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轻的獠牙 重生滕哈格:我玩真人版足球经理
皮球划过门前一米区域,那是门將和后卫最难受的“死亡地带”。
一道红色的身影拍马赶到!
霍伊伦!
丹麦人甚至不需要射门,皮球砸在他的膝盖上,直接弹进了网窝!
“goooooooal!!!!!”
老特拉福德压抑了四十分钟的情绪彻底爆发。霍伊伦疯狂地冲向角旗区,这是他在梦剧场的第一个进球!他滑跪在草皮上,仰天长啸,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拉什福德和加纳乔扑了上来,三个年轻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滕哈格也忍不住挥拳怒吼。
然而,庆祝还没有结束,主裁判吉列特的手指却按在了耳麦上。
var介入。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打出了那一以令人窒息的字幕:【checking goal(正在检查进球)】。
全场瞬间死寂。
大屏幕开始回放拉什福德传球前的那一瞬间。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划过。
画面定格。
皮球的整体,刚刚好越过了底线的一毫米。
也许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吉列特做出了那个残酷的手势:进球无效。
“操!这什么狗屎运气!”
霍伊伦从草皮上爬起来,原本狂喜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他狠狠地踢了一脚空气,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落差感,让整个曼联的士气遭受了重创。
就像是绷紧到了极致的皮筋,突然断了。
就在这股挫败感还没消散的时候,第45分钟,布莱顿发动了攻势。
依然是熟悉的套路,但这一次,刚刚遭遇打击的曼联防线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阿迪格拉在右路轻鬆起球。
皮球不高不低,正好飞向前点。老將拉拉纳鬼魅般地出现在那里,但他没有停球,也没有射门,而是极其聪明地双腿一漏。
这个动作骗过了所有的曼联后卫,包括正在回追的卡塞米罗。
皮球漏到了后点。
那里站著一个人。
丹尼·维尔贝克。这名曾经被老特拉福德视为希望之星的曼联旧將,此刻却穿著布莱顿的球衣。
面对老东家,他没有丝毫留情,迎球推射。
奥纳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球网掀起一阵白浪。
0-1!
就在半场哨响前的一刻,曼联落后了。
这一刻,老特拉福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刚还在为进球欢呼的球迷们,此刻只能呆滯地看著那个在角旗区庆祝的黑人前锋。
这就是足球。残酷得不讲任何道理。
回到更衣室。
原本应该充满怒吼和咆哮的空间,此刻安静得可怕。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球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马奎尔低著头正在拆解手腕上的绷带,拉什福德用毛巾盖住了整个脑袋,霍伊伦坐在角落里,双眼发直地盯著自己的球鞋,似乎还在想那个被吹掉的进球。
每个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光头教练推门而入,等待那意料之中的“吹风机”,等待暴怒、指责,或者是绝望的沉默。毕竟,他们上半场打得那么好,却带著0-1的比分回来,这简直是最大的讽刺。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肌肉瞬间紧绷。
滕哈格走了进来。他没有摔门,也没有踢飞战术板。他的手里甚至还拿著一瓶没喝完的水。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环视了一圈这些垂头丧气的球员。
视野里,那代表士气的蓝色条状图正在危险地闪烁。
“把头抬起来。”
滕哈格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刚才那个球,如果是五年前的丹尼(维尔贝克),肯定会踢呲。”
这句突如其来的冷笑话让紧张的气氛中止了,马奎尔没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听著,先生们。”
滕哈格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那个被var吹掉的进球路线上画了一个圈。
“这四十五分钟,我看到的不是0-1。我看到的是这群自以为是的南方海鸥,被我们嚇得连球都不敢传了。”
滕哈格將手中的水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半场比赛,我们创造了三次绝佳机会。而他们?只有那一脚该死的运气球。”
“你们以为我要发火?不。”
滕哈格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那是系统数据给他的底气——上半场曼联的预期进球是1.45,而布莱顿只有0.32。
“战术是完美的。你们执行得也是完美的。我们只是欠缺了一点点该死的运气。”
“而运气,”滕哈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通常只会在下半场降临给那些拼命的疯子。”
“下半场,保持这个强度。把防线再前提五米。既然运气不给面子,那我们就用跑动,用对抗,把那个该死的球硬生生地塞进他们的球门里!”
“能不能做到?!”
这最后一声吼,如同惊雷。
霍伊伦猛地扯下头上的汗巾,一把摔在地上,腾地站了起来,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渴望:“能!头儿!我要进球!我要贏!”
“没错,才一个球而已。”利桑德罗·马丁內斯也站了起来,眼神凶狠,“我们能贏回来。”
“那就准备好!”
滕哈格猛地拉开更衣室大门,外面的喧囂声再次涌入。
“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梦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