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赴京 大文豪之黄金1979
末了,这才仍是不怎么肯信,將车票与证件归还,摆手示意三人通过。
只是,盯著三人往前走出十好几步远时。
列车员冷不丁居然又追了上来,“喂,餵同志,同志你请等一下,同志你工作单位是在《延河》杂誌社,人又这么年轻,名字也对得上,同志您不会就是那个名声鹊起的年轻诗人作家刘文斌吧?!”
刘文斌点点头,“是我。”
“呀!!~~
早该猜到您就是刘作家刘李白同志了!!~~
太好了太好了,刘李白同志我真的太喜欢您的现代诗了,尤其这首《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单位诗歌朗诵比赛我就用这首诗贏下了第一名!!~~
嘻嘻,刘李白同志,您能给我本本上,签个名、写几句寄语吗……”
得了刘文斌的肯定之余,列车员兴奋极了,立马从口袋摸出个笔记本来,翻开请刘文斌看上面她所抄录的诗作。
好么,居然在车站月台遇到热情女读者了。
刘文斌伸手指嘘了一声,一边就认真给女列车员本本上签名写起了寄语。
北岛和芒克在旁看得颇有些眼热,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起来。
做为在诗圈成名多年前辈,他们啥时候出门在外有过如此待遇了。
而且,同为诗人名家,这小子新晋崛起也就罢了,而且一脑门子被金钱铜臭污染的浊世小商贩心思,没有一丁点肯为诗歌未来长远发展奉献牺牲的自觉。
偏偏人家就能得到女读者的追捧偏爱。
可他们呢?
想用张站台票矇混挤上硬座车厢都做不到。
尤其是芒克,他可是跟女列车员自报家门说过自己是诗人的,可惜人家对他根本就不感冒,压根不知道他写过什么作品。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个世界,指定是病了,而且一直病得不轻,甚至无药可医,迟早病入膏肓……
刘文斌给签名写好寄语,好歹是给人打发了。
再然后,他便带著北岛、芒克二人,一路顺畅登上了软铺车厢。
不得不说是,他刘文斌的名声,在唐安城铁路系统,出奇好用。
上了软铺车厢之后,北岛、芒克二位压根没能买到回京火车票的诗人,居然也得了优待,给他们了一些方便,被允许可以视情况暂且先留在软铺车厢。
看情况,多半是之前那个女读者给同事们通报了点什么。
“刘文斌,谢谢你,儘管你的確帮了我们两个很大的忙,但是非常抱歉,我们是不可能答应,把《今天》杂誌,交由你去商业正规化的运营管理,这实在是和我们的创刊理念格格不入,所以……”
得,真是被误会自己追踪赴京了。
刘文斌赶紧解释了一番。
他也是大犯惆悵,早知道真该晚一天再出发,也就没现在这又尷尬又麻烦的诗人间交流了。
其实论说起来,二位诗人除去诗歌创作上,有些太过於理想主义倾向,別的方面还是很纯粹的,最起码有啥人家说啥,没有传统文人一贯的那种,当面可以捧人上天,回头隨时预备著背刺捅刀阴私心態。
比如《诗刊》那位李大主编,现在莫名其妙的就相互间结了仇,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发展危机隱忧。
听刘文斌坦诚说,带了作品赴京,要跟部队机关去投稿。
而且居然还是几首军旅歌曲。
得嘞,二位诗人顿时没有了再往下打听细节的兴趣,反而给刘文斌弄了个尬立当场。
他本来还想著,是不是有机会用军旅红歌,启发一下二位理想主义诗人的创作方向,突破一下他们几近固化了的创作惯性模式。
结果真成了彼此间难以调和来的对牛弹新琴行为。
话不投机半句多,原本还以为有二位诗人伴行,这一路至少旅途不会太无聊。
实在是,他有点想多了。
睡了一觉,又睡了一觉,再睡了一觉,列车广播中终於听到了即將到达京西火车站的消息。
太好了!
长达將近三十小时的旅途终於煎熬结束。
三人一起下了火车,出了站台,北岛和芒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请吃顿饭,表达一路旅途的照顾,刘文斌给拒绝了,已经相看『生厌』尬处了太久时间,大家还是各自安好,从此相忘於江湖好了。
就此挥手作別。
隨后,刘文斌直接花钱雇了位骑三轮车载客的板儿爷。
左右也是多花不几个钱,这年代的京城他完全一片陌生,手头又没得导航软体,请位板儿爷载著自己直达目的地,无疑是最佳选择。
进京的第一目的地总政歌舞团。
总政地址位於hd区万寿寺一带。
刘文斌不想浪费额外时间在別的地方,便直接坐车到了目標区域,然后找地方简单吃了顿饭,餵饱了肚皮。
吃完饭,顾不得什么洗去旅途风尘收拾一下自己了,乾脆了当就来到了总政歌舞团大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