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刘季是鸡?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秦军控制了局面,残余的反抗者或死或俘。
高成在亲兵簇拥下走来,看著吕文的尸体和痛哭的吕雉,眉头紧皱,眼神复杂。
他瞥了一眼刘季逃走的方向,沉声道:“追,封锁四门,绝不能放走逆首刘季!”
说完,高成正要上前查看吕文情况,毕竟好友一场。
然而,赵启却抬手阻止了他。
不等高成开口,赵启厉声下令:“张伯!”
“老奴在。”老泪纵横的张伯,闻言连忙用袖子擦了把脸,上前答应。
“看好主母。”赵启的目光落在吕雉身上,停顿了一瞬,“照顾好我岳父的遗体。”
虽然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张伯重重点头:“家主放心,老奴拼了命也会护住主母和亲家公!”
下一刻,赵启猛地起身,那双赤红的眸子瞪著高成。
高成看到赵启的眼神,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感到如芒在背。
自己目前人手死伤惨重,若是赵启此刻下令清算,他只怕难逃一死。
然而,赵启却没有这样做,转身看向一旁的乌尔罕:“乌尔罕!”
“属下在!”乌尔罕手持弯刀,上前应道。
“带所有兄弟守住內院。”赵启冰冷的目光扫过高成及其身后的秦军,“无论是谁,若敢趁火打劫,或是妄图惊扰主母,杀、无、赦!”
这三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高成喉结滚动,吞了一口唾沫:“赵公子放心,本官只为平叛而来,绝不会惊扰家眷。”
闻言,赵启面若冰霜:“刘季,我去杀,在我回来之前,还请高县令暂居赵宅,若是提前擅自离开,我这些兄弟可不会讲情面!”
说完,赵启不再理会高成,转身走向踏雪。
白马不安地打著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瀰漫的浓重杀气。
赵启翻身上马,动作乾脆利落。
“驾!”他低喝一声,一夹马腹。
踏雪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了尚未完全平静的赵宅大门,朝著刘季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成望著赵启单骑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他身旁秦军统领低声道:“县令,赵启他……”
高成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转向庭院中把守的赵家护卫,最后看向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的乌尔罕。
他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敢下令阻拦或做其他动作,只是淡淡道:“清理现场,救治伤者,原地待命!”
城外,三里河滩的千桌宴早已因城內的巨大爆炸和骚乱而中止,百姓惊慌四散,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杯盘和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
赵启策马衝过这片混乱之地,对周围的景象视若无睹。
在河滩树林边缘,呼赫率领著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狼骑,正准备出发追击刘季。
看到单骑而来的赵启,尤其是那张脸上的杀意,心头便是一凛,立刻策马上前:“主人!”
赵启勒住马,目光扫过这支精锐。
他们每人皆装备著他让工匠精心打造的高桥鞍、双边铁马鐙,马蹄上也钉了防滑的马掌。
“刘季往哪个方向跑了?”赵启的声音低沉,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东北方向,泗水河!”呼赫立刻回道,“加上接应者,约二百余人,皆有马,但马匹良莠不齐。”
“追。”赵启只吐出一个字,调转马头。
“诺!”呼赫举起右拳,身后三百骑同时动作,如同一体。
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雪原的寂静,如同黑色的铁流,紧隨著赵启那道白色的身影,朝著东北方向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