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是亲,骂是爱 斗罗:九天鯤鹏,冥海扶摇
风渊一边高喊,一边將身法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內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蓝色流光,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闪烁,险之又险地避开绝大多数花瓣的袭击。
实在避不开的,才用双刀巧妙格挡,藉助花瓣撞击的力量改变方向。
彼岸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却大部分落在了空处,或是击打在风渊留下的残影上。
“喂,你回句话啊!再不说话我真生气了!”
见彼岸始终沉默以对,只是操控著花瓣不断进攻,风渊也开始佯装愤怒,试图激她开口。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凌厉的花瓣切割空气的尖啸。
两人间闹出的巨大动静,早已吸引了东海学院內的其他人。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舞长空,他一袭白衣,身影如电般掠至。
当他看清场中情形时,冷峻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浓浓的诧异。那个被层层藤蔓包裹的身影他看不清具体,但能將风渊逼得如此“活泼”、四处闪转腾挪的存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可是能压著擎天斗罗云冥打,让整个联邦都感到头疼的“海流氓”风渊!眼前这一幕,別说亲眼所见,他连听都未曾听说过。
隨著舞长空的到来,靠近这片区域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
学生们在远处指指点点,老师们则面色凝重地维持著秩序,防止被战斗余波波及。
场中央,两人的“互动”仍在继续。
风渊依旧在那喋喋不休,试图用语言干扰,而彼岸则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操控著漫天杀机。
只不过,原本严密包裹她的藤蔓,此刻已经被风渊的刀气削开了一道不小的缺口,恰好露出了她那张精致却冰冷无比的俏脸。
面对这个速度奇快无比、毫不留手,还不断用垃圾话骚扰的傢伙,彼岸清冷的眼眸深处也掠过一丝无奈和烦躁。
风渊显然已经摸清了她“猩红花葬舞”的部分特性,躲避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不愧是號称对风和水有著绝对掌控的鯤鹏血脉,真是难缠……”
彼岸心中暗忖,甚至有一丝后悔答应白泽来接这趟差事,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小岸岸你累不累啊?瞧你这小脸白的,要不休息一会儿再打?这样,下次我不跑,只要你肯陪我吃顿饭,我站著让你打三下,不还手,怎么样?”
风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循循善诱的意味。
“滚!”
彼岸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她確实被风渊烦得不行,但又暂时拿他没办法。
而且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极其厌恶这种如同被围观猴戏的感觉。
“就吃个饭嘛,当我求你了成不?我风渊这辈子可没怎么求过人。”
风渊继续挑逗,身影闪烁间,活动的范围开始有意无意地再次向彼岸靠近。
就在彼岸凝神,准备酝酿下一波更强大的攻击时,风渊的身形却毫无徵兆地彻底消失在她的感知和视线中。
下一刻,只见风渊已经好整以暇地重新躺回了不远处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力量移过来的躺椅上,姿態慵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追逐战从未发生过。
“不打了不打了,累得慌,肚子都饿了。”
他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语气转变之快,让所有围观者都猝不及防,连彼岸都微微怔了一下。
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的人群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厌烦。
她沉默地挥了挥手,环绕於周身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缩回地底,漫天的血色花瓣也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藤蔓碎块和坑洼的地面。
隨后,她竟主动朝著风渊的躺椅方向走了几步,不过依旧保持著三丈左右的安全距离。
“我提醒你啊,”风渊半眯著眼,用慵懒的腔调说道,“我不打了,没什么事別烦我,我要睡觉了。顺便提醒一下,我起床气很严重的,到时候会很恐怖的。”
看著眼前这个实力强大却表现得像个任性孩子一样的傢伙,彼岸心中那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用依旧清冷,但似乎少了几分杀意的声音问道:
“去哪吃饭?”
闻言,风渊瞬间就是一个弹射起步,整个人如同安了弹簧般从躺椅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他几乎是凑到彼岸面前问道,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
彼岸蹙了蹙眉,后退半步,没有重复第二遍的兴趣。
“又搞冷暴力是吧?”风渊摸了摸鼻子,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晃眼,“不过谁让我就吃你这套呢,惯著你唄。”
他隨即转头,对著不远处还在发愣的舞长空扬声喊道。
“喂!那个小匕仔!不对,小长空!周围有没有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格调够高、菜品够好的酒店?快,给我把最好的场子包下来!今晚我要单独邀请这位美丽与实力並存的彼岸小姐共进晚餐!”
不过风渊似乎忘记了他没掛通讯,这边的动静全被白泽给听了过去。
“老子是给你派帮手过去的,不是给你解决人生大事的!”
白泽人麻了,只感觉脑袋疼。
“上次不该阻止老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