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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鸿门宴(6k)

散场之后,寧煜亲自带著齐家下人將四位衡山弟子送去上房。

分別时,他歉意道:“陶女侠,咱们都是生面孔,在本地一露馅儿便会坏事。

所以除了来交赎金的齐家人”之外,这三天要委屈大傢伙都拘在船上。”

陶苓应许道:“机事不密则成害,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寧公子放心,我们会约束好门人。”

“如此甚好,诸位一路辛苦,早些休息吧。”

他一见面就拔剑扬威,而后再以礼相待、无微不至,为的就是这一份好说话。

寧煜应承了莫大,既要让衡山人马出山扬名,又不能伤亡过头,那就非得如此思虑周全才行。

等寧煜领人走后,陶苓却將其余三人一併喊进了自己屋里。

她请米为义、莫枕寒在房中坐了,独独叫宋祁渊在中间站好。

“小师弟,我问你,你方才为什么要出天柱凌云?”

见师姐这副严厉架势,宋祁渊有些不知所措。更因为又其他两脉的弟子在侧,尷尬地说不出话来。

米、莫二人察言观色,当即起身要走,却叫陶苓喊住。

“都一併在这儿听著!

三日后便要跟魔教妖人刺刀见红,若是此时此刻还在分什么掌门、刘府、金眼雕的,也不须出去丟人了!”

二人乖乖坐下,噤若寒蝉。

陶苓年纪放在这里,更有几人中唯一经歷过上一次正魔大战的资歷,说话还是甚为管用。

宋祁渊涨红了脸,垂头道:“我...我见他年轻,我若是输了...还输在本门的七十二峰叠翠上,恐怕...恐怕...”

陶苓见其结结巴巴,冷哼著接道:“恐怕丟人,是也不是!”

宋祁渊只得丧气地应了声“是”。

陶苓气道:“所以就为了一时之气,悍然出手搏命?搏命也就罢了,可你怎刀剑临头,又生畏惧呢?”

宋祁渊埋头不语。

陶苓连拍三下桌子,指著他道:“如果不是那位寧公子手中尚有余裕,你刚才便真叫人一剑穿心了,你知不知道!?”

“是,二师姐,我知道错了!”宋祁渊咬牙请罪。

陶苓深呼几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都给我听好了。山下不比山上,没有人跟你点到为止。

江湖里打滚的傢伙,或许比不得你们內功上乘、剑法高明,可人家一辈子就练一招,为的就是取人性命那一下。

老话讲拳无三手,棍无两响”,真到了分生死的时候,前后就是一招的事情。

尤其是魔教中人,最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走到宋祁渊跟前,眼神幽远地低声道:“你只有二师姐,没有大师兄,便是这个缘故—

堂堂衡山掌门亲传大弟子,一个大意便很是轻易地死在了魔教一个寻常教眾的手中。

凶手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以至於本门实在羞於提及此事。”

“那事过后,师父再也没有收过亲传,叫衡山掌门大弟子之位空悬至今;

也是自那以后,师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就怕衡山的新鲜血液白白拋洒在外。

所以”

陶苓冷眼一扫,叫三个年轻师弟汗毛倒竖:“把你们那些什么名扬天下的浮夸愿望都给我收收好!

先让自己能从魔教妖人手中活下来再说!”

米为义、莫枕寒一同起身,向二师姐躬身称是。

米为义又开口问道:“陶师姐,方才我想问寧公子的七十二峰叠翠是从何处学来,您怎么......?”

陶苓淡然答道:“本门的七十二峰叠翠便是外门弟子也能得传个几十招,百年下来早不知零零散散流传出去多少,叫人整理出几套招法又有什么稀奇?

你若抓著不放来问,倒显得咱们小气。

“7

米为义这才恍然大悟。

三人走后,陶苓倚著窗口望向江天中相对的两月,眼中却满是凝重与不解。

方才答米师弟的话,其实是欺他见识不足的搪塞之言。

作为经歷过二十多年前正魔大战的老人,陶苓心中再清楚不过—

將五岳剑法整理成套,且聚眾慧推敲出心法......天下只有一家会做此事、且有能力做成此事。

那就是日月神教!

这位寧公子只怕並非什么岭峒派的真传.

可他怎么又要对付魔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父,您又是什么意思呢?

七月初十,夜。

清江畔的望江楼,本是文人墨客临江赏景的好去处,正能俯瞰整个清江码头。

可这一夜,它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江风卷著水汽拍在窗欞上,猎猎作响的酒旗之下,几十道玄色身影正跨过门槛,脚步声沉得像擂鼓。

率先登楼的是天音堂紫旗旗主袁齐愈。

此人面白无须,一袭藏青长衫,腰间却悬著一柄缠满银丝的软鞭,眼神阴鷙如鹰。

他身后跟著十余个精壮汉子,皆身著短打,腰佩单刀,登楼时脚步齐整,目光扫过楼中桌椅,二话不说便占了楼下四角,手按刀柄,虎视眈眈。

.

