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头看他：“总比某些人强，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

眾人鬨笑。

许大茂灰溜溜跑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复杂。

何雨柱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明天帮我个忙。”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什么忙？”

“去买支口红。”他往她手心塞了张票子，“要最艷的红色。”

指尖划过掌心。

酥麻。

秦淮茹攥紧票子，扭头就走。

耳根在月光下明显泛红。

何雨柱轻笑，转身时撞见阎埠贵探究的目光。

“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扶扶眼镜：“柱子，刚才那统计表...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何雨柱擦肩而过，“商业机密。”

阎埠贵僵在原地。

何雨柱走回自家门前，掏出钥匙。

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推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聋老太紧闭的房门。

易中海还守在门口，像条忠心的老狗。

月光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得盖住了半个院子。

第二天一早，街道的通知就贴在了院门口。

关於公厕清扫的新方案。

基本照搬了何雨柱的提议。

王主任亲自来宣布的。

她在院里站了十分钟，和每个遇到的住户聊天。

夸李婶家的窗台乾净。

赞王师傅家的花养得好。

唯独没去看望聋老太。

易中海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偷看。

手指把门框抠出了印子。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门时，正好遇见老太太出来晒太阳。

他停下脚步，从车篮里拿出个纸包。

“刚买的桃酥，您尝尝。”

老太太没接。

眼睛望著空荡荡的院子。

以前这时候，早该有人来请安了。

何雨柱把桃酥放在石凳上。

“凉的，您记得热热再吃。”

他蹬车离开。

车铃叮噹作响。

清脆得刺耳。

傍晚回来时，桃酥还原样摆在石凳上。

爬满了蚂蚁。

何雨柱拎起纸包，扔进垃圾桶。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

看见他，手一滑，白菜掉进盆里溅起水花。

何雨柱走过去，帮她捞起白菜。

“口红买了吗？”

他的手臂蹭过她的。

秦淮茹往后缩了缩。

“...买了。”

“明天涂给我看。”

他拎起车篮里的肉，在她眼前晃了晃。

“晚上吃红烧肉。”

肉香瀰漫开来。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小当的眼睛在门缝后闪著光。

何雨柱朝门缝扔了块水果糖。

“赏你的。”

门缝立刻合拢。

传来爭抢声和贾张氏的咒骂。

秦淮茹低头继续洗菜。

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何雨柱哼著歌往家走。

经过易中海家门口时，故意提高音量。

“今儿天气真好！”

门內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他笑著推开门。

炉火正旺。

是时候给秦京茹安排一场“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