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生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半岛:心理学概论
接下来的时间我显得有些沉默,只是机械般点著滑鼠。
又打了几把游戏,把剩下的网费消耗殆尽后,我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黯淡下去,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又从口袋里掏出来只烟,不点燃,只是用指尖夹著,呆愣地看著那些穿著光鲜大衣、行色匆匆的男女从我眼前掠过。
明明这条街我走过无数次,此刻却觉得它离我那样遥远,像隔著一层擦不乾净的玻璃。
模糊地看著,车流像奔涌的浪潮,灯光也隨著浪潮波动,晃得人眼花。
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我最近这么倒霉。
虽然我的原生家庭不算幸福,可之前生活还算富裕,现在连经济支持都没了。
正当我愁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微信突然弹出来消息。
我就说他们是在骗我的...这应该是转钱过来了?
我连忙打开一看。
发来消息的人叫做...微信支付。
內容是:
【apple】扣费凭证。
臥槽。
原来是我泡泡的自动续费忘记关了。
我舅说嘛,要是真转钱来怎么会转微信。哈哈哈哈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们骗不了我!骗不了我!
这让我本就不丰腴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
我发出两声嘲笑,实际上心凉了半截,这笑声像是憋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听著奇怪。
“你到底怎么了?”老魏明显觉得我很不对劲,眉头紧了紧,有些担忧地拍拍我的肩膀:“嗐,我不就是刚才k你了十七个人头脏了你七十四个小兵吗,至於吗。”
“不是...我没把那当回事。”我看向他,收起笑容,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就是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老魏瞪大眼睛看著我:
“可我们不是约好了,待会要去老赵新开的酒吧吗?他刚才还给我发消息催咱俩过去呢。”
他一说我才想起来。
赵恩俊是韩国人,是个富二代,怎么看怎么富的那种,富得走路直流油,连身材也显得富態。
他年纪和我们一样,和老魏同专业,我们三个算是在球场上认识的,別看他生得富態,打起球还挺有爆发力。
后来发现他也喜欢kpop和打游戏,我们仨共同话题就多了起来...听说他母亲是中国人,韩国人高中的时候都必须选一门二外,他就选得中文,所以他格外喜欢和我们两个请教些语言上的问题。我们三个就这样慢慢成了死党,他们俩就是和我关係最好的朋友了。
当然还有些別的朋友...只是关係大多不算太亲近。
他最近在弘大开了家叫awesome的酒吧,一直邀请我们两个过去,只是我俩一直没空,好不容易今天是周五閒了下来,边打算去玩玩。
我犹豫了半天,到底是对著老魏说:
“那咱俩走吧,反正就在附近。”
反正老赵请客,不用花钱,不去白不去,正好借酒消愁。
老赵说他要开个清吧,不搞太吵闹的dj音乐,也不像俱乐部那样提供蹦迪场地。就找个驻唱,唱唱歌,大家安安静静喝点酒,聊聊天,这样最好。
.....
老赵这酒吧开在弘大的一条后巷里,位置有些刁钻,门口没掛那种艷俗的霓虹灯牌,只有一块做旧的铁艺招牌,上面刻著“awesome”几个花体字,底下射灯一打,透著股冷硬的工业风。
推门进去,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喧囂的弘大街道截然不同。这里没有震得人耳膜生疼的edm,也没有疯狂扭动身躯的年轻男女。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柑橘调香薰、酒精以及淡淡菸草的味道,冷气开得很足,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或许是有开业促销活动的原因,人还不少。
装修走的是那种敘利亚战损风,没开玩笑,或者说得好听点应该叫做最近很火的“工业风”。
裸露的水泥墙面,天花板上错综复杂的管道被漆成了黑色,灯光昏暗且曖昧,光束只像是慵懒的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木质桌面上。
酒吧角落有个小舞台,一个驻唱歌手正抱著吉他轻声弹唱,唱的不知道是哪个歌手的苦情歌,嗓音沙哑,听得人心里发堵。
怎么说呢?老赵这人还有点审美,和老魏那种暴发户不一样,要是让老魏来估计直接掛个“天上人间”的大霓虹招牌,然后把店內搞得金碧辉煌。
我们两个给老赵发了消息,他走到门口,把我们两个带到一个靠窗的卡座。
“怎么样?哥们这品味还行吧?”他把两杯威士忌酸推到我们面前,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唉,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总得有个地方让他们安静下来emo一下。”
“挺好。”我抿了一口酒,酸甜之后是酒精的辛辣,顺著喉管一路烧到胃里。
辛辣的感觉让我清醒些,可矛盾的是酒精本身又是个让人糊涂的东西。
我靠在皮质沙发的椅背上,看著手里摇晃的冰块。
糊涂也未必是坏事。
“怎么说?”又是一杯酒下肚,老赵突然举起杯:“李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有这么掛脸吗?
我嘴角抽了抽,这称呼这时候听起来像嘲讽,我和他碰了下杯,没说话。
“行了,別说他了,让他自己emo去吧。”老魏笑著要拍我的肩膀:“老李估计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呢。”
我把他在我肩膀上的手甩开,也懒得解释,没好气的开口:
“得,喝吧,今天老赵请客,我得把他喝穷。”
.....
我们三个聊著天,几杯酒下肚,我的膀胱就开始抗议。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我离开一下,起身朝著角落里的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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