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语音不方便教你。”姜巧巧竖起食指和中指，对著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

“失望，本来以为能一睹你的真容，结果只有手。”林然嘆了口气。

“你不是能看到我的果体吗？”

“看生物书上的人体图，你会有感觉吗？”

“……死林然，你不需要用这么生动想像的比喻。不过……”

屏幕上，剪刀手摆了摆，传来女孩欢快的声音：

“就不让你看我的脸，略略略~”

“叠词词，噁心心。”

“特別一提，集美貌与智慧的姜巧巧大人，长得非常漂亮呦，比你们校园墙评选的校花好看多了~”

“不给看，再漂亮也没用。”林然冷酷的声音，“好了，开始教学吧。”

“咦？怎么突然变冷静了？”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打胶，现在是贤者状態。”

“？？？”

姜巧巧手捂住嘴，拼命憋笑。

她不清楚林然打胶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现在自己喜悦的心情肯定是真的。

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打开书桌前面的窗户，夜晚的小凉风吹进来，身上的燥热感顿时消退不少。

“哎呀，魅力太大没办法，让某人上火嘍！”

“巧子你別得意，我刚才听见开窗户的声音，你该不会也害羞的脸红了吧？”

“滚吧，我才不会呢。”

姜巧巧脸蛋果真有些烫，不过她觉得这是因为泡浴池太久，跟林然没有关係！

聊天打屁结束。

姜巧巧正式开始教学。

她拿来铅笔和白纸，现场给林然写《珊瑚海》曲谱，写的过程中顺便讲解。

中间赵姨进来过几次送水果，姜巧巧假装看网课糊弄过去。

深夜十点四十五。

一般来讲，这是大学牲刚开始放纵的时间，情侣缩在各自宿舍床上，准备聊天到一两点，单身狗开黑打go，堵桥、认妈。

学习不一样，学习需要用脑，容易疲倦。

林然困了：“我去上个厕所，到十一点咱俩就睡吧。”

“哈——，行……有几个重点等你回来考考你，我也……困了……”

姜巧巧眼皮打架，打哈欠，趴在桌上休息。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拍肩膀。

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巧巧，跟男朋友打电话累坏了吧？”

“嗯……大笨蛋一个，没我聪明……这就跟微积分一样……哪个初中生还不会微积分啊……”

姜巧巧半睡半醒念叨著。

突然一回神，她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坐起来，扭头看向身旁。

赵姨弯著腰，笑眯眯看著她，视线挪向桌上的乐谱、支架上的手机。

“我敲了好几次门，巧巧没回应我，才进来的哦。”

“……”姜巧巧嘴唇哆哆嗦嗦。

好巧不巧，林然这时也从洗手间回来了：

“我刚才差点睡著摔倒，咱俩不能像昨天一样打电话聊到那么晚，今天早点休息。”

“原来巧巧昨天也和那个小男孩打电话熬夜聊天了呀。”赵姨笑著说。

林然：“？”

姜巧巧：“……”

林然尬笑两声：“哈哈，你们的家事我不掺和，巧子，祝你做个好梦，拜~”

“你不许掛，死林然，你这个自私小人！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你要跟我一起解释啊，喂！”

姜巧巧说晚了，通话结束。

沉默两秒，她转过上半身，举起双手，悻悻地说：

“赵姨，我可以解释，我们两个只是纯洁的朋友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