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吕泽的贺礼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那箱子漆色鲜亮,还繫著大红绸缎,看著喜庆至极,儼然是一份厚礼。
周围伺候的赵家下人见状,面色稍缓,心想这大概是娘家人来添妆的。
唯有赵启,双眼微微眯起。
这伙人明显来者不善,箱子里面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赵公子,请吧。”吕泽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祥瑞。”
赵启看了他一眼,神色自若地走上前。
樊噲在一旁抱著膀子,嘿嘿怪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萧何则低头看著脚尖,似乎在研究地砖的花纹,对即將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刘季则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赵启,眼神里带这些莫名的期待。
对此,赵启视而不见,上前伸手直接掀开箱盖。
“嘶……”
张伯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箱底静静地躺著一只灰色的大雁,早已没了生气。
脖颈被蛮力拧断,看上去扭曲恐怖。
暗红色的淤血从口鼻处溢出,染红了身下的丝绸,灰暗的羽毛凌乱不堪,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大大地睁著,正对著赵启。
在大秦,古礼纳采使用大雁为主流礼俗。
因雁是候鸟,顺乎阴阳往来,且雁若失偶,终身不再婚配,故以雁寓意守信与忠贞。
送死雁,这是在诅咒这段婚姻,更是吕泽当面表达对赵启的態度!
“怎么样?赵公子,这礼够重吧?”吕泽上前一步,语气中带著一股莫名的快意:
“古礼纳采送雁,讲究的是个忠贞不二,顺乎天时,但这只雁,为何断了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直勾勾盯著赵启,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自问自答:
“因为它飞得太高,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只扁毛畜生,也妄想攀上高枝变凤凰,结果呢?只能是摔断脖子,变成一滩烂泥!”
“士农工商,商为贱籍,你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低贱商贾,也敢妄想染指我吕家门楣?这就是下场!”
这番话,骂得极其恶毒,丝毫没有掩饰。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商贾地位確实低下,吕泽这是要把赵启的尊严扔在地上踩碎。
厅內一片死寂,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声。
“哎呀,大公子,这话过了,过了啊。”
一直看戏的刘季突然开口,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箱子旁,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
“赵老弟,你別往心里去。吕大公子常年在江湖行走,性子直,不懂咱们这些场面上的规矩。”
刘季伸出手,毫不避讳地在那死雁身上拍了拍,似乎在检查肉质:
“不过嘛,话糙理不糙。这雁虽然死了,但胜在新鲜,刚断气不久,身子还热乎著呢。拿去后厨燉了,也是一锅好肉。赵老弟是个生意人,讲究实惠,应该不会介意这一只两只畜生的死活吧?”
这一番唱念做打,看似劝解,实则比吕泽还要阴损三分。
不仅坐实了吕泽的羞辱,还暗讽赵启唯利是图,连死雁都当好东西。
若是换个寻常人,此刻怕是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或是拔刀相向。
然而,赵启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