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揭穿【求月票】  诸天:从家有儿女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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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一下各位书友的问题,唐代武周时期是没有什么探花郎之类的,这个我知道。探花郎也只是让张扬进入到朝堂和狄仁杰视野下的手段罢了。再说说世家,有人说武则天將王皇后弄成人彘,全家流放,太原王氏早就没人了。其实不对,太原王氏还是存在的,並没有在武周时期就灭亡,流放王皇后族人也只是他们那一支的族人,並不是整个太原王氏。】

【再说说寒光寺,那里是关押袁天罡的重要地点,这个事情除了內卫府大阁领黄胜彦和相关的內卫其余人是不知道的,张扬身为魂穿是这个事情的,但是探查寒光寺的时候没有办法详细的判別出哪个是內卫,哪个不是,因为內卫都会梵语念经,而且还都是佛学高手,这个在原剧中也有显现,就是寒光寺刺驾中法能是个內卫被替换却不能用梵语诵念金刚经,僧值静空说法能在寒光寺用梵语诵经是数一数二的。】

【还有人说什么张扬原身的父亲进士都没中算什么才子,这个才子是夸別人的,总不能上来就说你爹確实垃圾,连个进士都中不上?夸奖和事实大家要分清啊,最后一次解释了,以后不再解释了,友好的评论欢迎大家。】

【最后再求个月票吧。】

以上。

张扬一路跟在狄仁杰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不得不说『盗圣』白展堂的【跟踪与反跟踪】十分的好用,怪不得白展堂当初写《缉盗指南》这么顺手,也怪不得白三娘对白展堂当贼这么生气,这完全是捕快的技能。

一路从南城的沙土路走到北城,风里的味道都变了。石国北城的繁华是带著烟火气的喧囂:突厥商队的驼铃叮噹作响,驼峰裹著猩红毡毯,露出半角鎏金的酒壶;契丹汉子光著膀子扛著整张狐皮,粗声吆喝著避让行人,腰间的铜刀鞘撞得“哐当”响;色目商人蹲在香料铺前,指尖捏著颗鸽卵大的玛瑙,用生硬的汉话討价还价,唾沫星子溅在铺面上的孜然粉里。各色语言混著骡马的嘶鸣、商贩的叫卖,在正午的阳光下织成一团热闹的乱麻,连空气里都飘著羊肉烤饼的焦香和胡商身上的麝香。

一支马队缓缓穿过北门,马上人的突厥长袍在风里扫过地面,掀起细小的尘土。为首者抬手掀开蒙脸的白巾,露出狄仁杰那双深邃的眼,他目光像网一样扫过街角的茶摊、墙根的乞丐,连铺子里探出的半个脑袋都没放过。身后的李元芳勒了勒马韁,玄色劲装下的肩背绷得笔直,如燕则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鬢髮,眼神里带著点初到异域的新奇。

“大人,这就是吉利可汗的西廷——石国。”李元芳的声音压得低,只有身边两人能听见。

狄仁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好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虽比不了长安朱雀大街的规整,也不及洛阳南市的富庶,却也是一国之都的气象!”

如燕却轻轻哼了声,撇嘴道:“我看还不如崇州呢,崇州的糖糕铺子比这儿多三倍。”

狄仁杰和李元芳相顾莞尔——李元芳的嘴角弯了弯,眼底掠过丝笑意;狄仁杰则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马鞍上的布包。

“大人,咱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再定后面的行止吧。”李元芳的声音又沉了些,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穿著突厥服饰、却总往这边瞟的汉子。

狄仁杰刚点头,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彪突厥骑兵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腰间挎著弯刀,头盔上的红缨在风里飘得猎猎作响。狄仁杰迅速將白巾蒙回脸上,手指按在马鞍下的短刀上。骑兵队像阵旋风般掠过,马蹄扬起的尘土迷了眼,直到听不到马蹄声了,他才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点凝重:“而今两国边境吃紧,我们避开崇州那些人的耳目转进突厥,一步都不能错,否则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李元芳点头应下,一行人沿著街道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里的风都静了些,只有一家小客栈孤零零地立在巷尾,门前掛著两支褪色的野鸡毛,风一吹就晃晃悠悠,鸡毛上还沾著些尘土。狄仁杰勒住马,李元芳翻身下马时动作乾脆利落,冲里面喊了声:“有人吗?”

