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钱人的枯燥生活 这位法师过于强壮
平安在肩膀上用四只耳朵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完了,彻底墮落了。为了块石头出卖色相。铲屎的,你的尊严呢?”
“闭嘴。”维克多在精神连结里回道,“这叫资源置换。而且我这也是准备进行深入的人类生物学研究。”
……
伊莎贝拉夫人的庄园灯火通明。
晚餐是馅料丰富且调味细腻的培根羊腰派、鸡肝派和各种大块的烤肉。平安蹲在桌角,一边吃一边吐槽:“这肉质有点老,烤的时候肯定多放了两秒。这家厨子不行,下次別来了。”
伊莎贝拉根本没空理猫,她托腮看著维克多风捲残云般的进食,眼中满是迷离。在这个充斥著阴柔男性的贵族圈,维克多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存在简直是致命毒药。
晚餐结束,一切顺理成章。
但在走进曖昧的臥室时,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两人面前。
伊莎贝拉虽然身材丰满,但在两米五的维克多面前,娇小得像个洋娃娃。看著那远比自己想像还要粗大的“手臂”,她眼中的迷离变成了慌乱。
“这……”后知后觉的伯爵夫人退后半步,“好像……我是说,会不会出人命?”
她想追求刺激,但不想死在床上——字面意义上的被压成肉饼。
维克多皱眉。作为睿智的法师,他不允许自己对人体的研究还没开始就中断。
普通【缩小术】会按比例降低力量属性,那种虚弱感他无法忍受。【变形术】又太无趣。
他需要一个精准控制、局部调整且不影响核心属性的微操法术。
“有了。”
维克多大脑如超算般运转,瞬间拆解重组了数个法术模型。
“【维克多式·局部自由缩小术】。”
他低声吟唱,伸出一指。魔网震盪,並未出现绚丽光影,而是一种內敛的规则修改。在伊莎贝拉惊讶的注视下,维克多身躯依然巍峨,但某个特殊存在悄然发生了改变。
完美解决了接口兼容性,同时保留了狂野体型的视觉衝击力。
“为了生活和谐的小把戏。”维克多轻笑一声,像抱枕头一样將伯爵夫人抱起,“现在,验证一下新法术的稳定性。”
……
这一夜,伯爵府的地板在震动,墙壁在呻吟,精致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时不时传来某种重物撞击的闷响。
隔壁街区的狗叫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无冬城塔尖时,维克多神清气爽地走出大门,甚至感觉魔力迴路都通畅了不少。
“喵——”
平安蹲在门口石狮子上,顶著黑眼圈,一身狸白毛炸得像鸡毛掸子。
“早。”维克多心情愉快地拋著手里那块星辰精金。
“早个鬼!”
平安愤怒地挥舞爪子,四只耳朵疯狂抖动,“你昨晚是在里面打桩吗?还是在搞装修?我数了一下,那张床至少塌了三次!三次!你知道我在隔壁有多崩溃吗?我都快被震麻了!”
它气鼓鼓地站起来:“下次能不能加个隔音结界?作为一只猫,我感觉精神受到了不可逆的污染!”
“那是为了测试法术在极限高频振动下的稳定性。”维克多一本正经,“这是严谨的魔法实验。”
“结论呢?”
“结论是贵族的床架子质量太差,也就是个样子货。”
正说著,一阵急促马蹄声打破寧静。
一队私兵气势汹汹停在门口。为首的年轻贵族骑著高头大马,满脸怒容,挥舞马鞭指著维克多。
“就是你这个该死的野蛮人?!”
子爵声音尖细,充满嫉妒,“我追求伊莎贝拉夫人整整半年,连手都没摸过!你这个只会卖肉的怪胎,凭什么在里面过夜?!”
维克多停步,微微低头,看著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东西”。
早晨阳光很好,但这个骑马才勉强和自己胸口齐平的傢伙,挡住了他晒太阳的角度。
“本地的贵族实在是太没礼貌了。”维克多嘆气,收好矿石。
“你说什么?!我是高贵的……”
子爵话没说完,身体一轻。
维克多没用法术,只伸出两根手指,像捏苍蝇一样捏住子爵镶金的衣领,直接將他从马背上提了起来。
子爵双脚离地乱蹬,脸涨成猪肝色,双手拼命掰维克多的手指,却纹丝不动,宛如被铁钳焊死。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
维克多淡淡说道,转身瞄准广场中央巨大的海怪喷泉雕塑。
“走你。”
手腕轻抖。
“嗖——”
伴隨完美的破空声,高贵的子爵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拋物线,飞越三十多米,精准地“扑通”一声栽进海怪石雕嘴里。
只有两条腿还在外面拼命挣扎,像是一对求救的信號旗。
全场死寂。
私兵们石化了,看著那高达两米五的恐怖背影,手里的剑都在颤抖,却没人敢迈出一步。
维克多拍拍手,对呆若木鸡的私兵隨口吩咐,“记得捞一下,別淹死了。在伊莎贝拉家门口死人不吉利。”
说完,他迈开长腿,带著肩膀上还在喋喋不休抱怨没睡好的猫,大步向法师学院方向走去。
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平安,回家。我突然觉得有钱人的生活也就这样。”
“喵?为什么?因为床不结实?”
“不,是因为太枯燥。”维克多摸著冰凉的星辰精金,嘴角微扬,“除了钱,他们一无所有。”
“你是除了钱,一无所有,还特別能吃。”
“……闭嘴,扣你明天的小鱼乾。”
“別啊!错了!铲屎的,你是全费伦最英俊、最持久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