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杨坚:什么?朕的大隋二世而亡? 曝光帝王扮演者,老戏骨们杀疯了
杨坚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刀,就要往外冲。
“陛下,陛下你要做什么?!”关键时刻,独孤皇后慌忙抱住他的大腿,大声哭喊道。
“朕要去宰了他!”杨坚被气的双眼通红,杀气腾腾的道:“趁著现在这逆子还没登基,还没把朕的江山祸害完,朕要大义灭亲,杀了他!”
“不能啊陛下!”独孤皇后虽然也恨,但那毕竟是亲生骨肉。
“或许……或许还有救?或许看了这光幕,他能改呢?”
“改?你没看视频最后吗?”
杨坚指著光幕上那个至死都在说朕没有食言的疯子。
“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这种人是改不了的!”
“朕的大隋不能二世而亡,朕不能做那个罪人!”
说完,只见杨坚一把推开独孤皇后,对著殿外怒吼道:
“传朕旨意!”
“废黜晋王杨广一切爵位,將其圈禁於晋王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还有,把废太子杨勇给朕找来!”
“朕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一堆败家子!”
这位开创了开皇之治的千古明君,此刻看著光幕竟是老泪纵横,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隋文帝杨坚打赏主播开皇律一部(未刪减版)、独孤皇后金簪一支!】
【先生大才,若非此视频,朕险些酿成千古大错!朕替天下人谢过先生了,朕这就去清理门户,绝不让这煬帝的恶名,污了我杨家门楣!】
……
平行世界·大汉,高祖年间。
未央宫。
此时的汉高祖刘邦正翘著二郎腿,一边抠著脚丫子,一边由戚夫人餵著美酒。
他看著光幕里那个帅气逼人的杨广,再看看那悲壮的bgm,忍不住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笑死乃公了!”
刘邦指著光幕,笑得直拍大腿:“这后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
说著,只见他推开戚夫人,站起身,那一身的流氓习气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通透。
“我说这杨广啊就是书读多了,把脑子读傻了。”
“什么万国来朝,什么功盖万世?”
“面子有个屁用啊!”
刘邦指著自己的脸,对著底下的萧何和张良说道:“你们看乃公,当年被项羽追得像条狗一样,连老婆孩子都踹下车了。乃公要面子了吗?”
“要是那时候乃公也像他这样,拔出剑来,还要摆个姿势,还要念句诗。”
“嘿,那现在的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说完后,刘邦也是走到光幕前,看著杨广那句这些天下的贱民,为何反朕,逐渐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道:
“小子,乃公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把自个儿当神了,把別人当草了。”
“你修运河是好事,可你不给民活路,那就是坏事。你觉得自己委屈,觉得百姓不懂你的宏图大志?”
“呸!”
刘邦狠狠啐了一口:“老百姓管你什么宏图大志?老百姓只想有口饭吃,你把人饭碗砸了,还要人夸你,这不是贱是什么?”
“还没有朋友?”
刘邦指了指身后的樊噲,周勃等人:“乃公就是个亭长出身,没文化,流氓一个。”
“但乃公知道,有了肉要分给兄弟吃,有了衣要给兄弟穿。所以乃公有朋友,乃公能得天下!”
“你生在帝王家,含著金汤匙,结果混成个孤家寡人,最后还要靠个戏子来给你洗白?”
“丟人,真给皇帝丟人啊!”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刘邦看著最后杨广那孤独赴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咂了咂嘴。
“不过嘛,这股子疯劲倒是有点像项羽那个莽夫。”
“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
“若是生在乱世,做个衝锋陷阵的將军,或者是写写画画的文人,或许还不错。”
“当皇帝?嘿,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吧。”
吐槽完后,刘邦也是重新坐回龙椅,抠起了脚丫子,心情大好。
“还是乃公的大汉好啊,兄弟多,酒肉够!”
说完也是一边打赏並评论了起来。
【汉高祖刘邦打赏主播:项羽的霸王枪(残片)、未央宫地砖一块、刘邦穿过的草鞋一双!】
【小子,听乃公一句劝,面子不能当饭吃。你那舞跳得是不错,但若是能把那个劲头用在对付臣子上,也不至於被个家奴逼死。这打赏给你,下辈子別当皇帝了,去唱戏吧,乃公一定给你捧场!】
……
不仅如此,同一时间,各大平行世界中,许多帝王与王侯將相,都在为刚才光幕上出现的杨广超燃混剪而惊嘆著。
然而,就在眾人正在点讚评论时。
光幕之上,黑龙隱去,新的画面又出现了,在一片悽美的桃花雨中缓缓展开:
春日迟迟,满园的桃花开得正艷,像是一片粉色的云霞。
一身赤金龙袍的杨广就立在这花树之下。
他没有看江山,也没有看美人,只是怔怔地盯著那娇嫩的花瓣出神,仿佛那花蕊中藏著他未竟的梦。
而在他身后,是一对母子。
那是他的爱妃与幼子,也是到了这穷途末路之时,唯二还愿意守在他身边的亲人。
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然而,这幅画很快就要被被撕裂了。
“哗啦啦——”
很快,沉重的甲冑碰撞声打破了此地的寧静。
只见大批全副武装的叛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將这赏花的三人死死围在中央。
琴声瞬间戛然而止。
正在抚琴的爱妃脸色惨白,本能地一把將年幼的皇子护在怀中,瑟瑟发抖。
“贡儿。”
“母……母妃。”小皇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害怕的只能紧紧抓著母亲的衣袖。
这时,人群分开。
一名身披重甲的將军大步走出,他眼神阴鷙,虽是拱手行礼,却无半点恭敬,只有逼宫的傲慢:
“皇上,群臣已在殿外等候,还请皇上速速还朝。”
虽是请,却全是逼。
不过对他的话,杨广却仿佛跟没听见一般。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赏花的姿势,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將军身上停留一瞬。
直到一阵风起,他才缓缓开口,吟诵起那一首未完的诗:
【洋溢新江岸。】
【琼花落未稀。】
隨著他的诗句,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也感应到了帝王的悲凉一般,瞬间狂风骤起!
那满树的桃花被狂风卷落,漫天飞舞著。
见状,那些前来逼宫的將领和士兵们,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天象给嚇得倒退数步。
眾人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花雨中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一条虽已暮年却余威尚在的真龙,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那年幼的皇子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猛地挣脱了母亲的怀抱,然后跌跌撞撞地衝进花雨中,一把抱住了父亲的大腿,哭喊道:
“父皇,我害怕。”
闻言,杨广的身子也是微微一僵。
很快,他缓缓转过身去,蹲下来將这个小小的身躯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著儿子的额头,眼中满是慈爱。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接著猛地一推,一把將儿子推开,推得远远的!
漫天桃花还在疯狂地飞舞,掩盖了所有的表情。
与此同时,贴身太监那標誌性的声音在风中远远传开:
“摆驾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