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的眼都红了，他大喝一声：“小鬼子，你啸爷爷来了！”

说完，便一压操纵杆，飞机俯衝了下来。

零式战斗机有两门机炮，各备弹60发，李啸一按发射钮，“咚咚咚……”一连串十几发炮弹，就在山坡上衝锋的鬼子中，犁开了一条血路，炸得鬼子人仰马翻，哇哇直叫。

为了达到震慑效果，李啸在飞机都快撞到地面时才拉了起来，飞机迅速爬升，几乎是贴著另一座山峰的边沿擦了过去。

李啸在空中兜了一小圈又回来了，这回飞机顺著山谷俯衝下来，一长串的炮弹密集地落在谷底的鬼子迫击炮阵地上，掀翻了好多炮架，引爆了一些炮弹，发出耀眼的光芒。

山上的人们这回才明白过来，这架飞机是来帮他们的，不禁欢呼了起来。

李啸又是在俯衝到极限的情况下拉了起来，这架飞机的疯狂举动让日军官兵的士气开始有些动摇。

李啸刚兜回来，就看见一个鬼子指挥官挥舞著指挥刀，大声地叫嚷著，呵斥著身边的士兵。

李啸一个俯衝，用最后一排炮弹又在山坡上扫出一条收割生命的火道，那个鬼子指挥官被直接命中，暴起一团血雾，事后才知道他就是岸田的得力助手。

没有了炮弹，李啸开始使用机头的两挺机关枪扫射。

李啸重复著俯衝、拉起、再俯衝、再拉起的动作，兜著圈子，来回地用机枪子弹耕耘著山坡上的土地。

打得山坡上腾起了一排排的尘土烟雾，直打得仿佛是疾风带起了层层的飞沙走石，打得鬼子都巴不得自己能飞檐走壁，躲开这夺命的火镰的收割。

岸田皱著眉头在远处看著，一向镇定的他，也忍不住骂了句：“八嘎！哪来的疯子。”

很快，几百发机枪子弹也扫光了，李啸把扎在呢子大衣里的十几颗手雷拿了出来，又开始了俯衝、扔手雷、拉起的循环动作。

在地面上的人看来，李啸应该是疯了，他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俯衝拉起，感觉一次比一次飞得更低，几乎是要贴到地面了。

这对日军来说，在心理上是一种巨大的蹂躪和折磨，不带这么玩人的，很多人都快崩溃了。

李啸倒是乐此不疲，他总想要看著对方那越来越近的惊恐的眼睛，把手雷投到敌人的鼻子上，当然十几颗手雷经不起玩，很快就投光了。

愤怒的鬼子开始对天射击，李啸的飞机机翼上很快布满了弹洞。

李啸打算再玩一把，这回，他兜了一个大圈，拉高了飞机的高度，远远地对准鬼子衝锋的那个山坡的方向，让飞机自由滑翔，自己则跳出飞机。

当李啸的降落伞在空中张开伞花时，他看到飞机穿过前面那个山口，飞向目標。

山顶上的別动队员隔著一座山，没有看到李啸跳伞，眼见著战机撞到日军队伍中，削飞了几个鬼子，便翻滚著裂成碎片，爆炸燃烧起来，不禁为飞行员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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