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春留学少年不会梦到山东大妞偶像 半岛:心理学概论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她,或许是这就是她的名字?可也没人真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吧。
又或者是因为她小时候长得土里土气,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不大,大家觉得这个名字適合她。
之后回国了和她偶尔会像之前那样在网上聊聊天拌拌嘴,但是现实中没什么联繫。
这次来留学这么长时间也只见过她一次,当时我刚来首尔,第一次来张叔家里,她似乎是刚忙完什么风尘僕僕的赶了回来,还非要戴个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明星。
许久没见过,我当时涌上些生疏感,看看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没等我缓过劲打声招呼,她看了我一眼就又走出了门,搞得我一脸懵。
张叔说她现在比较忙,让我多体谅一下...
十八九岁的年纪,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在他家借住期间,我竟然再也没看到过她,想著可能是上学寄宿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倒也没在意也没去问。张叔赵婶两个人忙著公司里的事也经常一整天不著家,那阵子我倒是经常一个人在他家住。
再和英子见面就是现在,她依旧捂得依旧严严实实的,围巾、针织帽、口罩....这个高挑的奇怪身影正朝我走来,几乎看不到一点五官。要不是她的身材出挑显眼,我绝对认不出来。
她是不是现在太丑了见不得人才捂成这样?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揣测中的恶意,她明显鼓了鼓嘴,隔著口罩都看得出来。
“英...英子?”我尝试性的喊了她一声。
“李昀羲!刚才我朝你挥了半天手,你是瞎..”
许是本来就憋著些莫名其妙的火气,她站在我面前站定,先是条件反射一样语气不善的喊了我的名字,可隨后似乎是缓过劲儿,虽说有经常在线上聊天,但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见,变得没那么熟悉。
於是她语气弱了下来:“我是说你没看见吗?”
刚才光顾著心疼买水果的钱,我是真没注意。
她这样说话我倒也不生气,这阵子我过得有些恍惚,那感觉就像是溺在早春刺骨的江水里,寒意瀰漫到全身,却又因为窒息觉得恍惚。我或许需要一点...活人感,就像刚才她那样。况且人家今天是主人,我是客人,来蹭饭的,怎么说我都成。
听著她的话我突然觉得好笑,明明我都对她的名字没什么印象,她倒是把我记得清楚,就说话这风格还是当初那味道。她的中文和小时候比没什么长进,能交流,但是听起来有些磕磕绊绊,音调也崎嶇不平。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没怎么见面,她一开口我突然就也没了生疏感。
“英子啊,怎么和哥哥说话的?”我切换成流利的韩语,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忘了小时候你天天吃饭流口水是谁帮你擦的了....”
我之前就特喜欢逗她,一逗她她就急,对,就是现在这气呼呼的模样。
“呀!!!別叫我英子!你才流口水,你...”她原本已经弱下去的气势瞬间再被点燃:“你怎么还这么惹人厌!明明没有这回事...算了,你跟我来吧。要不是我爸非要我来接你我才懒得管你。”
我听著她的声音,又打量她两眼,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不是见过面的那种熟悉,而是觉得好像在哪听过她的声音...
可我也没多想,只是跟著她进了小区。
她似乎是为了找回场子,装作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
“听说你现在快吃不起饭了?”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恶劣地补充道,“別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就是想……当面嘲笑一下你。”
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活到现在的...也就是我不在意,这情商,换个人来估计都要和她吵起来。
幸好我算是个乐观的人,事已至此,我压根不怎么在意她说的话。
“嗯..所以这不是到你家蹭饭来了吗?”我耸耸肩:“我以后经常来,把你家吃穷!”
反正自己要穷得响叮噹了,那点脸皮不要也罢,我今天本来就是被张叔一通电话邀请来蹭饭的。
她似乎被我的无赖给噎住了,又或者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確实有些过分,突然变成了个闷葫芦,只顾著埋头往前走,两条长腿迈得飞快。
她的腿倒是挺长,一走起来走的飞快...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突然想起来她的声音像谁。
“誒,英子你慢点...说起来你知不知道ive?一个女团,挺火的,里面有个叫张元英的。”
前面的身影猛地一顿,我差点没剎住车撞上去。
她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惊诧眼神死死盯著我,半晌才挤出一句:
“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吗?”
“英子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说本名……真名!”她有些抓狂。
“张……张英子?”我试探著问。
“才不是!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算了,懒得和智障计较……”她咬牙切齿地深吸一口气,眼神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了点隱隱的期待,“嗯……我是听说过那个张元英,怎么?你是她的粉丝?”
“怎么可能!”我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哪怕是当著熟人的面,也要坚定自己的粉籍立场,“张元英是谁?真不熟。我和你说,这个张元英真不行,要我说这五代团还得是我们karina,那才是真正的女五一……”
毕竟那个if you怎么唱的来著?
柳智敏和张元英相比~我还是觉得柳智敏更牛逼~
当我在內心这样想的时候…
“???”
我有种错觉,仿佛看到几个硕大的问號从她那个毛线帽子顶上冒了出来。
“凸(艹皿艹)”
这下不是错觉了,她当著我的面,极其优雅且愤怒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这时,我才借著光线,仔细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
杏眼,灵动带著嫵媚,眼尾微微上挑。
“嘶……你別说,你这眼睛长得也挺像她的。”
“滚。”
果然,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俩依旧是八字不合,天生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