一个穿著灰布短打的伙计顛顛跑出来,脸上堆著笑:“哎哟,客人,是要住店吗?”

“你们客店有多少间房子?”李元芳问。

“大约二十间吧。”伙计搓著手,眼神里带著点疑惑。

“我全都包下了,不要再接待其他客人。”李元芳的语气不容置疑。

伙计愣了愣,脸上的笑僵了:“这、这可不好办啊——还有几位老客住著呢。”

李元芳没多话,从怀里掏出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递了过去。宝石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伙计眼睛瞬间亮了,双手接过来时指节都在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满脸堆笑地躬著身:“够了够了!快请进,我这就去把老客请走,给您腾地方!”

李元芳点点头,冲身后摆了摆手。眾人迅速下马,將两匹驮马背上的货筐抬下来——筐子里看著是布料,实则藏著短弩和文书。狄仁杰、李元芳和如燕走进房间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像是混杂了潮湿的木头味和陈年灰尘的气息。如燕皱著眉,用帕子捂住鼻子,使劲扇了扇:“真难闻,叔父咱们换一家吧,前面巷口好像还有家客栈。”

狄仁杰却笑了,伸手在桌沿上摸了摸,指尖沾了点灰:“如燕呀,这里僻静,门前就一条小巷,来人去人都能看见,不容易被人察觉。你就凑合一下,住上几天,啊?”

如燕委屈地撅了撅嘴,还是点了头:“那好吧。”

“我们立刻出发,到牙帐去面见吉利可汗。”狄仁杰转头对李元芳说。

如燕眼睛一亮,忙问:“那,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呀?”

“当然。”狄仁杰点头。

如燕兴奋得跳了一下,伸手拽住狄仁杰的袖子:“太好了,那咱们走吧!”

狄仁杰笑著点头,三人走出房间时,张扬正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看著张环李朗指挥人收拾货筐。他没再往前凑,只是运起內力,將三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面见吉利可汗”——张扬心里冷笑,蛇灵怎么可能让他们顺顺利利见到可汗?不过狄仁杰那般心思縝密,怕是早就猜到有埋伏了。

吉利可汗的牙帐大门前,是条宽宽的横街,对面挤满了铺子:肉铺老板挥著大刀砍羊肉,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很快被往来的马蹄踩散;杂货铺的老板娘坐在门槛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吆喝著卖胡麻;香料铺里飘出的安息香味道,和旁边酒肆的麦酒香混在一起。狄仁杰三人缓缓走过来,李元芳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座掛著狼头旗的大帐,轻声道:“大人,那就是牙帐。”

狄仁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牙帐门前的卫士——那些卫士看似隨意站著,手却都按在刀柄上,眼神时不时瞟向过往行人。“先找个地方坐下。”他说。

三人走到牙帐对面的杂货铺前,李元芳用流利的突厥语道:“老板,走路的,渴了討碗水喝。”说著,递过去一颗莹白的珍珠。老板一见珍珠,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连忙点头:“好,好,快请坐!”说著,从屋里搬了三张木凳放在门前,又转身端了三碗凉水出来。

狄仁杰端著水碗,眼睛却没閒著,余光扫过街角——那里有两个穿著突厥长袍的人,却总盯著牙帐大门的方向,手指在袖口里动个不停。他放下水碗,冲李元芳使了个眼色。李元芳会意,站起身,脚步看似隨意地向牙帐大门走去。狄仁杰又冲如燕努了努嘴,如燕愣了一下,见狄仁杰已经走进了杂货店,才连忙跟上。

此时的牙帐里,吉利可汗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行军图前,手指捏著支狼毫笔,在石国的位置上轻轻点著。图上的墨跡还没干,映著他沉鬱的脸色。半晌,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刚转过身,就听见卫士急促的脚步声:“可汗!”

