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功力大进 诸天:武道人仙,横推一切
自那夜书房深谈之后,岳不群的心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縈绕心头的、对《辟邪剑谱》那点隱秘的执著,在岳天点明独孤九剑配紫霞神功远胜辟邪之后,终於彻底烟消云散。
他將更多的心力,投入到了对更高武学境界的探索上。
每日夜深人静之时,岳不群的书房或者华山后山某处僻静之地,便会成为一对父子传道授业之所。
只是,这传授的角色,已然顛倒。
岳天並非一招一式地教导剑法,而是將独孤九剑那无招胜有招、乘虚而入,后发先至、攻其必救的核心剑理,结合自身【破妄之眼】对气机、轨跡的洞察,以及人仙武道对力量运用的理解,以一种近乎道的方式,向岳不群阐述。
他没有固定的言辞,有时是寥寥数语,直指岳不群修炼紫霞神功或演练华山剑法时,因拘泥於招式而產生的细微凝滯与破绽,
有时则是信手拈来,以指代剑,演示如何在不违背华山剑法基本框架的前提下,根据对手的气机变化,衍生出最简洁、最有效的破解与反击。
“……剑意在心,不在形。紫霞绵长,正合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之理。
父亲您以往出剑,力求招式完美,气度雍容,却不知这完美本身,便是破绽。
须知水无常態,剑无常形……”
岳天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一次次衝击著岳不群固守了数十年的武学观念。
初始,他听得艰涩无比,只觉得处处彆扭,与自己平生所学格格不入。
他试图將岳天所说的道理强行融入自己的剑招,反而使得剑法变得滯涩,威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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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天见状,並不著急,只是淡淡道。
“忘掉招式,只存剑理。
用你的紫霞真气去感知,而非用眼睛去看。”
岳不群毕竟是江湖一流高手,底蕴深厚,悟性本就不凡。
在经歷了最初的迷茫与不適后,他渐渐沉下心来,不再执著於形,而是开始尝试用岳天传授的剑理去重新审视自身所学,去感受自身內息与剑招之间的联动,去体悟那无招之境。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如同自我否定与重塑。
但岳不群咬牙坚持了下来。
半月之后,变化初显。
这一日,岳不群在与夫人寧中则例行切磋时,寧中则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岳不群的华山剑法,招式依旧是那些招式,但施展出来,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刻板与匠气,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灵动与莫测。
他的剑仿佛活了过来,往往在她剑势將发未发之际,便已提前指向她气机转换的薄弱之处,逼得她不得不中途变招,一身精妙的玉女剑法竟施展得束手束脚,十成威力发挥不出七成。
“师兄,你的剑法.....”
寧中则收剑后退,美眸中异彩连连,又惊又喜。
“似乎……不同了?”
岳不群抚须一笑,眼中闪烁著许久未曾有过的、属於武学突破的熠熠神采,他感受著体內紫霞真气前所未有的活泼与顺畅,仿佛与手中长剑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慨然道。
“这是当然,为夫日日苦练,便是为了今天,不过,却也是天儿让我知晓,剑法之精髓所在。”
又过了半月,岳不群的进境更是惊人。
他独自在后山演练,剑光闪烁间,已几乎看不到固定招式的痕跡。
一招白云出岫,起始是华山正宗,中途却可因势利导,化为直刺咽喉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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