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明目张胆覬覦 恶女文小炮灰,被四位男主覬覦
阮皎匆忙扫过男人小臂盘绕的青色筋络,又很快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看向正前方地面。
“也不好看,这就走。”
反正药都被他喝了,她也懒得再熬一桶,不如就这样糊弄过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男人戏謔的眼神注视中,阮皎绷紧了后背,试图挺直脊樑板板正正地走出厨房。
“咕嚕嚕嚕嚕~”
没骨气的肚子突兀作响。
或许是因为喝了水的缘故,这次响得格外大声,以至於她都能听见段君彦嗓间溢出轻嘲的笑声。
“哟,秦管家没给你饭吃?”
阮皎正想摇头否认,不知想到什么,心底忽然升起一点渺茫的希望,咬著下唇巴巴回眸。
“你怎么知道?我確实没吃晚饭,这么晚你肯定也饿了吧?要不我们凑合凑合一起吃个夜宵?”
说不定段君彦也是下来觅食。
看在他救女主都能顺便带上自己的份上,阮皎觉得他不是小气的人,应该会分她一点点吃的吧?
段君彦狭长的眸子微垂,两人绝佳的身高差,让他能轻而易举欣赏到她最美的角度。
女孩子偏圆的杏眼望著他,乌溜溜亮晶晶的,温水润泽过的嘴唇嫣红饱满,连邀请的调子也是柔柔的。
他甚至怀疑这个角度是阮皎刻意练习过的,而她所谓的邀请也不仅仅是吃夜宵那么简单。
段君彦盯著那双带露花瓣似的唇,喉结迅速上下滑动,上好的红葡萄酒,无端品出一股难抑的乾渴。
在女孩满怀希冀的恳求中,男人抬手解开了冰箱的指纹锁,一举一动都矜贵又高不可攀。
“吃什么,自己拿。”
他说完就低头看高脚杯中的红酒,醇厚的酒液打著漂亮的漩,一圈又一圈倒映在他眼中。
似乎阮皎是个再无关紧要不过的路人,好心给出这么一点施捨,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阮皎试探著拿了一包速冻水饺,见段君彦没反应,又拿了一把麵条,两个鸡蛋,几根小葱……
越拿越多。
这种支配冰箱的感觉,真是太太太太太爽了!
又拿了一把虾仁和半袋餛飩后,慢悠悠喝酒的男人终於轻启薄唇。
“你这是要把冰箱搬回房间私用?”
反问的语气更多是调侃,却没有阻拦的意思,阮皎猜自己今晚就是搬空冰箱,他也不会多说。
男人嘛,尤其是有点能力的,特別好面子,说了让她自己拿,肯定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不过阮皎还真不是要搬空冰箱,她就是看见什么都想吃一点,用不完的再放回去就好了。
红酒喝完了,段君彦也不走,就抱臂在后面看她开灶煮东西,大有一副要留下来共进夜宵的意思。
“原来还能这么做饭。”
像是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男人惊奇的目光落在那一锅水饺、餛飩、麵条、粉条大锅燉里,毫不吝嗇地奚落。
“这是乡下餵猪用的么?”
阮皎幽幽地举起锅铲。
不然呢?
指望她一个从幼儿园就吃食堂,吃到大学没下过厨的废物做满汉全席吗?
这些都是速食,只要把水烧开煮熟了,调味调得好,百分之百不会翻车。
调味这块阮皎有信心。
谁让她是阅速食无数的宿舍人。
最后两大碗麻辣鲜香的不知名大锅燉摆上餐桌,面上臥著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卖相还行。
阮皎摆好汤勺和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你先吃著,我去泡杯解辣的饮料,马上就来。”
段君彦手里捏著空酒杯,看著桌上两碗夜宵,表情难得怔愣,唇角掛著的戏謔也逐渐消失。
他说的是,让她吃什么自己拿,可没有说连他的份一起做,刚才还打趣她人不大这么能吃。
两碗的分量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的那碗辣油只有薄薄一层,汤里没有他討厌的香菜和虾皮。
阮皎在做这些的时候,全程没有问过他的喜好和忌口,必须是观察力很强的人才能注意到。
要是她没有別的企图,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观察他、接近他?
现在甚至想拿捏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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