“什么事?”吉利可汗抬眼,语气里带著点疲惫。

卫士双手递上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刚刚有个人把这件东西交给了小人,让我拿给可汗陛下,说您一看就知道。”

吉利可汗“哦”了一声,伸手接过布包,手指一捻,布包就开了。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猛地睁大眼睛——那是枚虎头飞鹰戒指,银质的虎头上镶嵌著红宝石,正是他当年送给狄仁杰的信物!“人在哪儿?”他声音都有些发颤,抓住卫士的胳膊。

“就在门外。”卫士连忙说。

“走!”吉利可汗大步向门外走去,腰间的玉带都晃得响。

可刚到牙帐大门前,他就愣住了——空地上哪里有人?只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远处的商贩还在吆喝。“人呢?”他回头问报信的卫士。

卫士也慌了:“刚才还在这儿呀!”他快步走到门前,拉住一个站岗的卫士:“刚才那个送布包的人呢?”

站岗的卫士挠了挠头:“你进去之后,我看见那人走进对面的杂品店,从店里又叫出了两个人,三个人一起站在门前等候。可刚才从东边过来了一个马队,马蹄声特別响,待马队过去之后,那三个人就都不见了。”

“马队?什么马队?”吉利可汗追问,心里升起股不祥的预感。

“小的也不知道,大约有十几匹马,都蒙著面,跑得特別快,过去之后那三人就没影了!”

吉利可汗猛地一跺脚:“不好!”他转身对报信的卫士道:“你立刻率我的卫队去追,顺著东边的小巷追,一定要救下那三个人!”卫士高声答应著,转身就往卫队驻地跑。

吉利可汗喘著大气,手指捏著那枚戒指,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打开布包,把包戒指的红布翻过来。阳光照在红布上,一行蝇头小楷赫然映入眼帘。

再说那支马队,奔进一条偏僻的小街后,渐渐慢了下来。街道两边都是土墙,墙头上长著些枯草,连个人影都没有。首领勒住马,翻身下马时动作粗鲁,快步走到被大网罩住的三人面前,一把扯下最前面人的蒙面白布。看清那人的脸时,他猛地后退一步,愣住了——那是张陌生的突厥人脸,满脸惊恐,根本不是狄仁杰!

“你们是什么人?”首领厉声喝问,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

最前面的人嚇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杂品店的老板,是、是那三个人让我穿成这样的,他们给了我两块宝石,让我一家三口站在牙帐门前,说就站一会儿……”

首领狠狠一跺脚,骂了句突厥话:“上当了!”

而此时的杂货店门口,狄仁杰、李元芳和如燕正静静地站著,看著吉利可汗的卫队顺著小巷追了出去。如燕满眼钦佩,拉了拉狄仁杰的袖子:“叔父,您怎么知道有埋伏?”

狄仁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睿智:“我並不知道,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才如此行事,真想不到……”

“现在怎么办?”李元芳问,目光扫过周围,警惕地注意著动静。

“回去。”狄仁杰的语气很果断。

如燕吃了一惊:“不去见吉利可汗了?”

“走!”狄仁杰没多解释,率先向小巷的方向走去。

僻静的小街上,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快到客栈时,狄仁杰忽然停住了——客栈的门大开著,门口的两匹驮马不见了,连之前堆在门口的货筐也没了踪影。“情况不对!”李元芳猛地拔出链子刀,玄铁打造的刀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压低声音,“里面有埋伏!”

