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对白莲,初露锋芒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对这种人,就不能给她半点念想。
你退一步,她就能进十步,直到把你吸乾榨尽,还要骂你傻。
“哥……”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站在里屋门口,小脸上带著震惊和一丝恐惧,“你……你刚才把秦姐……把秦淮茹骂哭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那个以前对秦淮茹言听计从,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哥哥,今天居然这么……凶?
何雨柱把搅好的麵疙瘩倒进翻滚的开水里,语气平淡:“雨水,记住哥的话,以后离那家人远点,尤其是那个秦淮茹。”
他转过身,看著妹妹的眼睛,认真地说:“她不是好人,以前是哥傻,看不明白。以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隱约能感觉到,秦淮茹对哥哥的好,好像……总是带著目的。以前哥哥乐在其中,她也不敢多说。
现在哥哥突然清醒了,她虽然害怕,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至少,哥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好东西都往贾家送了。
早饭是香喷喷的鸡蛋疙瘩汤。
何雨水吃得小脸放光,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精细的早饭了。
看著妹妹满足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柔软了一瞬。
这才是他该守护的人。
刚收拾完碗筷,准备去轧钢厂点个卯,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易中海。
他背著手,踱著方步,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属於“一大爷”的严肃和“关切”。
“柱子,开门。”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他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拉开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屋內,看到灶台收拾得乾乾净净,但空气中还残留著白面和鸡蛋的香气,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柱子,我刚才听说,你把淮茹给骂哭了?”易中海开口,语气是长辈式的责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咱们作为邻居,能帮衬就帮衬点。你怎么能那么说话呢?多伤人心!”
他语重心长,仿佛一切都是为了何雨柱好,为了院里的和谐。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
等易中海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她秦淮茹不容易,我跟雨水就容易了?我爹跑没影了,就留我们俩半大孩子,谁帮衬我们了?”
“哦,合著就她家的困难是困难,我家的困难就是活该?”
易中海被他噎得一怔,脸色有些难看:“柱子!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院里大家不都……”
“大家怎么帮衬的?”何雨柱直接打断他,“是帮我们挑过一担水,还是给雨水买过一块糖?我怎么只记得,某些人动不动就让我『发扬风格』,『照顾孤儿寡母』,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呢?”
他眼神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
“易中海,收起你那一套吧!”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道德绑架这一套,对我没用了!”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不伺候了!”
说完,他直接推开挡在门口的易中海,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
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看著何雨柱决绝的背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反了!
真是反了!
这个傻柱,怎么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院子的掌控,正在失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而何雨柱,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感受著清晨微凉的空气,心情却格外舒畅。
撕破偽善面具的第一步,感觉不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易中海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邮局那件事……
他摸了摸口袋里小心放好的户口本,眼神变得深邃。
好戏,还在后头。
易中海,希望你看到邮局证明的时候,还能绷得住你那副“道德楷模”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