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木:我真服了你这老六,晕车还能立功? 潜伏76号,我把情报群发了
【细节数据正在录入……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
“快!再快点!”
【录入完毕!】
几乎是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一时间,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猛地从高景然的大脑深处炸开。
【警告:精神力消耗剧烈,已引发神经性疼痛。】
“唔……”
高景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手死死抱住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用凿子硬生生撬开,再用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高桑?”
青木武重略带意外地看著他。
南田云子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旗袍开叉处的大腿內侧,那里藏著一把小巧的白朗寧手枪。
但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因为剧烈疼痛而面部扭曲,身体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看起来虚弱,无害。
“高桑,只是车顛簸一下,你就晕车了?”青木武重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竟然轻笑出声,“看来你的身体,不像你的手段那么硬朗啊。”
在他看来,高景然这就是典型的体虚身弱,加上昨晚审讯受了刺激,又熬了一夜,精神和身体都到了极限。
一点小小的顛簸,就让他丑態百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特工?
他顶多算是一条足够凶狠,但链子一勒就会打滚的疯狗。
高景然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课长……见笑了……老毛病……老毛病……”
他这副虚弱又尷尬的样子,彻底打消了青木和南田云子的最后一丝疑虑。
青木甚至还好心地递过来一块手帕。
“擦擦吧。”
他看著窗外越来越近的宪兵司令部,心情大好,谈性也浓了起来。
“高桑,你知道这个箱子,为什么比黄金还重要吗?”
高景然“虚弱”地摇了摇头。
“因为黄金有价,而它,无价。”
青木武重重新靠回座椅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慢悠悠地揭晓著谜底。
“我们请了全日本最顶级的雕刻大师,用了帝国最先进的技术,仿造了这块母版。我敢说,就算把重庆中央银行的厂长请来,他也分不出真假。”
“等我们的假幣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国统区,他们的市场就会被瞬间衝垮。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信任崩塌。”
青木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
“你看到的,不只是印钞版,高桑。”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法幣就会变成废纸。到时候,不需要一兵一卒,重庆政府就会自己从內部烂掉!”
汽车平稳地停在了戒备森严的宪兵司令部门口。
青木推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著还“瘫”在车里大口喘气的高景然,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好好休息,高桑。等计划成功了,你的功劳,我不会忘。”
高景然没有回答,他只是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头,脸色惨白。
但在他那看似涣散的意识深处,那块法幣母版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纹路,每一个微不可查的雕刻数据,都已经被牢牢地刻印了下来。
青木武重带著南田云子和保险箱走进了大楼,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雨,似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