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万恶之源!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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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英瞅著他这副死德行,本就生气现在彻底控制不住一脚踢过去,不偏不倚踢在付平裤襠上。

付平跳起来捂著裤襠大哭,一瞬间脸都紫了。

付英爹急了,穿鞋上炕一脚踹向付英。窗户开著,付英没挡住这一脚的力度直接翻窗掉了出去。

“大姐?大姐!”二妹尖叫著跑出来找付英。

付英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到石头上嗡嗡响,她伸手一摸,有血。

“大姐,大姐,你没事吧!”二妹用力拉扯付英想要扶她起来。

“等一下,我先缓缓。”付英感觉脑袋后面肿了一个包,后背和屁股就像散了架。胳膊肘也破皮了,为了不让二妹担心她努力坐起来。

窗户边上,四妹正手拿碗筷边吃边往外看。(四妹排行老四,因为四不好听,付英爹说改叫三妹)

爹疼三弟,娘疼三妹,只有付英和二英抱团取暖。

三弟看二妹性子软,总是欺负她。付英看不惯三弟,趁爹娘不在就会收拾他,三弟骨子里还是惧怕付英的。

付英爹单手拉起付平,配合半截残臂勉强的把付平搂进怀里,他坐在炕边心疼的给付平揉著,哄著。

付英此刻恨的牙齿作响,真想一把掐死这个弟弟,十六岁的男子汉活像吃奶的崽子。

付英爬起来就听到一声猫头鹰的叫声。场院的石头墙上掉落下来,打著菜叶哗哗响,她知道是隔壁的杨帅在墙边等她。

付英拍了拍身上的土对二妹说:“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来。”

二妹很识趣,知道是杨帅哥,她抽泣著进屋去了。

杨帅爷爷家住在付英家隔壁,小时候一起上学做过同桌。这些年,杨帅是唯一一心帮著付英的人,他们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你爹又打你了?”杨帅丟著手里的石子轻声问:“在家就听到付平鬼哭狼嚎的,他一哭你家总要鸡飞狗跳,你爹就会拿你出气。”

杨帅没有说错,是的,这事全村人都知道。

杨帅接著问:“我听说你今天把孙家胖娘们儿给揍了?打的好,全村就她嘴最贱。”

付英坐在墙头上依然没有说话,她抬头望著月亮,举手摸了摸后脑勺。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东边叫几声西边就跟著叫几声。

“话说你这么厉害以后没人敢要你了。”杨帅试探著打趣道。

“我先回去了。”付英听到这里心情不爽起来。

“哎,別走啊!我还没说完呢?”杨帅急了,捡起一块小石子丟在付英身上。

付英扭回头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回去睡觉。”

杨帅踮著脚:“赶明我让我妈找媒婆去说你,你答应不?”

付英听到杨帅这么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扭回头:“有病吧!別拿我开心!”

“我是认真的,明儿就让我妈去,我妈听我的!”杨帅乐呵呵的扔著手里的石子,石子敲击著石墙,也敲击著付英的心。

“走啦!”杨帅拍拍手跳下石墙吹著口哨离去。

“和我定亲?他妈能同意?”付英內心疑虑,同时多么渴望这是真的。但是自己什么家境自己清楚,怎么可能呢?她转念又不敢奢望了。

“嗨!你还没走啊!”

付英被嚇了一跳。

杨帅伸手出来,“给你糖,刚才给忘了!”

付英走过来抬手接著。

杨帅藉机抓住付英的手问:“我刚才说的你同意不?”

付英急忙抽手不敢回答。

“不说话就当你应了啊!明天等著哈!”杨帅拨了一颗糖塞进嘴里。

付英心里有些发慌,她捧著糖踉蹌的下了场院。

付英转弯后喜极而泣,她大口大口呼吸,抬头让泪水倒灌。

杨帅虽然平时就对自己很好,可是能真正的找媒婆来说自己,她都不敢想像这是真的。

如果和杨帅成了家,自己就不用当老姑娘被戳脊梁骨了,也不用外嫁二婚男。

她虽然討厌这个家,却也放心不下这个家,放心不下弟弟妹妹。

回到屋里,付英整理完就在隔壁屋睡下了,迷迷糊糊中听到几声狗叫,知道是赌鬼老妈回来了。

她走在路上总是会习惯性的咳嗽,这个咳嗽的毛病已经很多年了,搞不清是被打的,还是咽炎落下根。

不多时,隔壁就传来母亲的哀嚎声,付英知道又打架了,这种场景已经千百回了,可是每每听到依然会心惊肉跳,她捂紧耳朵躲进被窝。

付英不会再去拉架了,三年前母亲在做饭,不知道怎么的就打起来了,父亲一米八的大个子,母亲还不到一米五,力量相差悬殊。

看著母亲被暴打,付英实在心疼就上前去劝阻,结果被母亲推进了开水锅里。头皮都烫伤了一层,一年多像个扒拉狗一样让人嘲笑。

如今就算母亲被打死,她都不会再去管了,她只想守护这个破烂的家。

第二天,天亮了,付英还没有睡醒,二妹指著付英突然尖叫起来:“大姐,你的脸!”