如燕皱著眉:“不会吧,咱们住进来还不到一个时辰,没人知道我们来这里啊。”

李元芳轻轻嘘了一声,脚步放得极轻,向客栈里走去。狄仁杰和如燕跟在后面,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股淡淡的血腥味。李元芳飞起一脚,房门“哐当”一声被踢开——屋里横躺著几具尸体,正是刚才接待他们的伙计,胸口插著把短刀,鲜血已经凝固发黑。

狄仁杰走进屋,蹲下身,將尸体翻过来,眉头微蹙:“是店老板一家人。”

李元芳和如燕也將其他几具尸身翻过来,都是客栈里的人。李元芳快步走出去,挨个推开其他房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张环、李朗他们带来的行李也不见了。“大人,张环、李朗他们都不见了——”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狄仁杰和如燕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对面的走廊里,如燕手持短剑,剑尖横架在狄仁杰的脖颈上,一步步走了出来。短剑的寒光映在她脸上,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冰冷。

李元芳的嘴唇轻轻颤抖著,眼圈渐渐红了。有顷,他声音哽咽著,一字一句地问:“真的是你!”

如燕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错,是我。我才是真正的红衣女郎苏显儿。你在东柳林镇上所杀的,不过是我的十几个替身之一。”

李元芳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痛苦:“我一直觉得奇怪,那天夜里在东柳林镇,那个红衣女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镇子外面去抓你,她是怎么知道你躲在那里……”

他的眼前闪过那晚的画面——夜色沉沉,东柳林镇外的大树后,如燕静静地望著镇子里的火光,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將军。”如燕回过头,身后站著个穿著红衣的女子,手里握著把短刀。“都准备好了吗?”如燕轻声问。红衣女子点头:“是的,替身都安排好了。”“李元芳是个人精,一定要做得像,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如燕的语气里带著点冷意。

“后来你故意和我闹彆扭跑出镇子,其实是为了杀死那些黑衣女子。”李元芳的声音越来越低,“当时我正在追问她们蛇灵的消息,你闪电般掠上房脊,拿出无影针,按动机栝,下面的黑衣女子立即毙命。我大喊一声,你纵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燕冷笑道:“你说得完全正確。”

“也是你將我们进入崇州的消息通报给王孝杰,这才有了那晚的伏击!”李元芳的声音里带著点绝望,他看著如燕,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跡。

如燕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狄仁杰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点惋惜:“李元芳在昏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燕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没有单独行动』。可怜,在那种情况下,他竟还没有忘记为你开脱。”

如燕脸上的冰霜似乎裂了条缝,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

李元芳紧了紧手中的链子刀,指节都泛了白。如燕望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我不想杀你们,別逼我,好吗?”

李元芳望著她,又看了看狄仁杰——狄仁杰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噹啷”一声,链子刀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又滚了几圈,停在如燕脚边。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黑衣人拥了进来,个个手持短刀,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如燕轻嘆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语:“带走吧。”

张扬就趴在客栈对面的土墙上,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早就知道如燕会叛变,可亲眼看到李元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更让他意外的是,狄仁杰刚才在屋里时,眼神竟不经意地扫过他藏身的方向——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瞭然。张扬暗自摇了摇头,看来狄仁杰早就发现他了,不让他出手,是等著被抓走后,看看蛇灵的底牌。

他悄悄跟在黑衣人后面,运起轻功,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穿过几条小巷后,黑衣人將狄仁杰和李元芳押进了石国西边的一处院落——院落围著两丈高的土墙,墙上插著些碎玻璃,门口有两个黑衣人站岗。张扬绕到院落后面,轻轻揭开一处瓦片,往下望去。

正房里,肖清芳正站在窗前,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喜色,快步走到如燕面前:“好啊,显儿,你做得好啊!狄仁杰终於落在了我们手中,这三年的筹谋总算没白费!”

如燕静静地站在她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勉强笑了笑。

肖清芳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你好像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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