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药罐子你疯了? 大周:武皇,您的税我可要查了
李红儿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伸出手將林云拉到了马背上,坐在自己身后。
两人贴得很近,林云甚至能闻到少女发间那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手別乱放!”
李红儿感受到身后的热度,耳根微红,低喝道:
“抓紧我的腰带!这马烈得很,要是把你顛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林云只能依言,双手有些僵硬的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指尖触碰到紧致的皮甲,感受到下方蕴含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林云心中不得不感嘆,这练武之人的身材,確实是好。
“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內卫府的大门轰然洞开,红衣骑兵如同一道红色的洪流,朝著西市的方向席捲而去。
可隨著出去,林云就尷尬了。
马背是很宽阔不假,但內卫的马,自然配的不会是布鞍,而是更便於骑乘和操控的皮鞍。
但相对的,这玩意其实是单人的,俩人如果硬要坐,那就得紧贴著。
其实洛阳的路已经足够好了,但奈何马一跑快了,这顛簸幅度还是很大。
看著前面的红色圆布上下腾飞,为了避免被突然一下给挫伤到,林云只能是稍微往后拉了一下身子,然后更加环紧了一点那纤细的腰身。
又为了避免弄乱那精致的髮型,林云只能把脑袋侧过去,靠在李红儿的肩膀上。
而渐渐的,林云就发现李红儿的玉脖带著耳朵一大片,全都红了。身子似乎也越来越僵硬……
而也就在二人都很僵硬,都很奇怪的出了所在街道的这时。
街角的一处餛飩摊上,一个看似正在吃早饭的食客放下碗,从袖中掏出一只灰色的信鸽,隨手一拋。
鸽子扑棱著翅膀,划过神都的上空,直奔城南而去。
推事院,后堂。
这里没有阳光,即使是大白天,也点著幽暗的油灯。
周兴等一眾酷吏正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们面前的主位上,坐著一个身穿紫色常服的中年男子。
他年约四五十岁,身材修长,面白无须。
若非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睛,单看外表,甚至像个饱读诗书的儒雅文士。
而这,便是大周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推事院院正,来俊臣!
“扑稜稜……”
那只灰鸽穿过窗户,稳稳的落在来俊臣抬起的手臂上。
他慢条斯理的解下竹筒,展开密信扫了一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赵四海家,被围了。”
来俊臣的声音很轻,却让跪在地上的周兴等人猛然一颤。
“大人!这……这上官婉儿欺人太甚!”
周兴硬著头皮抬起头,满脸冷汗。
“那是咱们的钱袋子啊!她这是要断咱们的粮道!”
来俊臣没有理会周兴,而是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被绑在刑架上的人。
那是一个早已看不出人形的血团。
正是那个在白马寺被林云“借刀杀人”送进来的和尚,法明。
“大师,本官的耐心是有限的。”
来俊臣站起身,走到了法明面前。
“你说长生丹在佛像里,可佛像砸了个粉碎,里面除了铜臭味,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戏弄本官吗?”
法明此刻早已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重复道:
“就在……就在佛腹之中……贫僧没撒谎,没撒谎……”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来俊臣嘆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既然丹药没了,那你这身皮肉,留著也是浪费。”
“拖下去吧,剁成肉泥,餵狗。”
“是!”
一旁的行刑手立刻扑了上去,拖著惨叫的法明向黑暗深处走去。
直到惨叫声戛然而止,来俊臣才转过身,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周兴等人。
“知道,为什么我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