付英被二妹尖锐的叫声和恐怖的表情嚇坏了,她忙伸手到脸上头上摸,是不是有什么蜘蛛蚂蚁。

什么都没有。

二妹赶忙拿来镜子,这一看著实把自己嚇了一跳。

昨天被挠的脸上结痂了,黑黑的四五条印子自上而下,看上去就像厉鬼。

她使劲的扣扯著伤口,把褐色的结痂掀起来,瞬间鲜血又沾满指甲。

“別抠了,大姐,会留疤的!”二妹看到付英疯狂的举动急忙过来劝阻。

母亲推门进来,不由分说的捶了付英和二妹一拳,付英转身看到母亲淤青的脸,母亲看到付英的鬼脸,两个人都安静了。

付英穿好衣服,脸上遮了纱。

农村的早晨,人们起的都很早,太阳刚刚爬起来,大家就牵著马赶著羊到井边喝水。

付英烧了一锅水,倒了些麦麩餵猪餵鸡。弟弟妹妹们则三个人抢著一个洗脸盆,水洒的到处都是。

父亲像个没事人一样哼著小曲在扫院子,他残缺的右手甩著空袖子,吃力的摆动。

早饭是一锅麵条,里面只有几个鸡蛋,付英和二妹根本就没有递碗,他们知道不会有自己的。

父亲把自己碗里的鸡蛋给了付平,付平已经有两个了,依然盯著三妹的,他甚至还拿筷子到二妹的碗里捞了一遍確认没有才罢休。

“快吃吧!”母亲有点责怪付平,但是瞟了一眼父亲又缓和了语气说:“小心洒了。”

付英无语的讥笑了一声,换来一声筷子敲头。

付英感受著脑袋上的疼痛也懒得的抬头,这个家里每时每刻都上演著不讲理和暴力。

男欺女,老欺幼。

吃过饭,父亲就背著布兜赶著羊群上山了,这几年父亲给村里放羊赚些补贴,母亲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把桌上的饭粒送进嘴里。

不多时,胖婶就乐呵呵的进了门,她们两个人一阵窸窸窣窣,母亲就跟著走了。

付英望著母亲离去的背影和桌上残留的碗筷,只能挽起衣袖自己收拾。

“二妹,这几天村里会来换白面的,你看著点,来了就告诉我,我去赊点!咱家没白面了!”付英交代给二妹。

付平跟在后面,没爹娘在的时候乖的像只羊似的。

付英把付平掉的麵条子丟到院子里,母鸡小鸡呼扇著翅膀过来抢食。

付英拿出昨天偷摘回来的豆角,垫了块石头坐在三条腿的小板凳上开始剪豆角丝。

夏天剪好晒乾冬天和猪油一起吃太美味了。

母鸡小鸡围著付英转,小黑狗也跑到付英脚边摇尾巴,阳光照在身上,付英心里暖洋洋的。

不知道昨天杨帅说的事算不算数,他会不会不来呢?付英心里嘀咕著,她翘首以盼。

付英回到屋子拿起镜子照著自己脸上的疤痕,真是倒霉,偏偏伤了脸,本来就不好看,如今更嚇人了。

付英身材挺好,就是长相一般,单眼皮眯缝的眼睛还算凑合,关键是有一嘴黄牙,大家都说这叫四环素牙。是付英母亲怀著她的时候吃了四环素,色素沉淀导致牙齿变成焦黄,终身不可逆。

就是这嘴黄牙,足足让付英半辈子抬不起头,不敢张嘴说话,上学的时候还被起外號大黄牙。

哎!想想自己的命,全都灌满了自卑和泪水。

很快就中午了,烈日当头。

付英开始做午饭,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饭,母亲在外面吃了,根本不会管弟弟妹妹。

付英一手拉著风箱,一手添著柴火。

“大姐,大姐!来啦,来啦!”二妹和四妹边跑边喊。

付英站起身来问:“换面的来了?在哪呢?”

“小卖部旁边!”二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好多人都围著呢,快去呀!”

付英看著灶台里的火对二妹说,烧完这一把就別加柴火了,饭好了我回来就吃。

付英带好围巾提起鞋后跟就往小卖铺跑去,果然已经围了很多人。

男人站在车上解绳子,绳子刚解开,人们就开始哄抢起来。

“別抢!”男人站在车上一脸生气。

人们哪里管这些,一股脑的开始拽。

付英上去就抓住一袋,旁边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开始和付英抢。

付英全身用力使劲的跪在麵粉上不给对方余地,对方暗中较劲也不肯鬆手。

付英拖拽著袋子就要走,对方僵持不下,付英的围巾挡住了视线,她看不清是谁,索性一把薅掉围巾,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瞬间让对方愣了神。

付英趁机匆匆扛起白面就往外走,对方回过神又开始和別人抢。

五十斤的麵粉死沉,对於一个中年壮男人还算勉强扛著,付英瘦弱的身体倒是一把子好劲,她就一路小跑的扛回去。

她心里著急,担心两个妹妹不靠谱。

到了院子门口,就听到屋里一阵叫喊,有浓烟从里往外冒。

“坏了,怕啥来啥!”

付英放下面袋子直接衝进屋里,屋里已经被浓烟灌满看不清东西。

付英听到妹妹们的咳嗽声,火顺著麦秸秆躥的老高,火势嚇人。

付英推开几个假把式的妹妹,拿起门后叉子把著的火柴叉出去。

一阵子忙活灭了火,锅边和墙上已经燻黑了,难闻的火烧味浓烈刺鼻。

付英灰头土脸,辫子也烧焦了一大截“我说啥了?咋这么靠不住呢?”

“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灶坑里的火灭了才进屋里的,三妹她偷穿我衣服。”二妹指责三妹。

“那火看的灭了,遇到一点麦秸秆都会慢慢著起来的。哎!没事了!你们去洗洗脸,换身衣服吧!”

付英今天心情大好没责怪妹妹们,本来她俩平时也不咋行,家里活都是推三阻四没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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