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时穿越:魔幻水浒
后又去柴房抱了一捆乾柴,转身走入灶间,生火起锅,煮了一锅沸汤,將那葫芦瓢“哐当”一声掷入锅中,水刚没顶,便合上锅盖,只管添柴加火。
不多时,那锅沿嗤嗤冒出白气,咕嘟咕嘟响成一片,好似真要將这宝贝,当寻常菜蔬一般蒸煮了。
潘金莲披一件衫子出来,见孟德这番捣鼓,一双眸子闪闪,满是惊诧之色,开口问道:“你这是作甚?”
“这还用问,自是炼化这宝贝!”
“炼化?我看你这般架势,倒更像是要將它煮化了下酒!”
“都差不多,左右是天材地宝。”
孟德逕自点头道:“吃到肚里,化作自家法力,便算物尽其用,管它是炼是煮,终归要入我腹中。”
金莲听他说的粗野,眉头微蹙道:“倘若此物真是件了不得的宝贝,你这般胡煮海燉,岂非暴殄天物?”
“大嫂此言差矣,这葫芦既已助我显化法相,只差一步,便要功德圆满,若不被我炼化吃了,放走也只是当个摆件,那才是真辜负了它。”
大娃遗蜕,终究是另一个孟德的碎片。
孟德不了解別人,还能不了解自己?他可是个实诚人。
物尽其用,便是上上之选。
至於“自己吃自己”这茬,可有心理负担……管他呢!
便和前世同穿流小说,必薅自己羊毛一般,捡尸舔包这等事於他而言,一视同仁,哪怕自己也不例外。
潘金莲却哪里懂得这些关窍。
只觉他话语牵强,逻辑古怪,摇首道:“你这话好没道理,若这合卺瓢真如你所说,能激活法相,为何独独你能用,別人就用不得?”
“別人却是指谁?”
“远在天边,近在你眼前。”
孟德瞥她一眼,笑道:“昨夜合卺酒,你我同饮,我一饮便醉,醉后法相自显,你却安然无恙。”
“这……”
金莲被他噎了一下,隨即辩道:
“定是量多量少之故,你人生得短小,一瓢便足,我身量较你长大,自当多饮几瓢方能见效!”
“什么短小,还是这般忒不会说话!”
孟德脸上一黑,恰好此时,身后铁锅內水沸如泉涌,蒸汽狂喷。
他遂揭开锅盖,用火钳探入,捞出那红葫芦瓢,也不顾及烫嘴,拿到嘴边,嘎吱便是一口咬下。
“哎!”金莲出声欲阻,已是晚了。
然孟德一口咬下……却没咬动。经此番滚水蒸煮,这葫芦瓢非但未曾软烂半分,反隱隱透出一层温润红光。
“好好好!”
孟德不怒反喜道:“果然刀剑难伤,水火不侵,这般材质,正是炼製法衣护具的上佳材料!”
一旁金莲目睹此景,方才那点疑虑,亦是烟消云散,一双美目睁得圆了,彻底相信这葫芦乃是异宝。
信了之后,心疼更甚,嗔道:“这葫芦乃是我从张家带过来的陪嫁,如何处置,你总该先问过我。”
孟德一愣:“我先前不是问过你了?你並无异议啊。”
“你何时问了?”
“我怎地没问?”
“你就是没问!”
孟德略一回想,自己好像……確实没问,当时只与潘金莲说要炼化它,便出门寻菜刀去了。
当下气势弱了三分道:“此时再问也不迟,待我將这宝贝料理妥当,见者有份,分你一半如何?”
“这原是我的东西,凭何只分一半?”金莲不服。
“大嫂著实见外,你我既是夫妻,你的便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你的,何分彼此啊。”孟德打起哈哈。
金莲却不肯含糊道:“既说夫妻一体,那你法相如何不分我一半?”
“这!”孟德一时语塞,竟被她问住。
反应过来后,心下暗嘆:这婆娘当真了得,早一千年便预见了后世婚姻瓜葛,那时莫说是你本命法相,便是你有大帝级修为,离了婚也得分一半去。
只是可惜,如今朝廷乃是大宋。
他整顿顏色,道:
“我说分你一半,已是顾念情分,依著本朝律例,男子为户主,家中財货本有专断之权,此物,你老公我如今徵用了!你有话便说,但我未必会听。”
金莲闻言,银牙暗咬,
“本朝律法亦明文记载,女子出嫁,其隨嫁奩產,归本人支配,夫家不得擅动。这葫芦是张家大娘子亲手予我的陪嫁,白纸黑字写在奩產单子上,便闹到公堂衙门,它也是我的物事!”
两人目光对拼,金莲虽不惧分毫,眸中满是倔强之色,眼角却隱隱泛起一点泪光,晶莹闪烁。
原来孟德方才这番话,正戳中她心底痛处。
她本是张大户家中使女,契约所系,本质乃是大户隨意买卖的下人,身如浮萍,万事不由自己做主。
纵使她有一身打虎的好气力,被张大户隨意指婚嫁给谁,也无力反抗,嫁人以后,哪怕恢復女子普通户籍,也一样没有任何財產支配权。
故而,那张大娘子可怜她,精心备下的这份嫁妆奩產,便是她在这世上独属於她自己的全部物事。
而孟德这回,也是终於反应过来。
在他眼中,这葫芦瓢乃是“大娃孟德”的碎片遗蜕,自己隨意取用支配,乃是天经地义,物归原主。但於潘金莲而言,那却是她仅有的合法私產。
没奈何,孟德自觉理亏,正思量如何转圜时,却见金莲先自软了气势。
“罢了,终究是你先识得此物不凡,若非被你点破,我亦只当它是件祈福摆件,如今……便算我求你。”
只见她躬身下拜,语气软了何止十分,满是恳求道:
“请大哥將这葫芦予我试一试,倘若侥倖能藉此显化法相,金莲必感念你的大恩大德,日后当牛做马……但有所命,无有不从!”
这番言辞恳切,承诺不可谓不重。
孟德暗自诧异:
这婆娘对凝炼法相,竟执著如斯?转念又想,反正自己一时也奈何这葫芦不得,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
“大嫂言重了,你我虽是张大户乱点鸳鸯,强配成双,並无夫妻之实,却终究有名分在,凡事皆可商量。”
孟德亦换了顏色,上前扶一把,將手中葫芦瓢递了过去,顺势想拍拍她肩膀,以示宽慰。奈何身高所限,那手抬起,只得在她臀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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