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生擒王文斌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王文斌嘶声力竭地大喊,试图稳住阵脚。他舞动熟铜棍,使出浑身解数,勉强缠住林冲。
剩下七名骑士惊魂稍定,试图互相靠拢结成简单的战阵。
然而,刘备三人岂会给他们机会?
“縻貹兄弟,速战速决!”
刘备厉喝一声,双剑如狂风暴雨。將试图结阵的三名骑士,死死压制。
“哥哥放心,交给俺!”
縻貹杀得兴起,浑身浴血如同魔神。他根本不懂什么阵法,只凭一股蛮横无匹的凶悍,再次冲向试图靠拢的另外四人!
巨斧挥舞,如同绞肉机,逼得那四人连连后退,阵型瞬间溃散!
林冲眼中寒光一闪,覷准王文斌棍势用老的一个微小破绽!他猛地一声暴喝,如同虎啸山林,手中丈八蛇矛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
“撒手!”
乌光一闪,矛尖精准无比地点在王文斌熟铜棍的棍头!这一击蕴含了林家枪法“崩”字诀的精髓,力道奇诡!
王文斌只觉虎口剧痛欲裂,那根沉重的熟铜棍竟被硬生生挑得脱手飞出,远远落入黑暗的草丛之中!
兵器脱手,王文斌霎时魂飞天外!未及反应,林冲的蛇矛已如影隨形。冰冷的矛尖,瞬间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只需轻轻一送,便能洞穿!
王文斌身体瞬间僵直,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角涌出。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
与此同时,刘备剑光一闪,刺穿一名骑士的肋下!縻貹巨斧横扫,將最后两名试图顽抗的骑士,连人带兵器拦腰斩断!
惨叫声戛然而止,短短片刻山坳之中,重归死寂。
只剩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瀰漫在清冷的空气中,以及三匹无主战马不安的嘶鸣。
清冷的月光洒下,照亮了这片修罗屠场。
尸横遍地,断肢残躯隨处可见。刘备、林冲、縻貹三人浴血而立,如同三尊杀神。
林冲的蛇矛稳稳地停,在王文斌咽喉前寸许。
他看著这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曾经同僚面孔。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王教头,林冲说过,高衙內死不足惜。你既执意要送这『功劳』上门,便成全你!只是这功劳,怕是你无福消受了。”
林冲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他手腕微微用力,矛尖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渗出,王文斌浑身剧颤。
“饶,饶命!林教头!林兄!看看在多年同殿为臣的份上……”
王文斌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的乞怜。
“是高太尉逼我来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求您高抬贵手!”
刘备走上前来,冷冷地扫了一眼瘫软如泥的王文斌,对林冲道:
“贤弟,此人留著,或有用处。至少,可问清追兵动向。”
縻貹也拖著滴血的巨斧走过来,瓮声瓮气地啐了一口。
“呸!软骨头!刚才叫得那么凶,现在倒装起孙子了!哥哥,要不要俺一斧头劈了他乾脆?”
王文斌一听“有用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
“有用!有用!这位好汉,饶命!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留一条狗命!”
刘备看著王文斌这丑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抬头望了望天色,东方已隱隱泛起了鱼肚白。
“此地不宜久留。縻貹兄弟,搜搜这些尸体身上可有乾粮水囊,马匹也需收拢。贤弟,稍后將这廝捆了,堵上嘴,带走!”
刘备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哥哥!”縻貹抱拳应诺。
“眼下,先將此处痕跡打扫。免得,惹起高俅怀疑甚至派出更多追兵!”
刘备继续吩咐道,这次十几骑还能应付。若后续高俅派出更多人马,以己方三人恐怕不是对手!
这个王文斌,武艺看似被林衝压制。但真说起本事,当属二流巔峰的高手,还要强上適才的孙二娘!
与交过手的晁盖比起,也在伯仲之间。
“听清了吗?王教头?想活命,就请照做。”
林冲蛇矛未撤,只是微微偏开寸许。矛尖那点寒星,仍如跗骨之蛆般锁定著王文斌的咽喉要害。
“听,听清了!做!小的这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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