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先打了再说  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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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

除了留守保护那母子俩的两名亲从官之外。

其他人此时都已经翻身上马。

“走。”

赵野没再废话,重新踩著马鐙,强撑著跨上马背。

一行人捲起烟尘,消失在夜色之中。

寅时出发,马蹄踏碎了晨雾,又追上了落日。

整整八个时辰,除了换马饮水,屁股没离过马鞍。

待到魏县外围的那片枯树林时,天穹已彻底黑透,只有几颗星子掛在树梢。

树林深处传来几声夜梟的啼叫,紧接著,数十道黑影从树干后转出,无声无息地立在官道旁。

那是先行抵达的皇城司密探,加上他们此时这队人马,足有六十人之眾。

赵野勒住韁绳,身子一歪,直接从马上滑了下来。

“嘶——”

双脚落地的一瞬,他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挤在了一处。

大腿內侧像是被火炭烫过,那是皮肉磨烂后又粘在裤管上的滋味。

凌峰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赵野的胳膊,將他架到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下。

“得处理。”

凌峰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又拔出腰间短刀,刀锋挑开赵野大腿处的布料。

布料连著皮肉,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赵野咬著牙,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手死死扣住青石边缘。

凌峰手腕一抖,白色药粉洒在血肉模糊的伤处。

那药粉钻进肉里,痛感顺著神经直衝天灵盖。

赵野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脖颈上青筋暴起。

凌峰动作极快,撕下衣摆,几下便將伤口缠好。

“行了。”

赵野喘匀了气,扶著凌峰的肩膀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

虽然还是疼,但那股钻心的劲儿过去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六十名全副武装的汉子,又看向不远处那座隱在黑暗中的县城轮廓。

“进城。”

“直接去县衙,把知县张百里抓了。”

凌峰正擦拭著手上的药粉,闻言手一顿,猛地抬头看向赵野。

“抓人?”

这汉子瞪大了眼。

“咱们刚到,这县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

“查都不查么?”

赵野伸手入怀,摸出那块银牌,隨手丟给凌峰。

凌峰下意识接住。

“查?”

赵野冷笑一声,整理著身上的袍服。

“官家赐我便宜行事之权。”

“领命,抓人。”

“若是抓错了,或者是出了岔子,我担著。”

“你只需听令。”

凌峰握著那块银牌。

他看了看赵野那张在夜色中有些惨白的脸,又看了看身后那些沉默肃杀的亲从官。

嘆了口气,隨后抱拳。

“喏!”

“留十人看守马匹,其余人跟我进城。”

“半个时辰后,县衙匯合。”

眾人抱拳唱喏,身形散入黑暗。

赵野咬著牙,牵过一匹马,没骑,只是慢慢地往城门方向挪。

城门早就关了,但这难不倒皇城司的人。

不到一刻钟,城门便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发出“吱呀”声。

赵野忍著疼,牵马缓步踏入城门。

他此举並非鲁莽,而是意在借速度之利,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真出什么岔子,也有那道皇命在背后撑著。

不论赵頊情愿与否,既然给了他这份权柄,就得担起这份责。

至於证据不足、局面失控?

赵野压根不往那处想。

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先前苏颂那番作態,是在嚇唬他而已。

若真查不出什么,他反倒死不了——毕竟大家都安稳。

唯有查出点什么,才是真正踏进了险地。

所以他毫不犹豫下令捉拿张百里。

审不出,至多领个罚;若审出了什么……他眼底寒光一闪,那便是为河北路的百姓,討一个迟来的公道。

况且皇帝眼下正看重他。

若真有人能在皇城司重重护卫下取他性命,那也只能认命,算是他赵野该死。

待他入城不久,凌峰策马近前,抱拳稟报:“稟赵侍御,人已拿下,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赵野眼也不抬:“押去县衙,我要亲审。”

凌峰领命而去。

赵野仍缓轡而行,目光扫过道旁漆黑死寂的屋舍楼宇,轻轻一嘆。

半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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