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金刚宗。

金轮法王在苦修。

这一日。

他的师兄弟坐在他身边，跟他论道。

末了。

金轮法王突然问道：

“龙象般若功顾寻修炼到了第十三层，十三龙十三象的境界，你们是亲眼所见？』

“不错。做不得假。当时是我亲自把密教的镇派秘籍送到顾寻手上的。也是我亲眼所见，他身上有龙象虚影显化。』

一位老僧双掌合十，似在回忆，缓缓说道：

“当时我在燕京待了两月，一直在默写我密教的各种经典秘册，等我默写完口口相传的秘册经典，准备亲自送到顾寻手上时，被人引到皇宫御书房中。

我当时看到顾寻在练功。

隨手一舞，便有十三龙十三象的异象在他身体四周沉浮激盪。

虚空生雷！

狂风四起。

当时那一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太惊人了！』

金轮法王听了，吸了口气，“那不知道尊者可问过顾寻，如何把这龙象般若功修炼到十三层。』

“我当然问过。』

老僧面色沉凝：

“我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问了。顾寻说，这种炼体神功，完全看资源，资源不够，强行修炼，就容易经脉错乱，精气神不稳，从而导致走火入魔。

但若是资源够了。

炼精化气、炼气锻体。

那就可以快速进步。

没有精气神不稳的风险，自然不可能走火入魔。』

“资源？』

“不错。资源。』

老僧道，“顾寻常食龙鱼、钟乳液这种千年都难寻的珍宝。本身又是仙人下凡，资质逆天，你我凡人如何能跟他比较呢？』

金轮法王颓然，但还是没忍住问：

“那龙鱼钟乳液在哪？』

“深藏终南山数千丈的水底洞窟中。』

老僧道了声阿弥陀佛，道，“那顾寻无愧是仙人，对此没有丝毫隱瞒。但可惜，除了他这位真神，谁又能潜泳数千丈呢？』

金轮法王哑然。

但他还是想去试试看。

把龙象般若功进阶到更高境界，是他一生的执念。

他不想轻言放弃。

他也知道顾寻这位大帝没理由撒谎，毕竟人家都飞仙了。能跟尊者说这么多，也是仁慈。

他试著去潜水。

可惜。

潜百丈就受不了。

数千丈？

他眼前发黑，无法想像。

“这傢伙，还是人吗？』

“不，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是仙，天上仙。』

金轮法王想到自己跟仙人作对，还能顺遂逃窜而不死，他便庆幸不已。

“若是早前我知道顾寻是仙人下凡，我绝对不会跟他作对，而是会选择拜他为师。』

达者为师。

学无先后。

更何况顾寻是仙。

拜师仙人，多少人的梦想？

他也不例外。

可惜，世间没那么多如果。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顾寻这位天上仙的机会？若有，希望到时候，他能原谅我过去的鲁莽无知，能收我为徒？』

若是顾寻不原谅。

那死了便死了。

死前能得窥仙道，不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

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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