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戮號上，凯霄出声询问道：“艾兰，这次伤亡怎么样？”

“天戮王放心，只有部分姐妹受了伤，都不严重，而且知识宝库没有提醒，有姐妹下线，天戮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艾兰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隨后又调侃了凯霄一下。

只能说，凯霄在天使面前確实没有架子，天使们只有在凯霄面前，特別是天戮军团的天使，才会这么隨意，在鹤熙面前虽然不会拘谨，但也不会这么隨意。

凯霄听到艾兰的调侃，他才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忘了，便嘴硬的说道：“作为你们的王，我是在关心你们！不识好人心。”

艾兰听后，没有拆穿凯霄，还配合的点头，见状，凯霄直接转移了话题：“琪琳，我们送你回地球？”

还在旁边偷笑的琪琳，听见凯霄的询问，连忙回答道：“老师，我要回天城，有点想鹤熙师娘和姐妹们了。”

闻言，凯霄点了点头，隨后直接吩咐道：“艾兰，雨桐，先去死歌书院，我去找卡尔敘敘旧。”

凯霄话落，天戮军团便朝著冥河星系前进，死歌书院內，卡尔放下手中的事，出声道：“斯诺，华燁怎么样了？”

“我神，华燁暗信息不完全，还需要时间，並且復活后，可能也会有残缺。”斯诺躬身回答道。

卡尔听后点了点头，直接说道：“不重要，他只是用来转移天使视线的棋子，残缺就残缺吧！”

斯诺有些不理解卡尔的话，出声询问道：“我神，您不是说凯霄不会阻止您研究虚空吗？为什么要转移天使的视线？”

“斯诺你要学会思考，凯霄是不会阻止我，其他天使呢？总是被打扰，也是一件不好的事，不是吗？”卡尔无奈的说道。

隨后不等斯诺说话，卡尔吩咐道：“藏好华燁，凯霄要到了！”

说完，卡尔便继续埋头研究，一段时间后，死歌书院上空出现一阵空间波动，卡尔察觉到后，放下手中的事，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的卡尔，看著天上坐在王座上的凯霄，出声说道：“师哥，又见面了，不知这次前来，你有什么事？”

卡尔话音落下后，凯霄的声音便在死歌书院上空响起：“卡尔，別装了，你会不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师哥，救华燁只是为了一个承诺，但我绝对没有让他去挑衅天使，也不会和华燁同流合污。”卡尔嘆了口气后，没有在装傻。

凯霄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的开口：“算了，卡尔你还是这么固执，我知道你会復活华燁，但这都不重要，到时候在杀他一次就是了。”

“卡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欣赏你，本来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你选择的路，已经歪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迎接虚空？”

卡尔听后也觉得有些惋惜，便如实相告：“师哥，虚空是我毕生所爱，我觉得虚空会让生命得到进化！”

“虚空带来的不是进化，是毁灭！”凯霄直接反驳了卡尔。

在场的所有天使，有些惊讶，她们没想到，凯霄似乎很了解虚空。

同时她们也想不明白，凯霄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们的凯莎女王不是禁止研究虚空吗？

天城中的凯莎和鹤熙同样也很震惊，这是她们第一次听凯霄谈论虚空。

而卡尔听后，有些激动的询问：“师哥，你是不是去过虚空？”

见卡尔一点都没听进去，凯霄也不再劝说，直接回答道：“我没去过，我只是有些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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