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讲古 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
寧煜就此在这绿竹苑中养伤,每日晨昏听著左边小舍中悠远的琴声服药炼炁,好不自在。
只是那位圣姑,从来只有每日一搭脉的交集。除此之外,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如此三五日后,任盈盈断他已然无事,绿竹翁便將在城中久候的天河帮帮主黄伯流唤了来。
这位黄帮主实在財大气粗,此番前来又抬了两个大红箱子。既已有前事在,绿竹翁还是再度收了下来。
只是说到传功一事,黄伯流却不愿在这舍前空地上应付,反道:“绿竹翁,黄某斗胆,请借一间静室。”
“哦?”绿竹翁诧异道:“你那日不见说话,我还当是吝嗇自己的玩意儿呢?”
黄伯流摇头道:“圣姑有命,黄某何曾勉强应付?
只是那日人多眼杂,岂能叫那些傢伙见著我的真东西?”
听到黄伯流要教真东西,绿竹翁自无不允,遂將他和寧煜引入右边屋中,自己则远远避了开去。
一老一少在竹舍內对坐,寧煜不好意思地抱拳道:“黄帮主,都是我的缘故,劳驾你在洛阳多等这么些天,只怕耽误了回家过年。”
黄伯流看著寧煜年轻的面庞,眼中满是感慨:“这些都是小事。你既然入了那位的眼中,日后定有一番前程。
我趁著此时与你巴结下交情,將来养老时说不得便有凭藉这一分香火的时候。”
他讲话坦荡,毫无遮掩,便是这般势利言语,也並不遭人反感。
寧煜推道:“黄帮主是江湖前辈,如此说法,可折煞我了!”
黄伯流哈哈一笑:“不夸张不夸张,你本是绝好的材料,又靠上了这样一颗权势滔天的大树,谁知二十年后是何光景?”
他眼神复杂地说道:“天分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著实是......寧小兄弟,可有兴趣听我讲一讲古吗?”
“求之不得!”寧煜自然是个长眼色的,捧道:“我对江湖上的事情两眼一抹黑,正要向前辈请教。”
“前辈不敢当,不过是自己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经歷罢了。”黄伯流谦虚了一句,讲起来自己当年的故事。
“我今年七十有六,已在黄河边儿摸爬滚打了六十多年。出来廝混时,还没有你现在大。”
我老家在豫北,因生得身材高大,叫当地帮派看上,就此入了江湖。
起先不过在码头上与人斗狠玩命,脱颖而出后受了赏识,得以练些打熬筋骨的粗浅外门拳脚,三十之前挣了个諢號,叫做『铁臂膀』。
快四十岁时,做了豫北黄河帮的扛把子,为了漕运生意跟北直隶、山东的大帮派打生打死,很多次差点没了性命。
最坏的时候,我连儿子都死了两个。终於有一天我认识到,就凭我自己,这辈子能做这么个材料,已经是顶了天了。
於是我上了黑木崖。
於是到如今三十年后,鲁、豫、北直隶交匯之界,便只剩下我天河帮一个总揽漕运生意了。
这就是日月神教的厉害之处!”
寧煜奇道:“黄帮主投奔了日月神教,还能做得这般大的生意?那河南有嵩山,山东有泰山,北边山西还有恆山,五岳剑派竟然不寻您的麻烦?”
黄伯流仰头哈哈大笑:“天河帮这样的势力,毕竟不是日月神教的直属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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