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委託创作协议 大文豪之黄金1979
现代诗这玩意儿,怎么讲说才好呢!
刘文斌毕竟可是,成长在网际网路信息爆炸式膨胀的年代。
穿越来到七十年代末,一年能写八百首现代诗。
这还真不是他在吹牛。
並且,他有足够自信可以確保说,自己『创作』出来的八百首现代诗,百分百都可以正常发表出来。
赵勇新想花双倍价钱买走稿子,就只为能够有资格进棉纺二厂宣传科。
早知是这么个结果,他也没必要浪费感情,当眾表演什么大长调诗朗诵了。
仔细想想那画面,其实真的很尬。
用一句现场群眾调侃之语形容。
这首《距离》的所谓意境,拆白开来,那可不就是通篇车軲轆话,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且依照那等格式,他还可以无限狗尾续貂下去。
轻轻鬆鬆写个上百行,並且保质保量,绝不让读者感觉故意掺了水。
他保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成问题。
上辈子,怎么说也是写作圈里,正式出版过百万字作品的末流畅销作家,炮製一些貌似意境深邃现代诗,真的很小菜一碟。
也就欺负欺负,当下时代老百姓读书少、见识少,少见多怪,才会被《距离》所震撼,窃以为见著了宝。
至於他为什么敢有如此论断。
那还不简单么。
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
咱就问问,泛滥成灾於七八十年代的现代诗风潮,全国上下各类期刊杂誌上面,累计发表过的作品,没个三千首,怎么著也能精品佳作八百条凑得出来吧!
可是,如此庞大诗歌作品基数。
真正能够被九十年代之后的社会所认可,被广为流传,一直传颂下来的作品。
掰著指头算一算,能数满十根手指头吗?
更休要提说,某著名的尿浅浅一个坑事件。
更加是让现代诗成为网络中的超级笑料。
以至於z时代到来之际,文学圈子里,但凡哪个作家,再要被冠以所谓诗人身份,网友们眼里,那百分百属於掺假水货。
这准没错的对吧!
所以,刘文斌真是不稀罕,给自己混上个现代诗人大家的名头。
非但如此。
他现在,莫名生出一种衝动,想要举砖砸锅的衝动。
提前一步,將现代诗这口锅,连带著灶台,直接砸了、毁了,省得再有棉纺厂宣传科招个工,居然都得有个省级期刊发表过诗歌作品的怪胎奇葩要求,似这类事,在其他地方,继续上演。
只是想做到这一步,明显是有点困难。
无论什么时候,逆时代潮流办事,总也是出力不討好,甚至一个不留神,反而会让自个儿落个身败名裂下场。
正所谓,断人財路,砸人饭碗,犹如杀人之父母,辱人之妻女。
盲干当然不行。
刘文斌更加没兴趣当逆潮流的烈士。
但是,把赵勇新这廝,当成一块现代诗大家的牌坊来包装运作,待到將来,自己在文坛有了足够江湖地位,彻底站住了脚,真正时机成熟那一刻,再亲手揭了这牌坊上蒙著的遮羞布……
“哈!~~”
这事儿,想著都有趣,进而让人热血沸腾了呢!
……
“勇强大哥,抱歉我真不能答应把这首《距离》转让给你弟弟,您先別著急,听我仔细分析一下情况,您就该明白我的顾虑所在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诗圈里提前埋雷搞事情。
刘文斌自然是要取得赵家兄弟的充分信任,以及让他们真正意识到,借在《延河》期刊上发表一首诗歌作品,这样子的一块所谓敲门砖,就想让赵勇新顺利入职了棉纺二厂宣传科,只怕是仍然不够保险。
指不定到头来仍要鸡飞蛋打。
说白了,能给出这般招工入职条件的厂办领导,让刘文斌很自然就联想到了萝卜岗这种事。
仔细一问之下,果不其然,同样在竞爭棉纺二厂宣传科干事岗位的对手当中,有个听说文采极好的女知青,长得又甜美,属於第一热门人选。
“今晚这首作品,已经有太多人现场听闻,勇新你再要拿这首作品去发表,別的不说,厂里知晓你文学水平跟脚的,应该是大有人在对吧!”
“你突然一下子爆种般,拿出如此超高水平佳作,別人会怎么联想?你的竞爭对手,会不会暗中调查真相?如此一来,人家很容易查清楚今晚发生的事。”
“甚至是,冯编辑给你预备的稿子,你也最好是不要再想著去用了。”
“一个人的创作风格,是有其固有特质暗藏其中的,熟悉之人看到作品时,一眼就能嗅出是谁的风格。”
“而且你都能想到,要私下花钱买稿子发表。”
“你的竞爭对手,人家不呆又不傻的,保不齐也在暗中搞同样事情。”
“甚至更深入设想一下,如果这是个局,別人故意设计出的陷阱呢?”
“比如说,棉纺二厂那边,招工要求在省级刊物发表过诗歌作品这一条,真是有相关文件出炉,做了明確要求吗?我猜一定是压根没有的对吧,是你们,私下道听途说,打听来的消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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