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揭盖头金莲嗔怒,交卺礼法相梦显  同时穿越:魔幻水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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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镜非比寻常法器,甫一入手,便有如自带智能ai一般,直透孟德灵台,告知他本身用法:

此宝名曰“映天镜”。

能映照诸天世界,寻踪定位,专门寻觅那些散落的遗失宝物。

何为“遗失宝物”?

正是那三千世界中,无数孟德身死道消后,遗存下的因果遗產!

有道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天道循环之理,冥冥中自有定数,诸天孟德虽已尽数陨落,形神俱散,却幸得留存水滸孟德这一线生机。

而今法相既已显化,本命法宝【映天镜】更可映照诸天,寻踪定位,待寻回那散落三千世界的遗泽,重整旗鼓,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莫道此言乃是夸口之谈。

映天镜虽为至宝,却不过是法相外显之器,孟德这尊映照诸天之相,其本身同样蕴藏著一桩逆天神通。

其名曰:倒果为因!

凭此妙法,可借诸天遗泽之宝物为引,逆转因果,重回过去!

诚然,此术看似逆转时间,有逆天改命之能,却终有其极限。

逝者如川流东去,不可復返。

那归来的,绝不是昔日死去的孟德,而是水滸孟德作为替补登场。

好似前世单机游戏,回档重启。

世界线回归“孟德”未死之时,换水滸孟德前来代打。

若能破开必死之劫,了却前身未竟的执念遗愿,便可令水滸孟德这新生之“果”,替代旧日已死之“因”,从此继承彼身记忆天赋、武艺神通!

“妙哉妙哉!若只得此宝镜,不过是一扇连通万界的险峻之门,虽机缘无限,却同样杀机四伏。”

“但有这倒果为因的神通傍身,便无需我真身应劫,只消代打破关,便凶险大减,而机缘不减!”

“此法大有可为!”

孟德心念至此,顿觉豪情翻涌,灵台一片灼热,身后那尊朦朧法相隨之呼应,金光流转不定,虚幻身形竟逐渐收缩,显出少年稚嫩轮廓。

单看样貌身形,依旧模糊难辨。

但其头顶上方,那头饰般的赤红葫芦,却还是教孟德一眼认出,这正是葫芦娃世界的自己!

而那葫芦本身更不陌生。

便是今夜合卺礼上,潘金莲取来乘酒的朱漆葫芦瓢!

“难怪我只饮半瓢便昏昏欲睡,竟是此物影响,看来法相觉醒的关键契机,也是应在这小小葫芦瓢上!”

孟德先是恍然,隨即便疑竇丛生。

水滸世界阳穀县境內,为何会出现葫芦世界的~孟德碎片?

莫非……

他灵光一闪,思绪联翩:

三千世界之孟德尽皆死去,唯剩自己;

本该是寻常歷史尘世的水滸世界,却化作灵气復甦、法相显圣的魔幻世界。

此间种种异常,皆源於千年前那次“天降陨星”,莫非那奇石,实则是撞破了世界障壁?使得诸天机缘洒落此间,从而改造了此方天地?

也正因此等变数,自己才侥倖成了那唯一的漏网之鱼?

“不对,原著我也不过还有几年活头,现在说自己逃过一劫,还为时过早,或许,只是凑巧。”

孟德神情一肃,按下心头纷乱杂念,只专注於眼前法相。

但见心念驱动之下,金光如水交融,那少年虚影缓缓沉降,与自身融为一体,掌中映天镜却光芒大作。

原本混沌的镜面,顷刻间云开雾散,清晰映照出一方全然陌生的天地景象,正是:

金镜照破虚空障,法相重合因果牵。

一点真灵跨界去,万般造化此身联!

但见镜中嶙峋绝壑耸立,怪石参天,一座巍峨奇峰拔地而起,形如裂开的葫芦,突兀矗立於群山之间。

靄靄云雾如丝带,缠绕山腰。

峭壁之畔,可见一处天然平台,上结茅舍三楹,篱笆小院清净,院中一株翠碧葫芦藤攀岩而生。

藤蔓虬结,生机勃发,其上赫然悬著七枚宝光內蕴的仙葫,按红、橙、黄、绿、青、蓝、紫次序排列。

那为首的红葫芦最为神异,內蕴赤光莹莹流转,明灭如生灵呼吸——正是此界孟德一点真灵所寄。

忽闻一声晴空霹雳,“咔嚓”脆响!

那红葫芦应声崩裂绽开,竟齐齐整整地剖作两半,化作流光没入虚空不见,原地现出一位红衣清俊少年,英气初露,眉目间却略带迷濛。

这“倒果为因”的二次穿越,终究非同小可。

孟德只觉神魂飘荡,四肢虚浮,恰似宿醉未醒,踉蹌几步未曾站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哎哟——”

跌得虽重,却无甚痛楚,反觉温软。正疑惑间,忽闻细弱哀鸣声响起:

“哎呀……疼煞我也!小祖宗行行好,快些起身罢,我这般丁点身量,怎经得起你这般坐法?再不起时,只怕要压出我三魂七魄去也!”

奇怪!何人言语?

莫不是我那葫芦兄弟在说话?孟德急抬头望去,但见藤上仍悬著六枚宝葫芦,橙黄绿青蓝紫,个个圆润饱满,宝光流转,端的是一派奇珍气象。

唯有一处,颇为古怪。

这六个葫芦虽灵韵充盈,却无口无目,和童年印象中的活泼孩童相,截然不同,浑然如未开灵智一般。

那既不是这六个兄弟开口,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天可怜见!想我穿山甲犯下弥天大过,尚未赎清,莫非今日便要命丧於此?”

穿山甲?原来是这廝!

孟德闻声起身,看清方才所坐之物,正是一只背生鳞甲的穿山甲,身长不过二尺,四爪伸展,吐著舌头,好似被压成一片。

说来也怪,这身鳞甲本该坚硬硌人,孟德跌坐时却只觉温软合度,浑如坐於锦垫之上,故未觉异样。

“醒醒!莫要装死。”孟德拎起穿山甲尾巴晃了晃,问道:“如今是什么时候,爷爷可已被妖精掳去了?”

童年回忆总是美好又深刻,故而孟德对葫芦娃的剧情,可谓是烂熟於心。

纵然不知此界的自己,遗愿並执念纠缠在何人何物之上。

但他料定,必然与老汉並那两个蛇蝎妖精,脱不开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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