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突兀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他怀里那个棒子麵布袋底部，一个小巧的铃鐺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而持续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棒梗嚇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铃鐺？

还没等他想明白——

“吱呀——”

何雨柱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皎洁的月光混合著寒冷的夜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几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和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精准地笼罩在抱著赃物、呆若木鸡的棒梗身上！

为首一人，身穿制服，帽徽在月光下闪著冷光，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姓王，是何雨柱提前“约”好的。

王干事身边，站著面无表情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皮一撩，看著僵住的棒梗，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慢悠悠地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古人这话说得真是一点没错。棒梗，你这业务挺熟练啊，深更半夜，这是上我这儿『借』粮食来了？”

“我……我……”棒梗被几道手电光晃得睁不开眼，怀里沉甸甸的布袋和那包“酱肉”此刻变得无比烫手，他想扔掉，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王干事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贾梗！人赃並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跟在王干事身后的另一名保卫科人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从棒梗怀里夺过那袋棒子麵和那包油乎乎的“酱肉”。

“哟，还有肉呢？”何雨柱像是刚发现似的，“棒梗，你们贾家这生活水平可以啊，大晚上还得加餐？不过这『借』东西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不见外了？”

棒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入室行窃，还被保卫科当场抓住……他再浑，也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不…不是……是…是傻柱他……”棒梗语无伦次，想狡辩，却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柱斩钉截铁）+（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射棒梗）+“闭嘴！谁是你傻叔？我跟你很熟吗？——入室盗窃，人赃並获，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王干事，您都看到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院儿里，容不下这种祸害！”

他这话声音洪亮，义正辞严，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很快，中院、前院、后院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被惊醒的邻居们披著衣服，纷纷探头出来，看到何雨柱家门口这阵仗，尤其是被保卫科人员扭住胳膊，面如死灰的棒梗，顿时议论纷纷。

“是棒梗！”

“他又偷东西了？”

“这次偷到傻柱家了？”

“还被保卫科抓了个正著！这下完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被惊动了，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一看这情景，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贾张氏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要开始她的传统艺能——“哎呦喂！没法活了啊！欺负……”

“贾张氏！”何雨柱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直接打断了她的施法前摇。“你孙子入室盗窃，证据確凿，保卫科的同志就在这里！你再敢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是妨碍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请王干事把你也一起带走！”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惊恐地看著何雨柱和那几个面色冷峻的保卫科干事，张著嘴，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何雨柱（冷笑）+（环视一圈被震慑住的眾禽）+“大家都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惯偷的下场！真当我何雨柱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把？——今天敢偷我家，明天就敢偷厂里！对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姑息！”

王干事讚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对这年轻人的觉悟和果断很是满意。他挥挥手：“把人带走！赃物一併带回科里！”

保卫科人员扭著彻底瘫软的棒梗，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外走去。

秦淮茹绝望地看著儿子被带走，泪水汹涌而出，却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

何雨柱站在门口，冷眼看著这场闹剧落下帷幕。

棒梗这颗毒牙，总算被拔掉了第一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贾家剩下的孤儿寡母，还有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暗中叫好的禽兽们，接下来，又会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