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说得也没毛病，魔女库洛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反派人物。

就在他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的时候，女生又发来消息：

“我也想变成坏人！所以我要拜哥哥大人为师！”

这又是什么展开？白枫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只见对方继续输入道：

“哥哥大人我是认真的！只要能让我当坏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真不是坏人啊...白枫嘆了口气，打字问道：

“你为什么想当坏人？”

有小猫*：“因为世界很坏，所以要变成坏人，才能好好生存下去。这就叫適者生存。”

看到这段话，白枫的眉头深深地拧紧了。

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怎样的经歷导致她如此悲观的人生观。

虽然当时只有惊鸿一瞥，但是她看上去还年轻，还有光明的未来，不能够就此沉沦，走向歪路。

於是他好心劝解道：

“其实这个世界可能並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糟糕，虽然也会有许多不公和阴暗，但也有很多人在努力守护著光明和希望。”

“你还年轻，不该轻易放弃对美好的嚮往。成为“坏人”並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让你失去更多。”

但女孩很快便反问道：

“那哥哥大人为什么要当坏人？”

白枫愣了一下，隨后心中忽然也涌上一股荒谬感。

对啊，我怎么就成坏人了呢？

不过他也很快释怀了，觉得这个无所谓，反正现在他也不是魔法少女了，不管是好人坏人他都能甘之如飴，毕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只要不暴露的话。

想到这里，他犹豫了。

目前正在和她聊天的女孩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钟晴那边可能也有点猜测，但是没有实际性的证据。

要是她真的把手里的消息散播出去，肯定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不小的影响。

被人抓住把柄了啊...

他揉了揉眉心，缓缓输入道：

“我不是坏人...算了，咱们先不扯这个。”

“你就那么想拜我为师吗。”

她立刻就回復了：

“嗯嗯！超级超级想的！?(?>?<)?”

白枫的手指迟疑了几秒，但最终还是打字说道：

枫：“要想当我徒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首先你要有一定的实力和觉悟。”

枫：“既然你知道我是魔女库洛，那么就应该也知道我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当坏人远比当一个好人要难的多。我可以收你为徒，但你也要向我证明你確实有资格成为我的徒弟。”

枫：“不然，这只会害了你。”

屏幕对面的女孩，看著白枫发来的消息，原本雀跃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她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显然是在认真思考。

有小猫*：“那要怎么证明呀(；д；)”

枫：“我不会给你设限，但只要你能够获得我的认可，我自然会收你为徒。”

白枫输入完，心中得意洋洋，这样的话，收不收徒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

接著，他看著对方半天没有新消息过来，心里不由得鬆了口气。

看来这番话总算是把她嚇退了。

然而，他正准备发一些安慰的话，对面的女孩就发来了新的回覆。

“哥哥大人！我明白了！”

“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的！我不会放弃的！请您等我！(???_??)?”

白枫看著这斩钉截铁的回覆，心头不由得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缓缓涌上心头。

他盯著屏幕上那个充满斗志的顏文字，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个架势...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