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正欲自立矣! 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荆州官场,蔡氏、蒯氏等世家大族把持朝政,排挤外人,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文聘虽然忠心,但心中岂能没有怨气?
“况且,我听说將军的家眷老小,皆在新野城中。”
“如今新野已易主。將军若是死了,这一家老小,日后在这乱世之中,怕是无依无靠。將军忍心?”
文聘闻言,身躯猛地一震,显然是被戳中了软肋。
在这个时代,家眷往往是武將最大的牵掛。
但他还是咬著牙,没有鬆口,“即便如此……背主之名,某背负不起。”
“背主?”
张津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封蒯越写给刘表的亲笔信。
“將军不妨看看这个。看看你在那位异度先生笔下,是个什么形象!”
文聘狐疑地拿起书信。
信是蒯越的笔跡,他认得。
前面的內容倒还正常,都是些陈述利害、劝说结盟的话。
然而,当看到关於“新野失守”的那一段时,文聘的眼睛猛地瞪大,眼角几乎要瞪裂开来。
“啪!”
文聘一掌拍在桌上,“蒯异度!匹夫误我!!”
“我星夜驰援,拼死力战!他蒯越坐镇中军,调度无方,致使大营被袭!如今竟將所有罪责全推到我一人头上?”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这一刻,文聘心中的防线崩塌了。
他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败,他是受不了这等窝囊气。
这封信一到襄阳,他文聘就是丟失疆土、葬送大军的罪人。
刘表那耳根子软的性格,绝对会听信蒯越的一面之词。
“可是……”
“即便我不回襄阳,投奔了你们袁公,难道就有出路了吗?”
“据我所知,张將军虽然勇猛,但在袁绍麾下,也不过是一杂號將军而已。”
“河北派系林立,並不比荆州好多少。我去那里,岂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张津闻言,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仲业,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官渡之战,胜负难料。即便袁绍胜了,河北那潭水也早已发臭。我张津,从未想过要在那棵枯树上吊死。”
张津猛地转过身,直视文聘,
“不瞒你说,我取汝南,夺新野,名为奉令,实则——正欲自立矣!!”
“什么?”
文聘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你……你要自立?!”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打著袁绍旗號的年轻將领,竟然怀揣著如此惊天的野心。
“这天下,英雄辈出,凭什么不能有我张津一席之地?!”
“我欲在新野立足,北拒曹操,南抚荆襄,广纳天下英才,以待天时!”
“仲业,你若肯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在这个讲究门第、讲究出身的年代,一个二十出头的杂號將军,竟然敢在袁绍和曹操两大巨头的夹缝中,说出“自立”二字?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魄力!
但当文聘看到张津眼中的野心和自信时,他忽然觉得,这並非狂妄。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既然荆州容不下他,既然袁绍也是一丘之貉,那为何不赌一把?
文聘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单膝跪地,重重一拜:
“承蒙主公不弃,推心置腹!文聘愿降!誓死追隨主公,共图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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