后,在那场战火中双双殞命,是赵启发现並救了他,后来还帮他报了仇。
从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这条命就是赵启的!
“头狼有令。”呼赫压低声音,用生硬的中原话传达命令,“入城后,化整为零,没有號令,刀不出鞘,哪怕被人唾面,也不许动。”
“诺。”周围的汉子们低声应和,声音瞬间消散在风雪中。
……
沛县南门外,一处临时搭建的茶棚旁。
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著火堆烤火,手里拎著哨棒,眼睛贼溜溜地在进城的流民身上打转。
这几人正是樊噲手下的屠户帮閒,平日里跟著樊噲在市井横行惯了,如今借著维持治安的名头,专门在城门口盘剥外乡人,捞点油水。
“哎哎哎!那个大个子,站住!”
一个齙牙汉子眼尖,一眼就瞄上了背著一大捆木炭的呼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