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看不中用 大文豪之黄金1979
刘文斌一马当先往老屋快步赶了去。
听了大妹小妹哭啼啼讲说清楚原委,父母居然要牺牲大妹的幸福,给他从北山沟沟里换来一门新亲,娶一房新妻。
天爷的,这误会可实在闹大发了。
前身死没出息的,因为漂亮知青媳妇儿跑了之后,彻夜酗酒酩酊大醉,伤心欲绝然后醉死在了自家炕头上。
结果,另一时空里,同样酒宴应酬上喝高了的自己,醒来之后便发现灵魂穿越来此,替代了同名同姓的前身,成了活在七十年代末的一个寻常西北汉子。
灵魂替代了別人,但不代表说,他也会对那什么,漂亮知青妻子念念不忘。
对他而言,那只是个匆匆过客般陌生人。
哦对了,现在已经,有点不陌生了,那女人的逃婚返城追求幸福生活的自私行为,如今已经变成,他笔下故事里的反派角色之一。
文化人復仇,不见得要打生打死。
让逃婚的自私女人,活成他笔下故事里的自私反派下作又噁心角色。
让更多世人知晓。
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类似事情。
將来,他的故事一经发表,若再能在各地文学圈子里名声大躁一时。
相信故事里的角色们,自会有那好是非之人,会去究根溯源,寻找出人物现实原型。
想逃,想自私返城过你的幸福生活。
对不起,前妻同志,你是真心没领教过,什么叫做吏笔如刀,笔下有江湖。
別问刘文斌,为什么要费如此周章,刚穿过来,便要没黑没白,接连奋战十来天,特意创作一篇十万字中篇故事的篇幅,暗戳戳要將復仇的利刃,悄无声息捅向早已返城的漂亮知青前妻。
他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斤斤计较。
实在是,他无法接受,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生存,可以自私自利,將人性算计,恶劣手段,下作到那般程度。
前身和漂亮知青妻子,婚后三年里,同住一个屋檐下,同睡一个炕头上,居然自始至终,压根就没有过过任何形势上的夫妻生活。
没错,最让人无语的,结婚三年不曾圆过房。
自始至终,那女人对前身,都充斥著愚弄和利用,视前身为她的牛马。
偏偏那女人,就一直能够心安理得,享受著前身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当宝一样的呵护始终。
甚至为了圆她想上大学的梦想,寧肯承受著村人对夫妻俩的各种背后议论猜疑。
有说是前身不能人道。
有说是,漂亮知青妻子是只驴粪蛋子表面光的不下蛋母鸡。
人在乡村,结婚三年,女人肚皮不鼓,不生孩子,背后可不就是,会引发各种夸张谣言漫天飞舞么。
这些,前身统统选择了独自隱忍、默默承受。
如同一个痴傻般,始终如一,呵护著他心中的至爱,坚守著所谓的,三年忠贞誓言之约,只为能守到女人铁树开花,真心与他一起安心过日子。
哪怕他是明知,女人一旦,当真考上了大学,更大可能会迎来,对方上岸之后,挥剑先斩意中人的决绝之举。
可他,仍就是相信了她想让他相信的忠贞誓言,纯真爱情。
女人不肯与他过夫妻生活。
一直推脱的藉口,说是心理洁癖,想到男女间那点骯脏事就要做噩梦。
她需要更多时间,做心理缓衝。
总之,他选择了相信她的一切,她则选择了,相欺三年,关键时刻,果断拋下他独自返城,决绝而去。
於是他终於崩溃了。
如今却换了他这个完全无辜之人,承受一切之因果。
试问,刘文斌如何能不憋气,如何能不在第一时间里,便想到要用自己的刀笔,清算旧帐,出一口心底那滔天怨气。
因为忙碌於这件事上,却著实疏忽了亲人们的感受。
更加差点因这般的误会,让大妹刘文芳牺牲未来,为他换来一门新亲。
对不起了,这一世的至亲们。
未来,决不再让你们承受如此煎熬了。
你们每人的未来,有我刘文斌的介入,註定皆將,不再平凡,以及为穷困所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