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基础炼炁法 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踏!”
手持半枚虎符的军吏下马,抱著怀里的两捧像素小麦与掌心握著的一枚像素小麦种子,一跃而上,衝进大殿。
他来不及行礼,也来不及看殿中显得有些热闹的环境。
即刻便朝著站在大殿中央,身著明黄龙袍,体型高大,面容却和蔼的老者喊道:“前方禁地之军急报,请君上过目!”
军吏將一道特殊秘法打出,把自身脑海中的记忆,在大殿之內投放而出。
顷刻间,大殿瞬间变得肃穆,原本还热闹氛围顿时消失得一乾二净。
隨著军吏的记忆放映完毕,大殿之內的气氛变得沉重,同时也变的火热。
身著明黄龙袍的和蔼老者,伸了伸手,將自己身后的椅子与茶杯,放到了军吏的身后,引动天地之炁抚去那身重鎧上的尘埃,用温和的语气安抚著。
“乖孙,先歇口气,喝口水。”
隨后,神情和蔼的老者,看向身旁背著黑色重尺的青年,面色复杂。
他问询道:“敢问焱枫道友,这可是你同宗的师兄弟,从天外带来的事物?”
焱枫微微伸手一招,在军吏怀里的三样事物,便横空挪移至他的手中。
焱枫目光微微一亮,手指在稜角分明的麦穗上轻轻触摸,燃起一缕特殊的翠绿色火焰,自其內炼出一缕缕独属於熊舟的丰饶之炁,轻声的嘆了一声。
“不错,这確实是我宗的一位真传师兄的东西。”
焱枫將剩下的一捧像素小麦与像素小麦种子,递给了身旁的龙袍老者。
“庆道友如果想用,那是没有问题的。”
“我虽然不曾与这位真传师兄相熟,可从他所悟之法,所行之道,便能看出那份厚实淳朴的性子。”
焱枫认真的总结道:“从其內的天地之炁含量,和天地法理富度而论,这依旧比不上我宗內门弟子的修行资源配给。”
“但是对於庆道友的国度而言,若广泛种植,等迎来丰收之际,能解开当前遇到的大半难题。”
龙袍老者沉默数息,將手中的像素小麦与像素小麦种子,递给已经走到身旁的大司农。
他沉声说道:“拜託爱卿了。”
跟龙袍老者近乎一样苍老的大司农,握住手中的事物,行了一礼。
大司农中气十足的说道:“臣,必不负君上所託。”
话闭,这位大司农便从偏殿匆匆离去,开始对研究如何高效种植这些手中画风有些怪异的事物。
待这位大司农离去,焱枫的目光则看向了龙袍老者,並开口问道:“庆道友,你考虑到如何?”
“我与你明言,啸昶国內的那一朵先天之火,已被我视为囊中之物。”
“只看你,只看啸昶国,要如何选择。”
大殿的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
一位位大臣,一位位军士,都对这位对君上毫无敬意的域外天魔,怒目而视。
焱枫没有在意,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曾正眼看待过,这些法理感悟、功法高度、道途宽度,连他十分之一也没有的傢伙。
在当下的这整座大殿內,唯一引得他重视的,仅有他身旁这位,已达炼炁四重巔峰,且功法高度与自身近似的君上。
龙袍老者轻轻摆手,一缕缕天地之炁落下,將大殿內凝固的氛围,一扫而空。
他带著些许诚恳,朝著焱枫说道:“焱枫道友,从我个人的意愿上,是愿意將我国的那一朵先天之火予你的。”
“可目前的问题在於,这朵先天之火异常狂暴,也自我国的信仰之中燃起的。”
“想要將其拿出没有多少难度,但是想要在不损伤我国之运的前提下,將其完整的拿出,这已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
龙袍老者的態度,就像一位邻家的老爷爷,跟焱枫说话时,没有一丝一毫属於一国之君的气势,態度更是十分的坦诚。
焱枫頷首,他说道:“这方面不用庆道友的担心,我之先天神通可驾诸天之火,可熔万界之焰。”
焱枫目光投向皇宫半空,盯著一朵静謐燃烧的,灼烧著淡淡死炁与阴炁,且显得异常浩大威严的神火。
“一朵具体层次,还未超过炼炁四重的先天之火,这不曾超出我的掌控范围。”
“只要庆道友愿意,我立即便可將其拿走,不损你国气数,不折你国气运。”
“作为回报,我能答应道友两个力所能及,且不违背我之道途的要求。”
龙袍老者深深呼一口气,朝著焱枫拱了拱手。
这位君上頷首,说道:“好,若真如焱枫道友所言,那道友可自行拿走那朵先天之火。”
这位龙袍老者的目光锐利了些许,“第一个要求,还请焱枫道友能在我国遭遇倾覆之危时,伸出援手,不至於让我国成为一片死地。”
“第二个要求,还请焱枫道友將我的乖孙,带离这片几乎看不到任何未来的天地,成为道友宗门的一位弟子。”
大殿內安静了下来。
有大臣震惊君上的决定,也有军士的目光中带著嘆息。
不过,他们此刻都十分安静,等待著焱枫的回应。
焱枫的眉头微微皱起,“第一个要求,我只能说尽力。”
“这座被我等称为碧空界的天地,其天地本源已出现浑浊之景,我无力挽回。”
“第二个要求,我能答应庆道友,但这其中有两种选择。”
“其一,乃是作为我之隨从,领取外门弟子身份,在我所持有的道场修行。”
“其二,修行《太离炼炁法》,將这门基础炼炁法的高度提升至入微层次,成我宗弟子。”
焱枫看向有些愣神的军吏。
“若按我之所想,我希望你选第二种进入我宗之法。”
“这一条路线,將来有开悟之缘,或可成为內门弟子,乃至成为我宗真传。”
军吏这时回过了神来,看了看龙袍老者,朝焱枫一拜。
“还请前辈赐法。”
焱枫伸手一点,《太离炼炁法》相应內容,瞬间进入这位军吏的脑海。
“这......”
军吏的呼吸,猛地一滯。
焱枫前辈不是说,这本《太离炼炁法》是基础炼炁法吗?
怎么每一个字的意思他都懂,可当字符连接为一句时,却难以理解其中之意?