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城內要弄,城外也要弄 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有了许攸在中间稀泥,双方总算是有了个台阶下。
但这顿接风宴,终究是吃得索然无味。
酒宴散去,龚都和刘辟都告辞离开,连句客套话都没多说,显然是心怀不满。
张津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如潭。
“子度。”
许攸走回到他身边,瞬间收敛了刚才那副醉態,眼神清明得嚇人。
“想杀人?”
张津没有回头,冷冷吐出两个字:
“该杀。”
“是该杀。”许攸点了点头,居然表示赞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但这杀人,得讲究个时机。”
张津转头看向许攸。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冷意。
张津微微一笑,拱手道,“先生教训得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有些出乎意料,这宴上的不欢而散,隔天竟有了转机。
次日清晨,一封书信被悄悄送到了太守府案头。
写信之人,正是那个看起来阴鷙寡言的刘辟。
信中言辞卑微,大意是说他刘辟愿意归顺袁公,手下部曲愿意接受张將军的整编,只求能保全一条性命,混个一官半职。
这倒是让张津颇感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地头蛇早已穿了一条裤子,没成想这刘辟眼光倒是不差,看出了张津那一夜未曾拔出的剑锋意味著什么,果断选择了站队。
张津虽怀疑其中有诈,但接下来的几日,刘辟確实做得无可挑剔。
他主动交出了兵马,將手下的数千人马打散,任由张津安插军官,混编入列。
既然兵权已交,是不是诈,便已不再重要。
倒是那个龚都,依旧我行我素。
不仅拒绝整编,连张津颁布的“秋毫无犯”禁令也当成了耳旁风,纵兵劫掠百姓之事时有发生。
张津冷眼看著,心中的杀意在一点点积蓄,只待一个契机。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十余日过去。
汝南地界之外,旌旗遮天。
一支兵甲鲜明的曹军正缓缓逼近。
这支军队不同於寻常郡兵,他们行进间鸦雀无声,杀气內敛。
大队之前,一桿“曹”字大旗迎风招展。
旗下拥出一员大將,昂首挺胸,面容刚毅冷峻,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
正是曹操麾下第一宗室大將,曹仁,曹子孝。
在他身侧,一名文官策马隨行,目光锐利如刀,乃是朝廷新任的汝南太守,满宠满伯寧。
当初汝南黄巾造反的消息传到官渡,曹操並未太当回事。
毕竟这种疥疾,隨便派个偏將就能打发了。
但当听说袁绍竟然派了张津那个小將率领轻骑南下时,曹操坐不住了。
那是在白马硬撼关羽、又识破他声东击西之计的奇才。
若让此人真的整合了汝南黄巾,这把尖刀插在许都的肋下,那是要命的。
於是,曹操不敢有半点小覷。
哪怕官渡前线兵力吃紧,依旧咬牙抽调了曹仁这员大將。
率领两千精锐骑兵,南下会同驻守汝南边境的李通、满宠,凑足了一万大军,誓要將这股隱患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