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摊牌了,我未婚妻是云清雅! 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巷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在那一沓厚厚的银票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衙內脸上的得意窃笑,更是直接僵在了那里。
怎么会是八百两?
他明明只让家丁,准备了一百两银票,用来栽赃陷害!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他百分之百確定,秦风这破房子里,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多出来的七百两,特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大人!”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秦风对著赵权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高子聪口口声声说,我妻子偷了他一百两银子。”
“如今,却从屋里搜出八百两。”
“这数目完全对不上,足以证明他是在血口喷人,恶意诬告!”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对啊!
高衙內说丟了一百两,结果搜出来八百两,这怎么解释?
赵权那张严肃的官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案子,没想到出了这等变故。
“我……我……”
高衙內被眾人看得心头髮慌,支支吾吾了半天。
但很快,他眼珠一转,急中生智。
管他钱是哪儿来的!
反正现在钱,是在这穷鬼家里搜出来的!
八百两,这可是笔巨款!
今日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白得银子,简直是双喜临门!
想到这里,高衙內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是我记错了!对!是我记错了!”
他指著那沓银票,理直气壮地大喊:“我那钱袋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一百两,而是足足八百两!”
他觉得自己的反应,简直是天衣无缝。
接著,他再次指向秦风,气焰愈发囂张。
“义父您看!这穷酸破落户,家徒四壁,他哪儿来的八百两巨款?”
“这笔巨款,不是他偷的,又是从哪儿来的?!”
“现在人赃並获,铁证如山啊!”
这番强词夺理,竟让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开始议论纷纷。
“说的也是啊,八百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咱们普通人家,就算是不吃不喝,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这忠烈侯府早就败落了,听说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怎么可能拿得出八百两?”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侯爷的后人,竟然沦落到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句句议论,宛如无形的刀子,此起彼伏。
“肃静!”
赵权见舆论已经被引导,立刻抓住机会,厉声呵斥。
他故意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对著秦风怒目而视。
“大胆秦风!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来人!將这窃贼,连同三个同伙,一併给本官拿下,押回京兆府大牢,听候发落!”
“是!”
周围的衙役们齐声应和,手持水火棍,再次逼了上来。
“啊……”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秦风身后。
然而,面对著步步紧逼的衙役,和赵权那张威严的官脸,秦风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慌乱。
“呵呵……”
秦风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赵大人,就这么急著定我的罪吗?这八百两银子,每一分都来路正当,草民可以解释得一清二楚。”
赵权动作一顿,冷哼道:“好!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秦风缓缓开口,吐字清晰。
“这八百两中,有三百两,是草民前些时日,在城外亲手猎杀了一头猛虎,將虎皮虎骨售卖所得。”
“此事,当时在场的许多百姓,也都亲眼所见。”
听到这话,赵权心中一动。
当街卖虎的事情,確实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他也略有耳闻。
看来这三百两,確实有据可查。
高衙內却不屑地嗤笑,质问起来:“就算三百两是你的,那剩下的五百两呢?你又作何解释?难道是你从地里刨出来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风身上。
高衙內更是抱起了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编,你接著编!
我看你怎么把这五百两的窟窿给圆上!
“至於另外五百两……”
秦风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是当朝左相云嵩云大人的女儿,云清雅亲手所赠。”
轰!
云清雅?
当这个名字从秦风口中吐出时,整个巷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惊天巨雷!
刚刚还喧闹议论的街坊邻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正要上前的衙役,也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覷!
高衙內脸上的囂张,也荡然无存!
赵权那张不怒自威的官脸,终於变了!
他虽然是京兆府少尹,从四品大员,在普通百姓眼中是通天的大人物。
可是在当朝一品大员、左相云嵩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
他和左相之间的差距,比秦风和他之间的差距,还要大的多!
“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攀附权贵!”
赵权大喝一声,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著秦风:“说,你和云家大小姐,究竟是何关係?”
“关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