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孙十万,比狠是吧?这叫一报还一报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顾雍此计虽狠,却实在管用。
这一路行来,无论是关羽所部还是柴桑守军,见到亲眷在阵前,皆不敢再作抵抗,只得退避。
想到此处,他信心大增,驀地拔出腰间佩剑,厉声下令:
“传令孙桓,率突击船队向岸边逼近,夺城!”
“诺!”
號令传下,楼船上令旗挥动。
孙桓率领二三十艘艨艟战船,紧跟著押送荆州兵家眷的斗舰轨跡向前驶去。
荆州守军受制於亲人,无人敢放箭,唯恐伤及自家老小。
这让孙桓所部一路畅通无阻,眼看便要靠岸登城。
城头之上,军心已不復先前昂扬。
各部士气涣散,几近崩溃边缘。
周仓面色铁青,虽竭力弹压,却毫无作用。
只因在血脉亲情面前,一切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照此下去,柴桑必失矣。”
突遭此变,就连周仓也信心动摇,心下一片灰冷。
其余將士更是战意全无,士气低迷。
眼见孙桓部一路推进顺利,江东军阵中已响起阵阵欢呼。
“哈哈哈……你们看城上那群荆州蛮子的脸色,多可笑!”
“是啊,方才劝降时还装模作样,死不投降呢?”
江上兵卒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不忘仰头朝城头肆意讥嘲。
这番话语传到城上,更令荆州將士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放箭,將这群鼠辈尽数射落江中。
可箭在弦上,却无人能发。
这弓弦不能拉,射出容易,只是一旦射出,挡在前面的必是自家亲人。
不断讥讽之下,江东军见守军依旧束手无策,气焰愈发囂张:
“看他们那副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当真可笑!”
“没错,一群砸碎罢了。”
“不是骨头硬吗?有胆就放箭啊!”
楼船之上,孙权將麾下的挑衅尽收眼底,却並未阻止。
关平袭入江东,迫使他回师救援,打断了他稳固新得荆州各郡的谋划,早已令他恼恨不已。
如今胜局已定,让將士们尽情发泄一番,倒也无妨。
说不定还能提振士气,何乐而不为?
在一片喧囂声中,孙桓所部已靠岸登城,纷纷架起云梯,向城墙扑来。
眼看敌军即將攀上城头,荆州守军陷入绝望,已无抵抗之心。
就在此时——
“报,急报!”
一声疾呼骤然从城下传来。
不多时,一名斥候快步奔上城头,向周仓稟报:
“周將军,少將军有言:柴桑城固,以孙权之阴狠,恐不会强攻,而是以我將士家眷为质,迫使我军不敢抵抗。”
此话一出,周仓听罢,面色顿变,低语道:
“哦?少將军竟已算到孙权此计?”
旋即他眼中陡然燃起希望,连忙追问:
“少將军既已料到此计,可有应对之策?”
斥候闻言不敢怠慢,立即答道:
“不瞒周將军,在下正是为此而来。”
“我等已奉少將军之命,將豫章太守孙賁及其麾下战俘全部押至城中!”
此言一出,周仓骤然精神大振。
“好,好!”
“少將军此举,真乃雪中送炭。”
激动说罢,他当即厉声下令:
“速將战俘押上城头,务必要快。”
“孙权想要用此毒计破我城池,那本將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