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吾名法海  苟在佛宗圣地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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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绿山间,庙宇相连。

佛宗圣地,济空寺。

此地共出过七位佛陀,十七位菩萨,三十九位罗汉。

佛门护法金刚,更是不计其数。

天下四大宗的道宗,魔宗,剑宗,又或者当世皇朝,也不敢来此撒野。

佛光於山顶明亮,如世尊亲临。

诵念之声,延绵不绝。

自山顶的大雄宝殿,一路延伸至山腰,仍有小巧的庙宇佇立。

叮噹——

叮噹——

穿著破旧灰布衣,头髮隨意扎在脑后,约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正挥舞著手里的锄头。

泥土翻飞,一条条田埂隆起。

周边已被翻整好的土地,足有两三亩之多。

有些种下了菜青,有些用木棍支起了瓜果,还有些刚刚採摘过,留下被日头晒到乾瘪的枝蔓。

烈阳高照,好在山中气温还算凉爽。

即便如此,棕褐色的海青和內衬,依然被汗水浸湿。

直到一个时辰后,他才停下。

呼出一口热气,拄著锄头,看向大片翻整好的土地,眼里儘是满足。

旁边传来了“嘶嘶”声,一条米许长的白蛇,费力的叼著水壶蠕动过来。

细密鳞片在阳光下,反射著如白玉般的朦朧光芒。

猩红的眼珠子,灵巧转动著,看起来颇为不凡。

李修缘扶著锄把蹲下来,笑著拿过水壶,轻轻拍了拍白蛇的脑袋:“都说了我自己拿,这么热的天,不知道找个地方窝著?”

白蛇嘶嘶的吐著信子,在他脚边亲昵的蹭了蹭,然后顺著胳膊爬上去,卷在脖子上。

贴著李修缘的脸,它把脑袋埋进脖颈,悠閒的晃动著尾巴。

李修缘似乎对此早已习惯,抱起用陶土捏制,无论外形还是顏色都算不上好看的水壶。

咕嘟咕嘟——

带著淡淡甘甜的山泉水,猛灌一顿。

冰凉的口感,让浑身上下都变得精神起来。

放下水壶后,他盖上木塞子,抬头看向山顶的璀璨佛光。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就该剃度,正式出家为僧了。”

李修缘伸手摸了摸肩头白蛇的脑袋,感受著那份光滑和柔软的触感,笑道:“好在佛门不吃肉,你倒是安全的。”

白蛇从他脖颈抬起头,依然嘶嘶的吐了信子。

也不知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知道对著李修缘的腮帮子蹭来蹭去。

李修缘笑呵呵的坐下来歇息,自从飞机失事,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整整三年。

从前身为高级牛马,每天加班到吐血,天南海北的飞来飞去,光机票一年就能攒上百张。

如今悠哉悠哉的种了三年地,虽说日子枯燥了些,却是曾嚮往的田野生活。

不用考虑升职加薪,也不用考虑太多人情世故。

不躺平,也不內卷,好的很。

三年静衣居士,直到今日才算期满,有资格拜入佛宗,剃度为僧。

之所以想出家,只因为这个世界並不算安全。

出了济空寺的范围,天下之大,双脚难以丈量。

寻常人走一辈子,也走不出万分之一的路程。

无论相对正派的道宗,剑宗,又或者行事毫无顾忌的魔宗,乃至掌控大片区域的世俗皇朝。

他们之间经常爭斗不休,每日都有很多人死。

李修缘之所以愿意出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睁开眼就已在济空寺山脚下。

离开了这里,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很可能走不出百步,就让魔宗抓去炼成人丹了。

依靠济空寺庇护,出家为僧,以自己的能力,怎么说也能混个高僧的名头。

他想的是最好再上一层得到圣僧之名,那可就了不得了,起码也是堂主乃至首座。

到时候就真的万事无忧,未来可期了。

身上的白蛇,是两年前捡到的。

当时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伤了,脏兮兮的,可怜至极。

李修缘把它捡回来,好生照料,並未发生农夫与蛇的事故。

半年后白蛇康復,就不走了。

每日与他同吃同睡,夏季倒还好,就是冬天贴在一块,凉的人浑身直哆嗦。

歇息片刻后,李修缘回了茅草屋。

那是刚来山下时盖的茅草屋,以黄土混著茅草夯实作为墙壁,上面搭了木头架子,覆上茅草。

四处漏风,毫无保暖和隔音可言。

好在茅草堆的足够结实,不至於漏太多雨水进来。

洗乾净脸和手,换上乾净的棕褐色海青。

这身衣裳,代表著他是静衣期的居士,尚未真正出家。

脚下一阵咕蛹,李修缘低头看著盘在腿上,眼巴巴瞅著他的白蛇。

不禁笑道:“莫要担心,定然带你一起去。”

白蛇嘶嘶吐著信子,欢快的顺著腿脚爬上来,钻进他怀里窝起来。

李修缘这才出了茅草屋,朝著山上而去。

佛宗圣地,香火鼎盛。

每年来济空寺拜佛的人,多不胜数。

然而山间仍只是小径,连路都算不上。

好似每被人踩平一片地方,便会一夜之间自行修復。

行走间,荆棘或野草,边缘极其锋利,刮的人齜牙咧嘴。

不少来求佛的人,走到半途便受不了这苦痛,转头下山去了。

唯有李修缘,坚定不移的前行。

许久后,他看到了一座小庙。

孤零零的坐落於山腰,院落破败,庙堂腐朽,半点香火都看不到。

但远远的,却能清楚看到破庙中端坐的那位老迈僧人。

“那就是真性师父了,待会可莫要乱跑。”

拍了拍怀中白蛇,李修缘加快速度走上前去。

到了庙门口,他再次整理了一番衣裳,细心摘去刮落的草叶,抹去手脚上划出的血痕。

隨后跪拜下来,恭声道:“居士李修缘,三年静衣期已满,求真性师父度我出家为僧。”

片刻后,穿著灰色僧衣,头上顶著十二颗戒疤的老僧,睁眼看来。

佛宗戒疤,三颗为沙弥,六颗或九颗均为沙弥。

唯有十二颗较为特殊,名为菩萨戒。

当年为真性剃度的僧人,乃济空寺时任方丈,后来的眾愿菩萨。

只可惜百年前与魔宗一战,眾愿菩萨陨落。

真性乃当时的律部首座,佛宗第八境的强者。

眾愿菩萨陨落后,他便辞去首座之位,脱去金黄袈裟,换上了一身灰色僧衣。

虽自降身份为沙弥,可无论沙弥之上的青衣比丘,袈裟法师,又或者长老,圣僧,各部首座,哪个看小瞧他?

眾愿菩萨陨落,这座庙宇金光不再,香火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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