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之处，在一伸一缩下，快速畅通。

白蛇甩著尾巴，好奇看著，忽然转过头，化作白色闪电扑向一旁。

只听嘰嘰嘰的叫声响起，不断收紧的蛇身，让被卷在里面的灰毛老鼠慌张的扑腾著小爪子，瞳目里儘是惊惧。

“素贞，莫要再嚇它了。”

李修缘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中如有神光凝聚。

白蛇凑近了些，粉嫩的信子在灰毛老鼠脑袋上吐了几下，嚇的它两眼一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白蛇这才將它鬆开，若看的仔细，便会发现它瞳目中竟有些许得意之色。

好像喜欢嚇唬人的小女孩，得逞后的恶趣味。

灰毛老鼠啪一声摔在地上，赶紧翻肚皮爬起来，对著李修缘抬起两只爪子作揖。

李修缘闭目，没有再管。

灰毛老鼠犹豫著，爪子扒著地，蹭出些许灰尘，似乎想靠近他一些。

但白蛇立刻游到前面，挡住了去路。

猩红瞳目盯著，灰毛老鼠顿时嚇的毛髮都要炸开，瑟瑟发抖，不敢再乱动。

这已经不是它第一次来，最近每天都会在早课时等著。

它似乎知道靠近李修缘，便能获得微弱的佛光庇佑。

但每次来，都会被白蛇嚇唬一番。

不过白蛇也並未太过为难，在灰毛老鼠冲它磕头叩首后，这才高高的昂起脑袋，將尾巴甩到一边。

灰毛老鼠嘰嘰叫了两声，若是人形，此刻必定满脸諂媚之色。

靠近到李修缘三米左右，灰毛老鼠停下来。

趴在地上，两条爪子合在一起，如在朝拜。

黄褐色的眼珠子，盯著李修缘光亮的脑袋，嘴巴一张一合。

虽仍是嘰嘰声，却意外的和山上诵经声互相呼应。

李修缘再度睁开眼睛，看著身前三米外的灰毛老鼠，轻笑出声：“看来你也有佛缘，难怪会去偷吃庙里的香油。”

“罢了，今日我有所突破，也不枉你多日陪伴。”

气血涌动声越来越大，在胸口如海浪匯聚，轰隆隆的震盪不休。

剎那间，李修缘张口吐出一声霹雳般的响动。

“咄！”

数缕佛光以极快的速度被般若法门收进来，令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如幻影般猛然涨大一圈。

灰毛老鼠趴在地上发抖，如见神明。

白蛇无惧，只吐著信子，尾巴甩来甩去。

李修缘站起身来，右手握掌为拳，向前看似轻飘飘的打去。

这一拳落在老树身上，震的树枝颤动。

待他收回拳头，拳印並不深，反而只和第二道差不多。

然而李修缘並未气馁，双手合十，对著老树念了声佛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隨著声音，拳印下的树皮簌簌落落，化作粉末抖落下来。

拳印虽浅，却已有透劲。

放在世俗武夫中，这一拳能打死人！

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声响，似乎是某种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钻出来。

李修缘循声望去，看清楚了声音传来的位置，不禁轻笑。

只见种下葡萄种子的小坑里，一抹微不可查的绿色，从薄土覆盖下钻了出来。

凡尘境四品！

这一层境界，名为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