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雁返 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
此话一出,眾人神情各异,各自交换著眼神。
江西最近这是怎么了,嵩山、衡山便罢了,连远在甘肃的崆峒派都现身了。
熊朴与莫天行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齐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临到要死了忽然跟峒派扯上关係。
尤其莫天行脑子龄,心里已经將许清如是如何伺候那小子的想过了八十八个姿势。
说话间,台上已经斗到了极为惊险的地步。
寧煜手腕猝然一沉,剑尖青光暴涨如毒蛇吐信,直刺莫枕寒咽喉。
莫枕寒急撤步回格,细剑却被对方刃口黏住般带得一偏,胸腹空门大开!
他骇然暴退,不料寧煜第二剑已追魂穿心,衔尾而至。
剑风撕开衣襟,寒意直透肌肤。
莫枕寒心下惊骇之余,恼怒顿生一好个小子,竟如此辣手。既然如此,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生死关头,莫枕寒再顾不得藏手,丹田內力狂涌,细剑陡然迴旋嗤!
三道雁翎状剑影倏然绽开,如秋风扫叶,绞向寧煜腕脉。
剑路飘忽无影,竞带起刺耳鸣啸!
迴风落雁!
台下骤起惊呼阵阵,不少人更是直接起身,实在是这衡山绝学名声太亮。
此人出手便是一剑落三雁,放在衡山二代弟子中也是功课严谨的角色。
寧煜瞳孔骤缩,凝如剑锋,將那三道剑影齐齐收入眼底。
比剑斗法,有如行军打仗,讲究战略。
这人此前分明已被自己逼至绝境即將落败,除了放出杀手鐧,再无翻盘之机。
此等情势之下,寧煜早在防备其狗急跳墙。
更何况,这迴风落雁,他也熟悉得很!
寧煜当即变招,矮身下去,长剑贴地疾递,自下而上如大雁昂首入云,飞挑而出。
只听“錚”的一声锐响,莫枕寒剑锋被震得倒卷而回,反在自己左肩划开一道血口。
细剑当哪坠地。莫枕寒脚步跟蹌,面色惨白如纸。
“你...你如何识得我这三剑虚实?”莫枕寒颤声问道。
他內力不足,其实並不能真箇一剑落三雁,剑影之中有虚有实。
然而,非是知根知底的同门,头回见此杀招,哪里能分辨清楚呢?
寧煜剑尖稳稳点在他喉前三寸,沉吟一二,还是实言相告:“莫兄,你此番落败,其实败在別处,並非武功不如在下。
我所用剑法,你应当不熟悉。可衡山剑法,我却绝不陌生。”
“原来如此...”莫枕寒苦笑道:“阁下与本派有旧吗?”
寧煜想了一想,那高山流水,可谓是渊源纠缠,如何不算有旧呢?
於是轻轻一点头。
莫枕寒点了点头,捡起地上长剑,捂著伤口慨嘆一声:“这一场是我输了,此地恩怨,在下再不掺和。”
说罢一礼,转身便走,也不去寻莫家人等,就此远去。
台下棚中,许清如一把拈起盘中两枚铁令,细眼中满是笑意。
再看那莫天行。
其人“啊”了一声双膝酸软,一屁股墩在座上,面色僵住,如死了什么亲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