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鸿门宴?锁定不了刘姓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既是我王伦哥哥的客人,便是朱贵的客人!山寨简陋哥哥莫要嫌弃,请上船!”
朱贵听到刘备二字,確是愣了一愣。但迅速反应热络的拱了拱手,將眼中审视深深隱藏。
小舟咿呀作响,船桨破开浑浊水面。
“不知哥哥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备不过北地军户,流落至此。机缘巧合遇了王郎君,未来当是北返罢!”
朱贵看似閒聊,实在探著刘备底细。刘备可不是寻常庄稼汉,如何不知。
“要真是八百年后,某说的越多便错的越多。呵,这位朱贵兄弟,心思不简单吶!”
刘备將眼神一闭,藉口劳累休憩稍许。但手悄悄放在剑柄,暗自戒备著。
“刘备哥哥,山寨快到了!”
“哦!好一处易守难攻的宝地!王郎君好眼光!”
“哪里,哪里!也是天公垂佑,教我无意间寻著。”
宋万的呼声中,假寐的刘备终於睁开了眼。如鹰隼般扫视这片,烟波浩渺的水泊,衷心夸讚!
打了这么多年……败战,刘备也是有成长的。除开逃跑能力,眼界也是愈发高起来!
这水泊梁山,不仅难以攻取。山上若是再设些城关,再开垦些土地,足够护著数万人自给自足!
“哥哥请看,那便是梁山!小可惭愧,如今只得七八个老弱兄弟,几间芦苇棚子,比不得州府繁华。”
“却也强过,在野地里餵狼不是……小可只求一处安身立命,做些劫富济贫的勾当罢了。”
王伦说得可怜,实情如何无人知晓!但此时山寨草创,確实整个寨子才十来名嘍囉。刘备一眼望去也就几间破落茅屋!
“刘备哥哥稍待,请朱贵三位兄弟先行作陪。小可去吩咐儿郎,为哥哥接风洗尘!”
“郎君客气!备不甚惶恐。”
王伦先向刘备告罪一声,而后吩咐朱贵等三名头领好生照顾不得失礼!转而去了间棚户,许是寨中厨房。
“刘备哥哥请多包涵,照顾不周!前方是我等议事聚会的“聚义厅”,平日也多做宴请儿郎之处,还请隨兄弟一道。”
“朱壮士客气,请!”
王伦去准备酒肉不提,只说朱贵指著前方最大木质建筑。引著刘备前去,刘备自无不可。
所谓的“聚义厅”,不过是间稍大的草棚。
刘备与朱贵,前者人间“魅魔”,后者也是心思活络之辈。又有宋杜两位兄弟,偶尔穿插应和。
王伦带著嘍囉,提来酒食。还未入內,已听得满厅热烈欢快!
只见朱贵兄弟脸上荣光焕发,神情投入不似作偽!宋杜更是一口一个哥哥,不知还以为刘备才是这寨中首领呢!
“直娘贼,笼络人心之能端真恐怖!可惜……哼!”
“哈哈哈,小可来的不是时候了。打搅刘备哥哥,与兄弟们热闹。”
王伦压住心中嫉妒,面上不仅没有丝毫不適。反而笑容可掬,语气调侃。
“哈哈,劳累哥哥久等,山中薄酒还请哥哥不要嫌弃!”
“哪里!王兄弟深情厚谊,备方当惶恐!”
王伦姿態甚低,又是拱手告罪。
刘备与三人聊了这么久,突然意识到这会人不兴称“郎君”,也不以“表字”示意亲切。为防身份泄露,也学起了拱手与“兄弟”之称!
一盆煮得发白的杂鱼,几块粗糲麦饼便是全部。王伦殷勤地將刘备让到上首,亲自捧起一个粗糙酒罈。拍开封泥,將浑浊的酒液倒入粗陶大碗。
“小可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哥哥!这碗水酒,权当赔罪!”
“哥哥海量,定要满饮此杯!宋万、杜迁,朱贵,三位兄弟,请与小可同陪刘备哥哥痛饮!”
王伦双手將碗举过头顶,脸上堆满前所未有的热切笑容。告罪之语真诚无比,教谁见了不说好个奢遮白衣秀士!
“王兄弟不至如此!若无此际遇,怎叫备识得豪杰?!”
刘备接过酒碗,语气真诚。他倒不算虚偽奉承,量宋杜之才可为“曲长”。朱贵兄弟以接触来说,“別部司马”当能胜任!
初创寨子就有这三个人物,未来可期!
“王兄弟,三位兄弟,请!”
“嗯,这酒?呵……”
王伦见他不动,额角渗出细汗,话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备哥哥?莫不是嫌我这酒粗劣不堪?”
“王兄弟盛情,备岂敢推辞?请!”
就在王伦以为被识破之时,刘备忽然展顏一笑。將端起的酒碗“一饮而尽”!王伦见状不由心头一松。
他却不知,刘备手腕一抬。那碗浑浊液体,点滴未曾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