“高老弟,这齐家好大的手笔,竟將望江楼整个包了下来。”

紧隨其后的是飞鱼帮帮主高咏,这廝生得膀大腰圆,袒著半拉胸膛,露出胸口狰狞的鱷鱼刺青,手中把玩著一对铁胆,笑声震得楼板嗡嗡响。

“袁老兄,人家现在可是袁州府的头一份儿,可不得有排场吗?”

他带来的人手更多,足有二十多人,个个挎著尖叉,一拥而上便占了楼上雅座,每层楼梯口都站了两个精悍小弟,明晃晃的兵器斜指地面,將整座望江楼围得水泄不通。

这副龙门阵一摆下,整座楼里明里暗里皆是刀剑寒光,竟比窗外的江波还要冷冽。

楼上谈得妥便罢,若是谈不妥......嘿~那便要给不开眼的傢伙多开几个眼儿了!

“袁老兄,咱们可说好了,一会儿齐家吐不出...这个数!咱们可不能鬆口哇。

最近说是衡山派要到江西来,手底下人心不稳当,得发够餉钱才行。”

“不错!就这个数!”

小弟们层层排列好了,袁齐愈与高咏二人各带两三个亲信,联袂上到顶层。

眼前是个南北通透的开间儿,早已经备好一桌酒席,透过窗户便能瞧见清江码头,那里正靠著一艘富贵华丽的大船。

窗前立著一位戴著面具的清秀公子,一身素色长衫,腰悬细剑,看著文文弱弱,竟不带一兵一卒,只有一位女使陪立一旁。

袁齐愈抬眼打量他,捻著下巴的碎须笑道:“寒血公子好胆量,竟敢只身赴约?”

寧煜真如个书生一般拱手作揖,笑道:“我是代表齐家来给两位老大送礼的,若是带得人多了,岂不招人误会?

倒是两位老大今天摆出这个架势,著实叫人害怕。”

高咏放声大笑,抓起酒壶斟了一满杯:“小兄弟別取笑,人在江湖飘,谨慎一点才活得长久。”

他將酒杯推到寧煜面前,示意他先喝,又对著寧煜身后女使努了努嘴:“小兄弟如此年轻才子,出门怎么带著这么个老嫗?忒也煞风景!”

寧煜端起杯子昂首饮尽,冲二人亮了亮杯子,示意无毒。

“少之时戒之在色,家里管得严,实在没办法!”

这话又惹高咏笑得脸上横肉乱颤。

三人落了座,袁齐愈单刀直入地开口:“齐家打算出多少钱赎回那批货?只要你把银子拿出来,咱们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財!”

“——”高咏掌中铁胆一停,竖起根指头来:“小兄弟,你们齐家既然在分宜做了霸王,那出起手来,可不能掉份儿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说,好说....——.”寧煜仍是一副笑语盈盈的样子。“不知我家的货现在何处?”

高咏抬手一指窗外:“自然在港里停著,你们做得好大生意,装了足足两船呢。”

“这样便好。”

寧煜又问:“那不知船上的鏢师和我家跟鏢的伙计们..

二人被问得一愣,高咏不耐地答道:“自然是全杀了!

你过了快半月才来人,难道要老子们管这些人吃半月的饭吗?”

“嘖!”寧煜伸出根指头在桌上敲了敲,摇头道:“高帮主,您这么干可就不地道了。谋財便谋財,如何还要害人性命呢?”

这话出口,袁齐愈与高咏二人忽然对视一眼,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阵收了声,高咏看向寧煜,抬手一摁,將掌中铁胆楔进桌面,露了一手不俗的掌力。

“听说你在九江胜了一个衡山金眼乌鸦座下的弟子。

怎么?就真拿自个儿当盘菜了?”

袁齐愈眉毛一横,阴狠狠地问道:“你到底带没带钱来,可別浪费老子们的时间!

本座把话撂在这儿,没我们兄弟俩点头,你齐家的货一船也过不了临江府!”

“自然是带足了的。”

寧煜也翘起大拇指指向背后窗外—

“您二位瞧那座船如何?上下五层船舱,全都是我的诚意!”

“哈哈哈哈!”高咏拍桌大笑:“小兄弟,畅快人!”

他举起酒杯:“只要老子们满意,抱你横行清江,畅通无阻!”

“且不忙。”寧煜却抬掌一竖,叫高咏沉下脸来。

“两位,我刚才说了—那些人命,你们不该动。”

高咏放下酒杯,在桌上墩出一声闷响。

“你想怎么办?”

寧煜眼帘缓缓垂下,嗓音幽咽而飘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最是天经地义不过。

二十三条人命,就得二十三颗首级来填。”

房间里顿时一静,两个黑道头目身后的亲信已经各自將手搭上了兵器。

袁齐愈黑著张脸问道:“非得二十三个?打个折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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